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第19页)
看着密密麻麻、香火供给的牌位,兰斯突然涌出了许多感慨,他甚至记得自己小时候来过这里,只是平时调皮捣蛋的他一靠近这里,就会被抓回去,有一次是吃了供台上的瓜果,都被狠狠揍了一顿。
兰斯的思绪飘远,但是又被渐渐地窃窃私语声拉了回来。
“怎么一点气运之龙都没有显现?”
“连一丝金光都无?”
“不可能吧,如果江白羽真的是皇室血脉,那么兰斯作为他的伴侣,应该是能分润部分气运,共享部分气运之龙的。”
“难道诺兰将军对了,江白羽确实是假冒的?”
“胆子太大了,我记得小殿下丢失后的几年,冒充的虫也很多。不过那个时候小殿下的年纪还可以进行基因检测,所以贪心之虫大都受到了惩罚。后来这件事就沉寂了几年,到了殿下的二次变态发育之时,那个假冒小殿下的情景,甚至可以称得上一句‘盛况’”。
“是不是《凤册》坏掉了?要不要请王妃过来验证一下?”
“你疯了吧,这次找的可不是继妃的雄子!”
“是真的没有气运之龙吗?我感觉江白羽不像是假冒的呀,和陛下长得太像了,一看就是皇室的血脉。”
诺兰突然出列,跪在陛下面前:“臣有罪!没有气运之龙,江白羽肯定不是我的孩子。当日认亲之时我就觉得不对劲,有一些童年细节,这个假货说的并不正确,但是为了皇室威严,我也不敢妄下结论,所以还是同意利用气运之龙验证。血脉验证会伤害陛下的身体,还好江国舅献计,避免陛下玉体损伤。”
“诺兰将军,您未免太着急了。”江白羽笑着对诺兰将军说,“诺兰将军,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你的孩子,本身就没有气运之龙呢?”言下之意,诺兰将军,你真的生下了皇室血脉吗?
兰斯可是诺兰的亲生孩子,连他都没有气运之龙,可见原因并不在“江白羽假冒”这件事上,而是兰斯的身世之谜可能本身就有问题。
可惜,这一切的秘密,只有诺兰将军自己才能知晓了。
“你放肆!”诺兰愤怒地指着江白羽。
江白羽笑嘻嘻地说:“雌父,我只是开玩笑罢了。”
“是啊,诺兰,你不要和孩子计较。”沃尔顿亲王对着诺兰说,“白羽从小流落民间,吃苦太多,气运不足,以至于他伴侣的气运之龙无法显现,也是有可能的。”
“这并不能代表什么。”
诺兰尖利道:“沃尔顿,你现在是不认可气运之龙的测试结果吗?哪怕在陛下的见证下,也不愿意接受事实?”
很奇怪,诺兰明明很看重自己传承了皇室的血脉,却又对沃尔顿亲王这个血脉传承的源头不甚尊敬。
诺兰又转过头看着江白羽:“看吧,你冒充皇室血脉,要把兰斯害死了!我警告过你的!”
江白羽主打一个不承认:“雌父大人,我还没有进行气运之龙的测试呢,您就这么笃定了结果?我不是您的孩子?是的,我本来也没想当皇子,只是因为我的记忆和精神海有太多巧合之处,我只是想要一个真相罢了,连这个愿望都不配拥有吗?”江白羽垂眸,俊美的脸庞只是显露了一丝委屈,都让满殿的高等虫子们心疼。
江白羽转头跪着面向弗朗西斯:“陛下,我想进行血脉验证,测试我身上是否有气运之龙!请您准允!”
诺兰脱口而出:“兰斯身上都没有气运之龙,你又怎么可能会有?冒牌冒上瘾了?”诺兰对着弗朗西斯说,“陛下,他只是在拖延时间,苟延残喘而已!”
“陛下,我愿意验证气运之龙!”江白羽再不说多余的话了。
表面上,江白羽看起来很笃定自己就是皇室血脉,态度很坚定。实际上,他确实已经走投无路了,没想到兰斯作为丢失的殿下正主,居然都没有气运之龙。
为什么会这样?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不过,现在不是多想的时刻,江白羽仍然坚定的要求做血脉验证。他准备在进行血脉测试的时候,利用精神力引起大殿精神力暴动,趁机逃走,然后隐姓埋名。
如果可以利用精神力镇压气运之龙,让气运之龙做假证,那就更完美了,毕竟他的精神力一向都很强大。
毕竟现在已经没有退缩的余地了。
第50章第50章气运之龙
诺兰看起来也有些慌张惶恐,无意识露出了心焦的表情,但是对着江白羽,他仍然忍不住讽刺说:“之前听说你在林家就干过一次狸猫换太子的事情,现在故技重施,到如今被戳破了还死性不改,还在死撑!竟然还想让陛下矜贵的千金之体受损。”
诺兰满脸扭曲,汗水打湿了头发,显得颇为狼狈。江白羽看着他,平静地说:“诺兰将军,不知道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大的恶意,也许兰斯没有气运之龙,也正是你所盼望的吧!”江白羽意有所指。
“你胡说!”诺兰身为一个将军,差点要跳起来。
这可真不是一位身经百战将军的作风,平日里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赫赫有名的军部掌权者,此刻像一个易燥易怒的孩子,不停地和江白羽辩论着一些无关紧要的细微之处,又没有充分的理由,徒惹虫厌烦。这和他平常的性格不符,好像被什么东西影响了一样。
诺兰将军还想说什么,却见威严伫立的陛下挥手打断他:“皇室虫丁稀少,血脉珍贵,只是损失一点血液而已,不必多说,取血。”
侍者从陛下的指尖取血,足足取了十几滴,在碗底形成一小片血泊。然后,不知侍者触动了什么机关,盘旋在殿顶的金龙飞旋着沉到了大殿中央,又化成了一尊雕塑。
侍者捧着血碗,在金龙身体各处花了一幅幅反复神秘的图案,又拿血液涂满了金龙的眼睛,最后,侍者将剩下的血液细致地在一根树藤状的手杖上,手杖全身漆黑,不过几寸长短,手指粗细,一头尖细,另一头顶端开有一朵紫色的小花。
侍者准备完毕,弯腰双手捧杖,对着弗朗西斯陛下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