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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6章 磨合战术(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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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飞前日刚派人捎信来,约咱们联手围住平安县城。”丁伟指了指地图,“两团布成铁钳,不管鬼子运粮队走哪条道,都得打咱们眼皮底下过——截它几趟,就是几趟实打实的补给!”“丁团长,运输队八成会先啃你们28团这块‘软骨头’。”凌风脱口而出,“毕竟358团装备精良、工事齐整,您这边枪少弹缺,鬼子肯定觉得好捏。可您游击战打得活,袭扰战又刁,他们吃几回亏,自然就绕道去楚云飞那边;可等358团也咬紧牙关顶住,鬼子怕是要急红眼,调大部队来清剿你们两个团了。”《亮剑》里头,李云龙拉起上万人强攻平安县城,各路援兵闻风而动。但怎么挡鬼子的增援,各家打法天差地别——楚云飞的358团,直接摆开阵势,在险要山口硬扛吉野联队,炮火对轰,壕沟深挖,打得寸土不让;孔捷那边呢,命令干脆利落:“所有武装力量,包括民兵,全部压上去,给我死死钉住!”具体怎么打?一句没提;李云龙手下更狠,拿命换时间:六连连长黄志勇带几百号人死守隘口,最后只剩断枪残旗,硬是拖垮了鬼子前锋。丁伟却另辟蹊径。最叫人拍案的是——炸桥。防区里大小桥梁,一夜之间全被掀翻,用最小代价,卡住鬼子脖子。“丁炸桥”三个字,就这么在根据地传开了。所以凌风笃定:鬼子若真把运输线往28团防区引,丁伟绝不会让一粒米、一发子弹溜过去。可放眼全局,敌我悬殊太大。一旦补给彻底断绝,鬼子必会抽调重兵反扑,28团和358团都将面临生死考验。眼下这点损失,对他们来说不过是挠痒痒。“丁团长,听您这话,莫非还有高招?”丁伟眼睛一亮,心里早明白:平安县城物资告急,援军送不上来,鬼子必然翻脸。“丁团长,我初来乍到,地形不熟、敌情不明,只能抛砖引玉,说说粗浅想法。”凌风放下土豆皮,神情认真。“说,痛快点!”“运输队来了,你们不妨‘漏’一点过去——装作拦截失利,放它过去几车粮食、几箱弹药。”凌风指尖轻叩桌面,“这样,城里不至于立刻断顿,鬼子还得一趟趟派车队;你们则能细水长流,隔三差五截一截,积少成多,比冒死打一场歼灭战划算得多。更重要的是,不惊动鬼子大本营,给你们腾出喘息之机——抓紧练兵、整训装备、磨合战术。”他刚转完二营驻地,心里有数:那些战士,装备、士气、协同,跟当初自己刚接手新一团时一个样——人不少,可真拉上战场,怕是连鬼子一个中队都啃不动。放一点、截一点、攒一点、练一点——这才是活路。要是图痛快,一把梭哈,鬼子援兵还没到,28团自己先被冲垮了。丁伟听完,眉头一跳,脸色沉了下来,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茶缸边沿。打了半辈子仗,他还真没听过这种打法。八路军缺衣少粮,碰上鬼子运输队,哪个不是眼冒绿光、嗷嗷扑上去?谁舍得松手放走哪怕半袋面粉?可凌风这法子,偏偏像一瓢凉水浇在滚油上——听着离谱,细想却透着股韧劲儿。细水长流,不求一时痛快,专谋长远活路。“小凌,主意够新鲜,咱先填饱肚子,回头我马上找旅长商量!”丁伟一拍大腿,眉宇舒展,“平安县城耗粮如流水,眼下正面战场又牵着鬼子大批兵力——只要不断它根子,鬼子未必舍得从别处抽人来跟咱们拼命。”“丁团长,记牢一点。”凌风忽然压低声音,“真要这么干,千万别说给358团听。”“为啥?”丁伟一愣,“咱们跟楚云飞可是并肩作战的盟友,联手……”“没错,你和楚团长是穿一条裤子的盟友,可这裤腰带松紧不一样啊!28团穷得叮当响,358团却肥得流油——人家吃的是中央发的军粮,领的是正经国库拨的饷银。鬼子和汉奸的运输队,必先撞你这堵硬墙,碰得头破血流之后,才肯绕道去358团那边试探。可一旦358团把路彻底封死、寸步不让,那条道就全成了你28团的‘活水渠’:物资一批接一批淌过来,细水长流,源源不断。