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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0章 连根拔起才算圆满(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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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小子,你耳朵聋啦?”旅长笑着拍拍他肩膀,“你不是早琢磨过,李云龙他们守望儿山,怕是存了什么心思?没错,就是存了心思!山顶是他们的命门,山下是敌人的坟场——你闭眼想想,洪水一来,那场面……”“我的老天爷啊!”程瞎子眼睛瞪得溜圆,呼吸都停了一拍。刚才他还揪心:李云龙这回玩得太大,万一翻船,新一团、独立团全搭进去,接下来就得轮到他程瞎子,硬着头皮跟两万敌军死磕——光是想想,脑仁都嗡嗡响。可现在……山洪如怒龙出渊,席卷望儿山下,两万敌军顷刻化作浊浪浮尸——那该是何等惊心动魄、气吞山河的景象!一比二十的悬殊兵力,程瞎子之前心里直打鼓:李云龙和孔捷那点人马,还不够给两万敌军塞牙缝!现在,敌我兵力悬殊达二十比一,李云龙却硬是杀出一条血路,赢了——而且赢得惊心动魄、震耳欲聋。凭这一仗的赫赫战功,李云龙往上挪个台阶,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儿。说不定下次再碰面,咱得立正、抬手、敬礼,恭恭敬敬喊一声“领导好”。“什么天不天的?还不快去执行命令!”旅长一瞪眼,把程瞎子当场喝住。“旅长,我真想不明白啊……”程瞎子急得直挠头,“天上连朵云都没有,太阳晒得人冒油,哪来的山洪?”“回去自己琢磨!赶紧带人给我把那些据点端了!”旅长嗓门陡然拔高,末了还补了一刀:“我现在压根不指望你跟李云龙比肩了,只求你别再拖386旅的后腿——滚!”“是!”程瞎子应得干脆,心里却像塞了团湿棉花,又闷又堵。这话太扎心了。想当年,772团可是386旅的尖刀,是旅长手里最硬的拳头,是他逢人必夸的王牌!可如今呢?竟被当面点名“别拖后腿”。当然,委屈归委屈,程瞎子胸膛里烧着的,更多是一股按捺不住的火——两万鬼子汉奸眨眼间被李云龙打得稀巴烂,河源县那些空壳子据点,简直像熟透的柿子,伸手就摘!趁热打铁,抢在别人反应过来前全拿下,772团的装备立马翻新换代!比不了李云龙?那咱就踩着别人上位——收拾其他主力团,照样绰绰有余!“收拾东西,出发望儿山。”送走程瞎子,旅长转身对警卫员下令。“旅长,您不是说望儿山那边发大水了吗?咱们咋过去?”警卫员皱眉。“洪水又不是滔滔不绝,断断续续才正常!”旅长绷着脸,“再说,李云龙和孔捷这两个混球,背着我擅自调兵、胡乱开打,连个招呼都不打!这回,非得好好敲打敲打他们不可!”平田一郎的副官再利索,也快不过山洪撕裂山谷的咆哮。就在他扯着嗓子吼电台兵发报的刹那——望儿山下平田一郎与山崎冶平等一干军官,正围在军用帐篷里谈笑风生,人人脸上都挂着松懈的笑意。虽说李云龙回信里放话要替他们“舔黄”几天,听着刺耳,但他们压根没当回事。土八路新一团早被死死摁在望儿山上,山上滴水未存,只需守上日,饿也饿垮他们——这场围歼,轻松得像喝茶吃饭。至于新一团可能搬来的救兵?更是笑话。两万兵力在手,就算129师倾巢而出,也不过是送上门来,顺手一锅端——连同386旅一块包圆!甚至有人已悄悄提起平田一郎的生日。巧得很,今天正是他的寿辰。先前蒋德水奉命进山清剿,平田一郎早早摆好庆功宴,连生日蛋糕都备好了。结果扑了个空,成了圈子里的笑柄。眼下,新一团已成瓮中之鳖,胜局已定,满帐军官个个喜形于色。有人当即拱手贺道:“平田君,上次寿宴虽未如愿,但今日一举合围土八路新一团,孤峰绝地,唾手可擒,此等完胜之局,岂非天赐的寿礼?”众人纷纷点头:“不错!全歼新一团,就是献给平田君最体面的贺礼!”“待大功告成,寿宴重办,岂不更显风光?”“三四千八路灰飞烟灭,这份战功,够写进军部简报了!”……平田一郎听着恭维,只是轻轻摇头,嘴角浮起一丝狂傲的笑:“诸位盛情,我心领了。可这……还远远不够。”