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玉哨之约(第1页)
谭啸天背着苏清浅走了近一个半小时,终于在凌晨一点左右抵达目的地星河湾。此时月光如水,星河湾别墅区一片静谧。到了。谭啸天小心翼翼地,动作轻柔得将她放下。苏清浅的双脚刚触地,就不自觉地抓紧了手中的玉哨,指节微微发颤。以后她低着头,声音细如蚊呐,还能见到你吗?话一出口,苏清浅自己都吓了一跳——她竟然会对一个刚认识的陌生男人说出这种话。谭啸天看着月光下她泛红的耳尖,鬼使神差地脱口而出:前面说了,只要你对着玉哨说贾霸天,我想你了,就算在天涯海角,我也会立刻出现。话音刚落,谭啸天就想给自己一耳光。这算什么承诺?要是这位大小姐半夜心血来潮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穿着睡衣翻墙赶来的狼狈模样。妈的,嘴比脑子快他在心里暗骂,脸上却保持着完美的微笑。那好!你说话算话啊!苏清浅眼睛一亮,转身就要输入门锁密码。等等!谭啸天突然叫住她,举起手中的高跟鞋和包包,你的东西。苏清浅接过物品,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掌,一阵微妙的触电感让两人都怔了怔。伤口记得消毒。谭啸天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别感染了。嗯,我会注意的。苏清浅轻声应道,月光下她的眼眸亮得惊人。铁门缓缓开启,苏清浅迈步走进庭院。不知为何,心头突然涌上一阵莫名的失落。她猛地回头——空荡荡的街道上,只剩下一地月光。那个穿着白西装的男人,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消失了。难道苏清浅摩挲着温润的玉哨,一个荒诞的念头浮上心头,他真的是来自天边的王子?她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却又忍不住将玉哨贴近心口。庭院里的夜来香悄然绽放,暗香浮动中,谁也没注意到围墙外一闪而过的白色身影。……谭啸天目送苏清浅进入别墅后,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夜色中。他必须以最快速度赶回停车地点——那辆华为尊界还停在案发现场附近。该死,刚住苏家就夜不归宿,估计苏清浅等下又会有意见了谭啸天暗自咒骂,身形如鬼魅般在巷道间穿梭。军用战术靴踏在地面上竟未发出半点声响,这是他在非洲战场练就的潜行技巧。当谭啸天接近停车地点时,瞳孔骤然收缩——三辆警车正停在他的座驾附近,探照灯将巷子四周照得如同白昼。警察听到附近工人的报警,正在案发现场到处查找线索。他贴着墙根移动,借着阴影掩护靠近车辆。指纹解锁的瞬间,他刻意放轻了引擎启动声,黑色suv如幽灵般滑出停车位。驶出两个街区后,谭啸天这才放下心来,一个急刹停在路边。他迅速卸下伪装,用药水擦去易容痕迹,换回常穿的黑色战术服。那套价值不菲的白色西装被小心叠好装入手提袋。千万不能被那丫头看见谭啸天嘀咕着,油门一踩到底。星河湾别墅的庭院灯依然亮着。谭啸天轻手轻脚地推开大门,却见客厅灯火通明。苏清浅蜷缩在沙发上,受伤的脚搭着靠垫,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里的爱情剧。听到动静,她头也不回地冷哼:还知道回来?谭啸天挑眉,晃了晃手中的袋子:苏总这是在等我?少自作多情。苏清浅终于转过头,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在他身上打量,身为保镖夜不归宿,你这很称职啊。就去酒吧喝了几杯。谭啸天大咧咧地在她身边坐下,身上刻意散发出淡淡的酒气,怎么,担心我了?苏清浅皱眉挪开身子。眼前这个吊儿郎当的男人,和今晚那个救她的贾王子简直天壤之别。一个彬彬有礼如骑士,一个痞气十足像无赖。比起某个不负责任的保镖,贾霸天可靠多了。她脱口而出。谭啸天心里一紧,表面却嬉皮笑脸:贾霸天?这名字真土。不过他突然凑近,苏总这么晚还在想别的男人,我会吃醋的。苏清浅直接开始倒数。她举起手机,作势要切断他的工资。好好好,我滚我滚。谭啸天装作委屈地举起双手,拎着手提袋往楼上走。转身的瞬间,他嘴角勾起一抹只有自己知道的弧度——今晚这场戏,演得还算成功。苏清浅望着谭啸天吊儿郎当上楼的背影,气得攥紧了沙发抱枕。这个名义上的未婚夫不修边幅,整天游手好闲,和今晚那个救她的贾王子简直是天壤之别。同样是男人,差距怎么这么大她咬着嘴唇,脑海中浮现贾霸天背着她穿过大街小巷的画面。那个男人温柔又有担当,哪像谭啸天这个无赖!回到卧室,苏清浅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她不由自主地想象:如果是贾霸天在这里,会不会直接把她抱上楼?这个邪恶的念头让她脸颊发烫。我这是怎么了她轻拍自己发烫的脸颊,从床头柜取出那枚玉哨。陈妈特意找了根红绳帮她系好,此刻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犹豫再三,苏清浅还是将玉哨凑到唇边,轻声呢喃:贾霸天,我想你了!寂静的房间里只有她的回声。苏清浅自嘲地笑了笑:果然是骗人的此时,谭啸天正盘腿坐在自己房间的地毯上修炼,耳朵微微颤动。当玉哨特有的频率透过墙壁传来时,他猛地睁开双眼。这丫头谭啸天摇头苦笑,动作却丝毫不慢。白色西装瞬间上身,面部伪装好,然后一个翻身从窗户跃下,落地时连半点声响都没发出。抬头看了眼二楼的阳台,谭啸天嘴角微扬。这点高度对他来说简直小菜一碟,脚尖轻点墙面,几个起落就翻进了苏清浅的卧室外面。:()兵王归来:七个美女大佬包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