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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八章:唯心不灭道心种魔守墓人那一指,无形无质,无声无息,却仿佛洞穿了万古,抹去了光阴,直刺入林默灵魂最深处,那道心本源所在。并非攻击其力量,也非瓦解其规则,更非否定其“道”的本身。而是抹杀——林默对自身之道的“绝对确信”与“不可动摇的信念”。信念若失,道心自溃。道心若溃,则纵有通天彻地之能,也不过是空中楼阁,一击即碎。“噗——!”林默如遭雷击,身躯剧震,猛地喷出一大口淡金色的血液。那血液中,竟隐隐有无数细碎的、暗金色的规则符文在闪烁、哀鸣、继而崩灭。他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周身那刚刚升腾而起、仿佛自成宇宙、我道即天的玄奥道韵,如同被狂风席卷的烛火,剧烈摇曳、明灭不定,仿佛随时会彻底熄灭。暗金色的“道源之瞳”中,那刚刚洞彻一切、驾驭己道的清明与锐利,被一片混乱、动摇、乃至……自我怀疑的灰暗所取代。“我道唯我……我理即天……”“我之存在,为第一因,为逻辑,为不可质疑之公理……”“凡质疑我者,将引发逻辑反噬……”他之前以无上信念与对“道”的领悟,所“定义”出的、笼罩此方天地的“绝对悖论奇点”,此刻开始剧烈颤抖、扭曲、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那三道言出法随、近乎“公理”的定义,其根基——即林默自身对它们的“坚信不疑”——正在被动摇、被侵蚀、被……抹去。一旦“坚信”本身被抹去,再强大的“定义”,也不过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必将自行崩解。“看到了么?”守墓人沙哑的声音,仿佛来自九幽之下,带着一种洞悉万道、埋葬一切的冰冷与漠然,“汝之道,初生未久,稚嫩如婴。汝之信念,看似坚定,实则如沙上之塔,未经真正风雨。吾不破汝道,不否汝理,只抹去汝对‘道’与‘理’的……确信。信念既失,道将焉存?”他浑浊的眼眸中,那两点幽光如同埋葬了无数文明的墓碑,冰冷地映照着林默道心摇曳、奇点将崩的景象。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又一个“潜力尚可”、“惊才绝艳”,却最终倒在“道心”门槛前的“天才”罢了。这样的“天才”,他埋葬了太多。林默的意识,陷入了一片前所未有的混沌与黑暗。无数杂念、质疑、否定,如同深渊中爬出的触手,疯狂地撕扯着他的信念:“我道唯我?何其狂妄!宇宙浩瀚,大道无穷,你林默算什么?也敢称‘唯我’?”“我理即天?笑话!你所悟之道,不过沧海一粟,也配为‘天’?也敢定‘公理’?”“绝对悖论奇点?自欺欺人!倚仗外物(宇宙本源)淬炼出的些许感悟,强行拔高的伪境界,也敢称‘绝对’?也敢言‘奇点’?”“你所谓的‘道源’,不过是机缘巧合下的错觉!是守墓人手下留情,陪你玩耍!你真以为,凭你这点微末道行,也能与触及伪超脱门槛的存在论道?”“败吧!跪下吧!承认吧!你的道,是假的!你的信念,是虚的!你的一切,都是空中楼阁,镜花水月!”这些声音,有的尖厉,有的低沉,有的如同他自己的心魔,有的仿佛来自冥冥中的大道嘲讽。它们并非守墓人直接施加的“攻击”,而是守墓人那“抹杀确信”的一指,如同最可怕的催化剂,引动了他内心深处,那因为境界提升过快、因为面对前所未有之敌、因为肩负整个团队存亡的巨大压力,而悄然滋生的一丝丝……不自信与自我怀疑。现在,这一丝丝的“不确信”,被无限放大,变成了吞噬道心的滔天巨浪!“不……不是这样的……”林默灵魂在嘶吼,在挣扎。他能感觉到,自己以“道源之瞳”窥见的那一丝“真我唯一、道随身存”的玄妙境界,正在飞速离他而去。那刚刚建立的、以自身为基的“绝对悖论奇点”,裂痕遍布,行将崩溃。一旦奇点彻底崩解,守墓人后续的抹杀,将再无阻挡,会将他连同其“道”的残骸,一并抹去,真正形神俱灭,道消魂散!危机!前所未有的道心之劫!生死存亡,系于一念之间!…………就在林默道心摇曳、奇点将崩、意识即将被无尽自我怀疑吞噬的千钧一发之际——灵魂最深处,那枚代表他对“起源之地”超过五成掌控权的、玄奥莫测的本源印记,忽然……轻轻震动了一下。