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万界商会老祖苏醒(第1页)
与此同时。在距离云梦城所在世界不知道多少亿万光年之外的一片璀璨星域。星域的中央,悬浮着一座宏伟到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浮空大陆。这座大陆,竟是由无数破碎的世界碎片,被人以无上伟力强行拼接而成。大陆最核心的禁地深处,一口沉寂了整整三万年的古老石棺,毫无征兆地剧烈震动了一下。古棺内,一个气息萎靡但威压恐怖的老者猛然睁眼,吐出一口浊气,喃喃自语:“吾……输了?好累……”他的苏醒,瞬间引发了整个浮空大陆的法则紊乱。巨大的能量风暴,从禁地深处爆发,横扫了数个世界碎片。整座浮空大陆上的生灵,无不心悸。“怎么回事?”“禁地有变!”“是老祖……老祖他苏醒了!”万界商会的顶层建筑内,数道流光冲天而起。那是商会的几位高层,修为最低的都是大乘境。他们急速冲向禁地,看到的是一片狼藉。而古棺上方,那位盘膝而坐的老者,正用一种极其困惑又疲惫的眼神,盯着某个方向。“老祖!”“您怎么会提前苏醒?”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声音都带着颤抖。他们这位老祖,乃是万界商会的擎天之柱。数万年来,他一直处于“绝对静止”的悟道之中,商会才能横行诸天。如今提前苏醒,定是出了大问题。“吾……吾的道心……受损了。”老者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他的语气平淡,却让在场所有高层如遭雷击。“道心受损?!”“这……这怎么可能!”“谁能伤到老祖的道心?!”要知道,老祖的“绝对静止之道”,早已大成。除非是同等境界的至高强者,否则根本不可能撼动他。更何况,老祖一直处于最深层次的入定中。老者没有理会他们的惊骇。他只是凭着记忆中那丝微弱的链接。那链接,像是一根细不可察的丝线。但他知道,那是将他拖入那场“比懒大赛”的源头。“方位……很模糊。”老者眉头紧皱,一股磅礴到无法想象的力量,在他身周凝聚。那是推演法则之力。他耗费巨大的代价,试图锁定那个让他“输了”的存在。“云梦……城……”“一个偏僻……的世界……”最终,他得到一个模糊的定位。一个从未听闻过的修士小城。“召集星舟,本座要亲自前去!”老者下令。高层们面面相觑。老祖已经三万年未曾离开过禁地了。如今为了一个道心受损,竟然要亲自下凡。这事情,大条了。……此时的听雨小筑内。苏晚睡得正香。她抱着新领悟的“龟息之眠”,睡得四平八稳。外界的一切纷扰,都无法侵扰她分毫。连她体内的修为,都在缓慢而规律地自行增长。这是“龟息之眠”的附带效果。她不知道,自己的一个无意之举。已经引发了诸天万界的剧烈震动。更不知道,有一个万界商会的老祖,正循着她的气息而来。她只觉得,赢了这场“比懒大赛”。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云梦城城主府。布衣老者这几日,心神不宁。听雨小筑那边,那股“静之大道”没有消失。反而像是一个巨大的,无形的坐标。他感觉,那股道蕴,似乎在与某种遥远的存在,产生共鸣。就像是,隔着无尽虚空,有人正在回应它。这让他感到了不安。“这……到底是什么情况?”“难不成,那位前辈又在搞什么大动作?”老者遥望听雨小筑的方向,若有所思。他不知道,他所担忧的事情,已经成了真。……数日后。一片广阔无垠的星空深处。一艘看似不起眼的星舟,却悄无声息地划破虚空。它无视了重重世界壁垒,朝着云梦城所在的世界疾驰而来。星舟不大,通体由一种墨色的不知名材料打造。表面没有丝毫符文,也没有任何灵力波动。就像是一块普通的陨石。但它却以一种远超想象的速度,接近着这个偏远的世界。星舟内部。一名身穿黑色长袍,脸上带着一丝恭敬的男子,正紧盯着面前的水晶球。水晶球内,模糊地显示着一个方位。那是老祖临行前,亲自交代下来的坐标。“就是这里了。”“击败老祖,让老祖道心受损的存在,到底是谁?”男子轻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他奉老祖之命,作为先遣使者前来探查。老祖的威严,他深知。能够让老祖说出“吾输了”这三个字,其强大,必然超乎想象。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星舟平稳地降临在云梦城所在世界的界域之外。男子收敛全身气息,化作一道微不可查的流光,小心翼翼地朝着目标地点潜入。他沿着感应到的强大灵气波动,一路朝着东郊行去。“好浓郁的灵气!”“这等小世界,怎么会有如此精纯的灵气源?”他一路走来,越发心惊。听雨小筑周围的灵气浓度,已经达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甚至,比他星域中的一些顶尖宗门还要浓郁数倍。当他穿过那道“百里禁声阵”的时候,更是心头一震。这阵法,虽然看似简单,但却蕴含着一丝让他都看不透的玄妙。他很快就看到了那座小小的院落。院子里,灵气几近液化。各种他从未见过的灵植,散发着诱人的芬芳。而在一棵大树下。一名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妇人,正半躺在一张木质摇椅上。她的身上,灵力波动低微。就像是一个凡人。摇椅周围,趴着几只看不出跟脚的“灵宠”。一个啃着暗金色木头,一个缠着女子脚踝,一个在她脚上暖脚。一切都显得那么寻常。除了那浓郁到极致的灵气。和女子身上那股极致的“懒散”气息。男子看着眼前的画面,彻底愣住了。“这……就是击败老祖的存在?”他感觉到自己一直以来的认知,在这一刻,轰然崩塌。“一个……低阶修士?”他陷入了深深的困惑与自我怀疑之中。这不可能!:()退休后,老祖宗我靠咸鱼飞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