第三十二章 恋爱的酸臭味(第1页)
两百年前这具身体的主人,也就是白蝉夏,她有过一个深爱之人,白蝉夏为武林翘楚,那人为皇帝的七弟——澜王,澜王作为皇族中人,拥有了一切,却唯独不能拥有自由和爱情,他的婚姻是巩固皇权的筹码。白蝉夏夜闯皇宫,路经落英缤纷的树林,看到了对月独酌黯然神伤的澜王,澜王正值俊年,风华正茂,白蝉夏一袭白衣,宛若天上仙,只匆匆一眼,却是一见钟情。她再闯皇宫,为躲避大内高手无意闯进了澜王的浴池,尴尬的相见,羞涩难挡,落荒而逃,怦然心动,却道回首倾心。三闯皇宫,二人互诉衷肠,白蝉夏秉承江湖人直爽豪迈的性格,当夜劫走澜王,把皇宫闹得鸡犬不宁。满堂花醉三千客,一剑霜寒十四州,澜王化名寒剑霜,二人开始共闯江湖,为十二幽冥的建立奠定了坚实的感情基础。白蝉夏与寒剑霜共为十二幽冥之首,江湖上寒剑霜一直以面具示人,除了白蝉夏和十二幽冥的二把手第五浪漫,无人知晓寒剑霜的真实身份。十二幽冥风生水起,日益壮大,十二人策马江湖,无限风光。无人之时,寒剑霜却依旧为“自由”二字耿耿于怀,原因便是那一纸婚书。澜王自小与丞相之女柳画画指腹为婚,是由太上皇帝亲自写下的婚约。于是白蝉夏设计暗中造势,江湖出现传言,澜王谋逆未遂,被革去贵族之位贬为庶民,子子孙孙不得入朝为官。这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宰相府的耳中。白蝉夏和澜王化身小乞丐,一身褴褛前往柳府求助,意料之中,被未婚妻的兄长柳彬彬主动要求退婚。众人就站在门口,连大门都没让他进。未婚妻柳画画更是站在门口阶梯高处,保持着相安无事的距离。谁都不愿意与逆臣贼子过多接触,唯恐落下把柄,被诬陷一个同党之罪。看着面前身着粗布破烂麻衣的两人,柳画画说:“小女子可是第一次看到澜王陷入这样的境地,说来这也是我们第一次以正式的身份见面,这婚约小女子早就想退了,只是碍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更碍于澜王身份,小女子这才迟迟不提,我没得选择,真的抱歉,耽误你俩这么久。”澜王一直低着头笑而不语。白蝉夏说:“利益驱使下向来只有锦上添花,哪有雪中送炭的,只求姑娘不落井下石,便皆大欢喜。”柳画画的兄长柳彬彬听了有些不满,他上前几步:“此言差矣,并非小妹冷血无情,只是名声在外,就算不为小妹,也不能因谋逆之人将柳家基业毁于一旦,因儿女私情葬送家业此乃大不孝之举,你们又怎么忍心让小妹背负不孝的骂名?”白蝉夏忍住了不笑。澜王特别满意这样的效果,他说:“依柳兄所言,此婚约便作废吧,我向来不强人所难,何况以我现在的状况如何敢高攀?只是皇兄那边……”柳彬彬得到满意的答复,一挥手,下人端来了一盘银两。“既然王爷如此深明大义,我们柳府也不是见死不救,小妹悔婚在先,自当由我们柳家赔偿,婚书就此烧毁,皇上那边由我们亲自请罪,这些银两聊表歉意,请王爷收下,莫怪小妹的任性。”澜王看着婚书慢慢燃烧,星星之火烧光了他的束缚,烧掉了最后那根牵着他的绳子。见婚书化为灰烬,柳画画微微欠身:“请王爷原谅。”未等澜王开口,白蝉夏立刻上前收下了银两。乞丐装扮的白蝉夏一脸贪财模样落入柳画画眼中,柳画画更是冷眼相待,一副傲慢不逊的样子。澜王看着白蝉夏有些微醺,他何时见过她这副市井模样,回神正了正色:“正如柳姑娘所言,一切碍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若是两人之间没有任何感情,硬栓在一起的婚姻也没有意义,只是在下过于懦弱,没敢像姑娘一样勇于冲破一纸婚约,如今姑娘首先提出,也算是为我解决了一个难题,姑娘此举着实大快人心,所以这银子——”白蝉夏眼看寒剑霜想要将银子还回去,她抢过话:“好心之人必有好报,姑娘促成我们良缘,小女子感激不尽,也祝姑娘早日觅得良人,不打扰了,告辞!”白蝉夏拖着寒剑霜匆匆离开。在回去的路上,寒剑霜看白蝉夏紧紧抱着那团银子不放,不由笑出了声:“江湖中人哪有你这样爱财的,这点银子都不放过?”“向来只有嫌钱少,哪有嫌钱多的呀,我们一不偷二不抢,人自己财大气粗要给银子我们干嘛不收?再说了,柳画画嫌贫爱富以貌取人惺惺作态,她的哥哥柳彬彬更是臭不要脸,这种人的钱能花掉就尽量花掉,千万不能跟我们的钱一起放太久,不然我们的钱也会变坏的。”“这也是浪漫教你的?”寒剑霜说的自然是十二幽冥的第五浪漫。说起第五浪漫,白蝉夏脑海中便出现了那张与世无争总会给人惊喜的脸:“哎你说,我们回去买点什么好呢?我想想……给浪漫买点胭脂添些新衣,她都不打扮自己,又总是一身黑,会嫁不出去的,上次看到一支发簪特别适合浪漫,顺道也买了,再给浪漫买些武器护具,锻云坊里有一个很别致的面具特别配她……”,!寒剑霜有些吃味:“你就只想着她,我呢?”“你啊,给你买几斤核桃补补脑子。”“再给你一次机会,说,要给我买什么?”“给你买虎鞭鹿茸枸杞……哈哈哈……”“本王不需要这些,不过你要是觉得不满意……”“哎,我开玩笑的!”“我可没有。”“哎呀别闹,你不是:()十二幽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