不是调用其力量,不是引动其威能。而是仿佛沉眠的巨人,被外界的恶意与自身信念的危机所惊扰,自发地……苏醒了一丝微不足道的、属于其“本源”的……意蕴。“起源之地”……那是什么?那是孕育了“混沌星域”,孕育了林默自身,孕育了脚下这片战场,乃至可能孕育了守墓人、萨隆、骸骨君王,孕育了诸天万界、无穷宇宙的……最初之“源”,万物之“始”,一切“存在”与“可能”的与归处!,!林默所掌控的,虽只是其超过五成的“权柄”,而非其全部“本质”。但这枚本源印记本身,就承载着一丝“起源”的意蕴,一丝“万物之始、万道之源”的古老、苍茫、至高无上的……“存在性”!这丝“存在性”,平常隐而不显,唯有当林默触及自身存在的根本、当他的“道”与“信念”遭到最本质的否定与抹杀时,才会被引动,产生一丝微不可查的……共鸣与回响。就是这一丝“起源”意蕴的波动,如同黑暗绝望中的第一缕晨曦,冰冷死寂中的第一点星火,瞬间照亮了林默那即将沉沦的道心!“我是谁?”一个源自灵魂最深处、超越了一切杂念与质疑的、最为本真的意念,猛然炸响!“我是林默!”“我自微末中崛起,于轮回中觉醒,在混沌中开天,于此界中创世!”“我历经生死,看遍兴衰,掌过权柄,却不负苍生!我之道路,非是凭空得来,非是侥幸所获,乃是一步一劫,一心一悟,于万丈红尘中淬炼,于尸山血海中明见,于开天辟地中印证,所得来的我之道!”“我道唯我?非是狂妄!而是明见本心,知我所求,行我所愿,我即是我的尺度,我的道即是我的天!宇宙浩瀚,与我何干?大道无穷,我只取一瓢!这一瓢,便是我的全部,便是我的‘唯一’!”“我理即天?非是僭越!而是我于此界开天,于此域创世,我言出即为法,我意动即为则!于此方天地,我之所悟,我之所行,便是天理!守墓人,你埋葬万界文明,所见之道或许广博,但你所见之道,非我之道!你所言之理,非我之理!以你之道,度我之心,妄图抹我之信,痴心妄想!”“绝对悖论奇点?并非虚妄!此奇点,非是规则堆砌,非是外力所成,而是我道之显化,我心之映照!我信它存在,它便存在!我定它为公理,它便是公理!我的信念,便是它存在的唯一基石,也是它最强的逻辑!你想抹去我的确信?那就试试看,能否抹去……我林默,存在于这天地间的,这份‘我思故我在’的、最根本的‘确信’!”轰——!!!仿佛开天辟地的惊雷,在林默灵魂深处炸响!那枚“起源印记”的微微波动,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虽微,却荡开了照亮迷雾的涟漪,让他刹那间,窥见了“信念”的更深层本质——信念,何为信念?信者,人言也;念者,今心也。今日之心,所执所向,即为念。而“确信”,尤其是对自身道路的“绝对确信”,其根源,并非来自外物的证明,并非来自力量的强大,并非来自他人的认可,甚至……并非来自“道”本身的“正确”与否。其最根本、最不可动摇的根源,来自于……“我”之“存在”本身!来自于“我思故我在”这个最简单、却也最无可辩驳的哲学基点!我存在,故我思;我思,故我信;我信,故我道存!守墓人抹杀“我对自身之道的确信”,其最终、最本质的目标,其实是想动摇乃至抹去“我林默存在于此,并拥有‘确信’这一能力”的根本事实!是想从逻辑和存在层面,否定“我”之“思”与“信”的资格!但,“我存在”这个事实,是“起源之地”本源印记微微共鸣所提醒他的、最无可争议的!是超越一切怀疑、一切抹杀的绝对基石!只要“我”还“存在”,还“思考”,还“愿意去相信”,那么,这份“确信”的源头,就永远不会真正枯竭!守墓人可以削弱它,干扰它,让它蒙尘,但无法从根源上……抹去它!因为抹去它,就等于要抹去“林默存在并思考”这个更根本的事实!而这,显然超出了此刻守墓人这一指“抹杀确信”的范畴——他若能直接抹杀林默的“存在”,早就做了,何必多此一举动摇道心?“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林默那几乎被灰暗吞噬的“御道之瞳”中,一点璀璨到极致、仿佛能照破万古迷雾的暗金光芒,如同燎原星火,骤然点燃!不,那不是光芒,那是……觉悟!是明心见性!是洞见本我!“我之道心,无需外物印证,无需他道认可!