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我说的规矩是规矩(第1页)
一晃数日,沈渊沉浸在每日数钱的兴奋中无法自拔。此刻,沈府后院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少爷!少爷!快醒醒!富贵提着灯笼,慌慌张张地拍打着沈渊的房门,刚才宫里来人了,说是陛下急召上朝!让你快去呢!沈渊不情不愿的睁开眼睛,十分恼怒的将枕头砸向门口。他这几日因河底捞生意火爆,难得睡了个安稳觉。看着窗外天色尚暗,心中的火气更加强烈。嘴里嘟囔着不知道吵人早觉,天打雷劈么?接着不情不愿的艰难起身,看见赵听白已经端着铜盆站在门外,脸上火气消失了一半。这几日,赵听白完全抢了富贵的活,这让小家伙生闷气好几天。还好沈渊将河底捞大管家的称号让他做实,每天往返在沈府和河底捞之间,倒也让他忘却了烦恼,忙的不亦乐乎。赵听白看到沈渊醒来,上前递过热毛巾,大人,是干爹派小太监来传旨。说陛下要您即刻入宫参加大朝会。沈渊伸出的手停顿一下。大朝会?让我去?自己一个毫无官职的闲散世子,参加哪门子的朝会?想到这,一边擦着眼屎一边暗暗纳闷,可耐不住赵听白的催促,只能被伺候着穿上正装。接着被半推半架的送上了宫里的轿子。这麻利的速度让沈渊更加蒙圈,难道出啥大事了?开启异能看了看,没从周围人的身上看到任何消息。最后只能认命,掀开帘子让冷峻的空气飘进来,强行让自己开机。看着皇城一点点的靠近,心中的疑惑也越来越深。当沈渊踏进太极殿内,看到文武百官早已经列队站好。他大气都不敢喘,小心翼翼向着最角落移去,可怕什么来什么,还是被眼尖的官员看到。那不是沈家傻小子么?他怎么来了?不知道啊,听说前几天他管皇后娘娘叫母后呢?我也听说了,好像太子和他的关系也是极好,这沈家真有走了狗屎运!不一会,沈渊竟然成为了全场议论的焦点。自己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况且自己根本不知道应该站在哪里。看着不少人对着自己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这让他尴尬到想进地缝。正巧太子李轩突然出现,看着角落里好像受气包一样的沈渊,笑着将他拉到前面。沈兄,过来站我旁边。这句话如同冷水滴入热油,朝堂瞬间炸开了锅,呼啦啦的声音不绝于耳。皇子位次历来只有宗室子弟才能站,而且每一个位置都有让人琢磨的深意。如今太子让一个闲散痴傻世子跻身其中?这究竟代表着什么。他身边的三皇子李显心中升出一股怒气,一个没有官职的纨绔傻子,就算你俩交好,难道还要让其站在我的前面。直接上前一步,出声反驳大哥,让沈渊站在你身边,不合规矩吧身后众臣肃静一片,素来知道太子和三皇子一向不算和睦,如果被封为皇后的人不是公孙南风而是三皇子的母后,那太子之位不一定花落谁家。李轩听到这话面色严肃的看向李显,自从他疗养期间,前前后后整理调查了整个事件的前因后果,其中就发现这位三弟一直不算安分,暗中做了很多不利于自己的事,明白了一些人对那个位子充满了渴望。所以话语里充满着强硬和告诫。规矩?三弟,记住,我说的话就是规矩。李显一楞,反应过来后眼神阴鸷得可怕,他听懂了其中的暗语。李轩是在告诉自己,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太子。他虽然心中不甘,可还是明白现在需要隐忍,暂避锋芒,主动让出半个身位大哥说的对,沈兄就应该站在你的旁边。可那语气间的冰冷,任谁都能听出来心中的不服!这让不少文官都倒吸一口凉气。以后的朝政和站队都要格外小心了,这俩位的竞争,要摆在明面上了。沈渊当然不傻,看着面前俩位皇家子弟在争锋相对,自己在没皮没脸的贴过去,那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他的梦想就是当一个闲散世子,三妻四妾逍遥快活。至于你们谁想当皇帝,都无所谓,别把自己拉进去就行。随即轻轻甩开太子的手露出憨傻的笑容“殿下,不用不用!我在门口就行,那里凉快,空气好!”说完。一溜烟的跑了回去。可因为过于慌忙,竟然一下撞倒一个人。而这个人也是熟人,正是国子监赵祭酒赵伯祥。赵伯祥艰难起身,周围百官看着他乱糟头戴和衣衫的滑稽模样,顿时发出一阵笑声,这让一向要面子的老迂腐火冒三丈。沈渊,你你肯定是故意的!等着陛下到来本官一会弹劾你没有礼数,还有哄抬物价!听说你那个河底捞价格昂贵,让百姓怨声载道!简直是不可理喻!说实话,这次沈渊真不是故意的,只不是这个赵伯祥点背了一些,看着面前吹胡子瞪眼的小老头,也是一阵无奈。不远处的程大秀看到沈渊吃瘪,过来帮忙。哎哟,这赵大忌酒还挺关心平民百姓啊,连河底捞都知道,是不是也去过。反正我这几日都会前去,那地方日日火爆,人山人海热闹的不得了,可未没听到半句怨言,不知何来怨声载道,又何来哄抬物价之说?赵伯祥涨红了脸,你!你!休得胡说?程大秀反唇相讥,算了,去就去吧,听说沈家小子第一次去国子监,便用了不到一刻钟就算出了你们好几天才算出的算题,真应该多吃点补补,要不太笨!这话一出,不少武将哄笑起来。赵伯祥脸色铁青,一时间不知道怎样应答。多亏一旁的魏争出面帮忙。程将军,朝堂之上就不要争论商贾之事,实在有失体统。这才结束了这荒唐的一幕。沈渊也老老实实的回到了角落,等待皇帝的出现。终于,随着赵德发的出现所有人全部挺直了身子闭上嘴、接着一声尖锐又略带威严的声音响起。“皇帝驾到!恭请圣安!”:()什么痴傻世子?那是朕的好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