“平田君,莫非您还有更高远的打算?”山崎冶平笑着追问,“该不会是惦记上花姑娘了吧?哈哈哈!”“哈哈哈!”一屋子曰军军官哄堂大笑。平田一郎也朗声大笑,眼中寒光一闪:“花姑娘?小意思罢了。我要的是扩大战果——顺势碾碎整个386旅!那才配称作,真正属于我的生日厚礼!”“哈哈哈!”山崎冶平拍案而起,“妙!太妙了!全歼386旅,才是顶格的贺礼!”其他人也立刻附和:“平田君所言极是,386旅必须一并清除!”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对!连根拔起,才算圆满……咦?脚下怎么抖起来了?”“糟了!地震?!”话音未落,地面猛地一颤,所有军官齐齐变色。有人慌忙扑倒在地,耳朵紧贴泥地,一听之下,脸色骤然煞白:“糟了!有东西正以惊人速度朝我们冲来!”与此同时,望儿山下两万鬼子汉奸全都感到脚底发虚,一片骚动:“八嘎!地皮怎么突然抖上了?而且越来越猛!”“难道真是地震?”“地震哪会这么稳、这么狠地越抖越凶?”“管它呢!咱们在旷野里,怕什么?”“就是!又不在房子里,怕它作甚!”“可这动静……越来越像山洪撞山的声音啊!”“胡说!头顶万里晴空,哪来的洪水?”“对!真要有山洪,总得先下雨吧?少在这危言耸听!”……望儿山上“老李!你不是说山洪一点整才到吗?这地动山摇的动静,怎么提前二十分钟就炸开了?”孔捷俯身看表,指针离一点还差十七分半,山体却已开始簌簌震颤。“我哪清楚啊,跟凌风约的时辰本来就是估摸着来的。”李云龙眯眼望向远处山脊,“八成是他把山洪奔涌的势头,或是河水灌进沟谷的时机,掐得不准了。可这有啥?眼下两万鬼子汉奸全挤在山脚底下,咱们占着山顶,阻击工事早垒得结结实实——山洪来早来晚,还碍着咱开火不成?”“对头,对头!”孔捷连声应着,转身朝沈泉和王怀保吼道:“传令!山洪马上就要撞上来了!等那帮亡命徒拼死往上扑,给我往死里压——哪怕豁出命去,也得把他们钉在半山腰!”“团长放心!”沈泉和王怀保齐刷刷挺直腰杆,拳心攥得咯咯响。独立团两个营的战士,个个眼睛发亮、血脉贲张。枪栓“咔嚓”一声全推上了膛,刺刀寒光凛凛;有人“啪”地拧开手榴弹后盖,拉环就缠在指头上,长枪打空了,就甩铁疙瘩砸下去;还有人早把滚木礌石堆在崖沿,只等一声令下,便推着轰隆隆往下滚。“大彪!”新一团这边,李云龙一把拍上张大彪肩膀,“废话不啰嗦——谁要是放一个鬼子、一个汉奸踩上咱们阵地……”张大彪猛地掼下军帽,脚跟一磕:“团长,别的不敢打包票,可只要老子这挺机枪还在喘气,他就别想抬腿迈过这道坎!”“痛快!”李云龙眉峰一扬,声音沉如磐石,“去吧,让弟兄们睁大眼、绷紧弦,准备开打!”“是!”张大彪转身就蹽开步子奔了出去。新一团一营的兵,眨眼间全扑进战位:枪口齐刷刷瞄向山道拐弯处,呼吸屏得极轻,耳朵却竖得笔直——仿佛不是在等敌人,而是在等一场酣畅淋漓的硬仗。李云龙踱到一处重机枪阵地上,马克沁水冷式机枪泛着幽蓝冷光。鬼子要是真敢疯狗般往上冲……他这个当团长的,也得亲手扣动扳机,痛痛快快打一场血火交锋!轰——!轰——!轰——!……大地开始发颤,像被巨兽踩住胸口;空气里震起沉闷闷的雷音,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仿佛千军万马踏着山骨狂奔而来,山在抖、林在晃、连石头缝里的鸟雀都吓得扑棱棱飞散!纵使站在望儿山这稳当高处,独立团和新一团的战士们,也忍不住脊背发麻、喉头发紧。他们悄悄攥紧工事边缘,盯着脚下陡坡,心里直打鼓:这座山,扛得住吗?洪水撞上来那一瞬,山体会不会裂开?整座山头会不会跟着崩塌,把人连根掀进浑浊浪头里?“老李,这山……真不会塌吧?”孔捷扯着嗓子喊,嗓音都劈了叉。“孔二愣子,少在这儿扯皮泄气,闭嘴!”李云龙吼得震耳欲聋。这山岩层厚实得很,表土松软是挖壕时才露出来的,底下全是咬得死死的青石岩。要真把望儿山冲垮?除非那洪水没完没了地砸——可它只是峡谷憋出来的一股狠劲,只有一波,凶,但短!……:()抗战:旅长别薅了,咱老李要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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