其根基,不在道之高低,不在理之对错,而在……我之‘存在’,我之‘本心’!”“你抹杀我对‘道’的确信?好!那我便告诉你——”林默猛然抬头,苍白脸上血迹未干,但那双重新燃起暗金火焰的眼眸,却亮得吓人,仿佛能烧穿一切虚妄,直视守墓人那浑浊的、埋葬了无数文明的眼眸。他的声音,不再沙哑,不再动摇,而是带着一种斩钉截铁、仿佛从灵魂最深处迸发出来的、唯心独尊的绝对意志:“我思,故我在!我信,故道存!”“任你万道崩塌,诸天倾覆,纪元轮回,文明葬尽!只要我林默一念尚存,一念仍信,则我之道,便亘古不灭,唯心独尊!”“我定义——”,!他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创世神只宣示真理,带着不容置疑、不可违逆的绝对意志,在这道心将溃、奇点将崩的绝境中,悍然响起:“于此方时空,于此我心所及之处——”“我之‘存在’,为最高确然!我之‘确信’,为绝对真理!凡动我道心、摇我信念之力,无论其形,无论其质,无论其源,皆视为……对我‘存在’之否定!皆触发——”林默的“御道之瞳”中,那暗金色的火焰疯狂燃烧,仿佛要将他的灵魂、他的意志、他的一切都焚尽,化作这最后、也是最璀璨的一道……唯心之定义!“——‘唯心动,则道魔生’之终极反噬!!”最后一个字落下的刹那,林默那原本剧烈动摇、濒临崩溃的“绝对悖论奇点”,非但没有继续崩解,反而……向内、向最核心处、向林默自身所在,疯狂坍缩、凝聚!不再是向外定义规则,笼罩天地。而是……将所有的规则,所有的矛盾,所有的逻辑,所有的“定义”,所有的“信念”之力,全部收缩、凝聚、内炼,归于一点——归于林默那颗刚刚历经质疑、于绝境中明见本心、绽放出唯心独尊光芒的……道心之中!奇点消失了。不,不是消失,而是化为了林默道心的一部分,化为了他“唯心之念”的……燃料与显化!与此同时,守墓人那“抹杀确信”的恐怖一指之力,也终于彻底侵蚀、笼罩了林默的道心本源,要将其“确信”彻底抹去。然而,它碰上的,不再是一颗动摇、脆弱、充满自我怀疑的道心。而是一颗经历了最深沉的黑暗、于绝望中窥见“我存在”之真谛、从而浴火重生、变得晶莹剔透、坚不可摧、唯我独尊的……琉璃道心!一颗以自身“存在”为绝对基石,以“我思我信”为不灭火焰,将原本外显的“绝对悖论奇点”内炼为守护心防的唯心道域的……无上道心!抹杀之力,碰上了唯心道心。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规则崩碎的景象。只有一种无声的、却更本质、更惊心动魄的……对峙与侵蚀。守墓人的抹杀之力,如同最冰冷的潮水,要淹没、冻结、抹去一切“确信”的火焰。而林默的唯心道心,则如同暴风雨中永不熄灭的灯塔,任凭潮起潮落,我自巍然不动,以“我存在故我思我信”的绝对意志,硬抗那抹杀一切的寒意。滋滋滋……仿佛冷水滴入滚油,又仿佛黑暗侵蚀光明。守墓人那浑浊眼眸中,首次露出了清晰的、名为“惊愕”的神色。他感觉到,自己那无往不利、足以抹去任何“规则境”存在对自身之道“确信”的“抹杀”之力,此刻竟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无质、却又真实不虚的……“墙”!一堵以“存在本身”为基,以“唯心动念”为砖,以“道魔一念”为锋的……心之壁垒!抹杀之力在疯狂侵蚀、消磨这心之壁垒。每时每刻,都有“确信”的碎片被抹去,都有“信念”的火星被熄灭。但,每抹去一点,那心之壁垒深处,便会有更纯粹、更凝练、更源于“我存在”本源的“确信”之光,重新燃起!仿佛无穷无尽,生生不息!更让守墓人心惊的是,随着他那“抹杀”之力与林默“唯心道心”的激烈对抗、侵蚀,林默道心深处,那被内炼的、原本属于“绝对悖论奇点”的规则残骸与矛盾意蕴,竟然开始发生一种诡异莫测的……蜕变!一部分被抹杀之力侵蚀、污染、仿佛要“熄灭”的“确信”残火,非但没有彻底消失,反而在“我思故我在”的绝对意志催动下,与那抹杀之力中蕴含的、否定一切、埋葬一切的“终末”与“虚无”意蕴,发生了某种难以言喻的……交融与异化!仿佛光与暗的交界,生与死的边缘,存在与虚无的缝隙……一种全新的、矛盾的、既包含林默“唯心独尊”的坚定,又沾染了守墓人“抹杀一切”的寂灭,既光明又黑暗,既存在又虚无的……诡异产物,正在林默道心深处,那对抗的最前沿,悄然……滋生!