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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珩一边笑个不停一边存图,下面和冯栖川相关的热搜还有挂着爆的#何知宁#,挂着沸的#《盛虞》剧组#、#冯栖川回眸#、#聚论二崩#……一直到第十四,才是挂着热的#冯栖川回应#。

郑珩略感奇怪地点开,最热动态是采访的完整视频,评论已有八千多条,第一条就解开了他的疑惑:

“切片比完整视频火,角色比演员火,名梗比本人火,冯栖川这什么神奇体质(笑哭。jpg)”

该评论下还有赞数相差不多的回复:“其实本人已经非常火,这两天我们办公室闲聊,从快退休的主任到刚毕业入职的新人都在猜她和卫逾明是不是真的。神奇的是角色和梗总能更火。”

“我已经有赴死的准备,不是慷慨激昂,不能悲伤软弱,应该是平静。可要怎么在平静中表现出决心和大无畏?”冯栖川坐在桌前琢磨。

虞朝初立,黄恢率军在南方征讨割据势力,康宜留在都城主持朝廷大局,北方边疆烽火燃起,平凉杂胡一路劫掠兵锋直指京城。

大臣们劝谏皇后即刻带着皇子宗亲南狩,皇后却断然拒绝道:“将士百姓,学子文臣,俱可为国死战,独我不可?今若弃国南逃,我无颜再为天下之母。”

这是史书上鼎鼎有名的一段,向来为历代文人墨客所颂扬,其中最经典的一诗一赋更是中学生必背篇目。虽然按计划半个月后才会拍,但作为毫无疑问的重头戏,冯栖川研究许久始终少些把握。

她想起那位叶助理的眼神,飘渺思绪经过这些天在她脑海中的萦绕,已经连成一线。

从“我是角色”到“角色是我”,冯栖川无知无觉地完成了第一次进阶。可她现在试图主动跨入“成为角色”时,却发现困难如天堑。

她能感觉到自己缺少一些东西,然而连到底缺什么都搞不清。

冯栖川沉下心,尝试酝酿皇后的眼神……

【如您需要排便,建议前往卫生间。】机械音平静提醒。

“啊”冯栖川懊恼一声,抓着脑有把里面的二德子揪出来打一顿的冲动,“你……”

手机铃声打断了她的回怼,是岑攸。

“裴琅把我堵在屋里了。”岑攸做贼一样小声道,透过门缝给她拍客厅里披着毯子魂不守舍的经纪人。

“你干啥了?”冯栖川不假思索地问。

重新关上门,岑攸理直气壮地恢复了正常音量,“我就是在直播间帮你澄清一下绯闻,好家伙,她跟天塌了一样跑家里来哭哭啼啼。”

虽然知道事情绝非岑攸说得如此简单,但先安抚好裴琅要紧,冯栖川让她出门把手机给对方。

“冯老师,”一看到屏幕里的冯栖川,裴琅就一脸要哭的表情,“对不起,我……”她说不出话了。

冯栖川是公司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老岑在梁柱上玩极限运动对她影响坏不到哪去,毕竟她在娱乐圈玩的次数都不少,已经没有更坏的余地了。

但裴琅很珍惜自己工资高福利好的工作,打电话阻止不成,她睡衣都没换开着车就往这边赶,却到底快不过老岑的嘴。

“别说对不起,裴姐,没什么大事的。”冯栖川宽慰她。

裴琅红着眼眶点点头,心总算安定。只要冯栖川一句话,她无异于拿到了丹书铁券,郑总都得看对方的面子放她一马。

又安慰了裴琅几句,叮嘱她开车回家慢点,只剩下岑攸和自己,冯栖川无奈笑叹一声,“来吧,看看你做了什么。”

“……都十一点多了,要不明天?”

第97章

轻哼旋律拨动吉他,每弹一小段后听录音回放斟酌是否修改,大晚上开播的岑攸给近二十万在线網友直播写歌。

看到弹幕问放弃教冯栖川唱歌是咋回事,她一回想就好笑,“湲湲唱歌,人还在我眼前,喉咙已经坐飞机出国了。”

公屏上刷过一片“哈哈哈”,见老岑开始跟大家互动,一直发言追问冯栖川和卫逾明有没有在一起的網友立刻问得更起劲。

“当然没有。”岑攸斩钉截铁地说,眼神透出几分嫌弃,“这你们都信,那我说我是神,来吧,大伙儿现在就对着手机给我磕三个响头。”她挺直腰背,摆出一副等着受礼的模样。

一众網友瞬间破防,骂老岑久了直播间被封次数多了,他们规避屏蔽詞的技巧早已炉火纯青,甚至会较量彼此把话说得又难听又不脏的语言艺术,但总敌不过老岑的强悍攻击力。

之前岑攸的直播间就已经被戏称为網络喷子提高班、超管试炼场,偶然一次她说起当初是冯栖川提议她做直播,还诞生了“冯栖川解开魔鬼封印”的名梗。

“就爱看你们骂我却打不到我的样子,会气哭吗,哭了我更开心。”岑攸微笑说。

满屏的应激回敬中,仍有几條坚持在问她为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自从她来宸京没多久,和她住在一起还睡过同一张床的人,是我。”岑攸念出问题后理所当然地回答,“如果她想和哪个女的谈恋爱,首选也应该是我,有那人五人六的卫逾明什么事儿?”

直播间的弹幕像炸开了锅一样,岑攸手机在响,她看了眼是裴琅的电话,没接,对方又连着打来三次,她干脆长按电源关机。

公屏提问飞快刷过一波又一波,其中一條“你这么说,是见过卫逾明?”吸引了岑攸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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