你要是提前跟楚云飞通了气,他一照办,鬼子汉奸立马改走他那边,你这‘活水渠’不就一夜干涸、断流断供了吗?”凌风语速不急,字字敲在点上。“哎哟……还真是这么个理儿!”丁伟连连点头,手指在桌沿上轻叩两下。明面上,28团和358团是并肩扛枪的兄弟部队;可真要论实惠,这碗饭,得咱28团自己端稳了——楚云飞那儿有粮仓、有账本、有靠山;咱这儿,连锅都得自己抡锤打,米面油盐,哪样不是从石头缝里抠出来的?“丁团长,我过两天就得摸进鬼子汉奸的地盘了,您手里的作战地图,方便让我瞅一眼不?”凌风顺势又问。,!打仗,地图就是命脉。同一片山坳、同一条河沟,八路军标的是险要隘口,国民党军画的是补给节点,鬼子汉奸圈的却是据点暗哨——三套图,三副面孔,差之毫厘,失之千里。凌风若真潜进去,早把自家地图刻进脑子里,往后每一步踩在哪、往哪藏、朝哪突,都多一分活命的底气。“行!没问题,随便看!”丁伟一口应下,干脆利落。他早琢磨着李云龙那几票横财,八成是凌风在背后点的灯;刚才这一席话,更让他心里那杆秤彻底压向了“果然如此”。凌风是谁?副总指挥亲自点名调用的人,还专门交代他丁伟“全力配合、无条件支持”。这种分量,哪容得半点含糊?饭刚扒拉完,丁伟就抄起帽子往外蹽,直奔上级驻地请示去了。临出门前,他一把拽住副团长:“老刘,你盯紧小凌!他张嘴,你就办事,少问一句,多跑十步!”凌风接过刘副团长递来的地图,转身就进了钟泽关押的屋子。一心二用——表面是审讯,实则在听声辨人。他一边翻图,一边对着钟泽软磨硬泡,装模作样抛出些“攻心”话术:什么“弃暗投明是出路”“戴罪立功有机会”……钟泽斜眼一瞥,肚里直冷笑:这招数,怕是刚从旧戏文里扒拉出来的吧?连入门都算不上!于是他也配合着演,每逢关键处便眼皮一耷、嗓音一飘,或敷衍搪塞,或顾左右而言他,硬是没吐半个有用字眼。他哪里晓得,凌风压根没指望他开口说事——只等他开口说话,等他惊、怒、疑、诈时喉结怎么跳,气息怎么颤,尾音怎么拖,舌头怎么打弯。这天收场,两人脸上都挂着笑。钟泽笑得舒坦:八路军里竟还有拿这等粗浅伎俩糊弄人的?真当特务审讯是唱莲花落呢?换了曰军特高课来,他连茶都没喝热,就得把祖宗三代交代干净。凌风也笑得轻松:他早把钟泽每种情绪下的声线纹路,像拓碑一样刻进了耳朵里。“刘副团长,您来听听。”凌风拉着刘副团长闪进一间空屋,门一掩,当场开腔。“嚯——绝了!小凌,你这张嘴,简直是从钟泽喉咙里直接长出来的!”刘副团长之前专程蹲在钟泽门外听了半宿,此刻凌风一张口,他后脖颈汗毛都竖起来了——那腔调、那停顿、那喘气的节奏,活脱脱就是钟泽本人在耳畔低语。若把凌风藏在屏风后头,只让刘副团长听声不见人,他敢拍胸脯打包票:这就是钟泽!“还得再磨磨。”凌风摆摆手,“火候差一点,露馅就全砸了。”两人又对练片刻,炊事班喊开饭了,丁伟也风风火火赶了回来。“小凌,旅长拍板了!你的法子,咱们试!”“好啊,28团这回,怕是要撞上大运了。”凌风笑着拱手。“真成了,头功是你!”丁伟这话,说得敞亮又实在。“丁团长抬举了。”“对了,等二营长他们押人回来,要是顺当,鬼子那边给钟泽的任命,也就水落石出了。”丁伟搓着手,眼里光亮灼灼。他越琢磨越觉出凌风这脑子的分量——若能常驻28团,那真是如虎添翼;可转念一想,又立刻按下了这念头。真正懂战局的人,心里都清楚:战场上最金贵的不是子弹,不是粮草,而是情报,尤其是那种能掀翻整盘棋的战略情报。一个埋得深、信得过的战略卧底,一条密报,就能扳倒一场战役。就像官渡之战——袁绍几十万大军压境,曹操不过数万人马,眼看粮尽援绝。结果袁绍帐下谋士许攸临阵倒戈,密告乌巢屯粮虚实。曹操亲率精骑星夜奔袭,一把火烧光袁军命脉,胜负顷刻逆转。眼下凌风若真扎进鬼子腹地,炸掉一座机场?那只是顺手捡的芝麻;若能搅乱华北方面军司令官岗村次宁的部署,哪怕只是歪打正着,让第一军司令官筱冢义男下错一道命令——这价值,比望儿山那场大水淹掉两万敌伪还重得多。:()抗战:旅长别薅了,咱老李要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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