“这是……道心种魔?!”守墓人浑浊的眼眸骤然收缩,沙哑的声音中,带上了一丝难以置信的波动,“汝竟敢……以吾之‘抹杀’为薪,以汝之‘道心’为炉,孕育……心魔?!不,不对!这不是寻常心魔,这是……道魔!以敌之道,养我之魔,魔道相生,唯心不灭……疯子!汝真是个疯子!”守墓人见识过无数文明、无数强者,道心崩溃者、滋生心魔者比比皆是。但像林默这样,在道心濒临崩溃的绝境中,非但不固守本心、驱逐外魔,反而主动引动、甚至“催化”那抹杀之力中蕴含的“终末”、“虚无”意蕴,将其与自身动摇的“确信”残火相结合,在自身道心深处,孕育出一种同时具备“自身之道”与“敌之抹杀”特性的、前所未有的“道魔”……这简直是闻所未闻的疯狂之举!这无异于在油锅边跳舞,在悬崖边种花!一个不慎,便是道心彻底被魔染,神魂俱灭,永世沉沦!但若是成功……这孕育出的“道魔”,将同时具备林默“唯心道”的坚韧与守墓人“抹杀道”的诡异,成为其道心的一部分,一种极其可怕、成长潜力无限的……另类神通或心道化身!,!林默紧闭双目,脸色变幻不定,时而金光湛然如神明,时而黑气缭绕如魔神,身躯微微颤抖,显然在承受着难以想象的道心冲突与魔念侵蚀之苦。但他的嘴角,却缓缓勾起了一丝疯狂、决绝、又带着明悟的弧度。“你说得对……我是在种魔。”林默的声音,仿佛从牙缝中挤出,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但不是被动滋生心魔,而是……主动以你之矛,攻我之盾,于生死间,淬炼我道,孕育我魔!”“你抹杀我的确信,我便以这‘抹杀’为磨刀石,磨砺我‘确信’之锋!”“你否定我的存在,我便以这‘否定’为试金石,验证我‘存在’之坚!”“道魔相生,唯心不灭。此劫过后,我道……当更上层楼!”话音落下,林默猛然睁开双眼!左眼暗金璀璨,如大日凌天,照耀万古,是纯粹到极致的“唯心道”之光!右眼幽暗深邃,如归墟深渊,埋葬一切,是那刚刚孕育、尚且稚嫩、却已散发出令人心悸气息的……“道魔”之瞳!双眸开阖的刹那,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了神圣与邪异、坚定与虚无、创造与毁灭的恐怖气机,自林默身上冲天而起!那原本濒临崩溃的“绝对悖论奇点”并未再现,但以他为中心,一种全新的、更加诡异莫测的“领域”悄然张开——唯心道魔域!此域之中,林默的“存在”与“确信”为绝对核心,不可动摇。而守墓人的“抹杀”之力,一旦侵入此域,便会被那新生的“道魔”之力主动吸纳、纠缠、分化,一部分被“唯心道”之光净化、磨砺自身,另一部分则被“道魔”吞噬、转化,成为其成长的养料!虽然吞噬转化的效率极低,且对林默负担极大,但这意味着,守墓人那无往不利的“抹杀确信”,对他……第一次,失效了!不,不仅仅是失效,甚至可能被反过来……利用!“你……”守墓人那古井无波、埋葬了无数文明的眼眸,终于彻底阴沉了下来。他看着林默那左金右黑、道魔同体的诡异双眸,感受着那“唯心道魔域”中传来的、既熟悉(抹杀意蕴)又陌生(林默之道)的诡异气息,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棘手,以及一丝极淡极淡、却真实不虚的……忌惮。这个对手,不仅潜力惊人,意志坚定,更有着令人心悸的……疯狂与悟性!竟能在道心濒临崩溃的绝境中,于不可能之处,开辟新路,以敌之道,养己之魔,硬生生扛住了他必杀的一击“抹杀确信”,甚至似乎……因祸得福,道心更为坚固,还孕育出了某种可怕的、兼具双方特性的诡异神通!“很好。”守墓人缓缓开口,沙哑的声音中,再无之前的漠然与嘲弄,只剩下纯粹的冰冷与杀意,“汝之道心,坚逾混沌;汝之悟性,冠绝所见。留你不得。”他手中的文明墓碑骨杖,缓缓抬起。这一次,不再是指向林默的道心或信念,而是……指向了林默的“存在”本身。“吾承认,汝有资格,让吾……动用‘真正’的权柄。”“此一击,不抹汝念,不杀汝心。只抹……”守墓人浑浊的眼眸中,那埋葬了无数文明的幽光,彻底化为两点吞噬一切的、绝对的“无”。“汝之……存在于此‘时空’之……‘事实’。”骨杖,点出。:()林默与18号的平淡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