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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 活捉(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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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园长仰头长叹,胸膛剧烈起伏,终于苦笑着摇头:“凌风……是我小瞧你了。”“押下去。”凌风抬手一挥,“看紧点。他是眼下最重的棋子。”特战队员立刻架起魏园长往外走。刚迈出去几步,他忽地顿住,猛地回头:“凌风,你以为抓了我就万事大吉?国民正府,没那么容易倒!”凌风目光平静,一字一句:“我知道。可从今天起,胜负的刻度,已经偏过去了。”魏园长被拖远后,李云龙搓着手凑上来,眼睛发亮:“老凌,这仗打得真叫痛快!全按你盘算的来,连只麻雀都没飞出去!”“下一步呢?”李云龙追问。凌风望向远处起伏的山峦:“传令,清剿不留死角;加派双岗,死守渊安。接下来,重庆那边,肯定要掀桌子。”战后清点,“山谷伏击战”歼敌三支整编师,缴获美制坦克、装甲车、重榴弹炮等装备堆成小山。最震动朝野的,是活捉魏园长——消息传开,整个龙国哗然,连海外报纸都连夜加印号外。山城那边,楚云飞闻讯即刻下令封城戒严,防备党国反扑;同时接管市政、整顿粮政,新秩序一天之内铺开。重庆城里,魏园长被俘的消息炸开锅,高层连夜召开紧急会议,各派系争执不休,推诿甩锅,连茶杯都被摔碎好几个。就在人心惶惶之际,渊安电台播发声明:愿以魏园长为,重启和谈,共御外侮,共建新龙国。声明一出,百姓奔走相告,前线不少党国官兵悄悄放下枪,开始琢磨起明天该往哪边站。魏园长被擒,如同一块巨石砸进死水潭——涟漪一圈圈荡开,搅得整个龙国不得安宁。党国高层失序,权斗骤然白热化,谁都想抢那块还没凉透的权力蛋糕。重庆某座灰墙深院里,紧急会议正烧着滚油。“必须立刻营救!”胡海涛一掌拍在桌上,震得墨水瓶直跳,“长帷园长若长期羁押,整个正府根基都要塌!”“可67集团军的底子,咱们心里都有数……”戴力声音压得极低,“硬闯?怕是连山沟都摸不到,就全交代在路上了。”会议室里静得能听见钟摆声。最终,宋子良——魏园长贴身多年的老部下——起身离座,接过临时指挥权。“当务之急,一是稳住军心民心,二是快刀斩乱麻,组织反击。长帷园长虽陷敌手,但国民正府,绝不能露半分软弱!”众人纷纷点头,有人已掏出纸笔记下要点。很快,一份应急方案敲定:胡海涛率主力夺回山城,同时收拢溃兵,集结重兵,直扑渊安——以攻代守,逼凌风放人。同一时刻,渊安。凌风正坐在审讯室里,对面,是垂首静坐的魏园长。“魏园长,你心里清楚——”凌风抬眼,目光沉静地落在对面铁栏后的男人身上,“我早就能拿下你,只是等一个最合适的火候。”魏园长嗤笑一声,嘴角扯出冷硬的弧度:“凌风,抓了我,不等于攥住了胜局。背后有鹰酱撑腰,国民正府不会让你轻易得逞。”凌风慢条斯理地掀开茶盖,热气袅袅升腾,他轻啜一口:“在他们眼里,你从来不是主将,只是一颗随时可弃的卒子。用不上了,换个人坐这把椅子,不过一纸电文的事。”魏园长喉结一动,脸色霎时灰了几分。这话像刀,割得精准,也割得痛。“但眼下,”凌风放下茶盏,声音不高,却字字落定,“你还值点分量。我想拿你,换一样东西。”“换什么?”他下意识绷紧肩膀。凌风望着他,眼神里没有嘲弄,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锐利:“停战。国共双方立刻止戈,联手对外。这个价,你掂量掂量?”魏园长摇头苦笑:“你太信理想了。我点了头,党内那帮铁腕派也不会点头。更别说鹰酱那边……”“那就让他们亲眼看看——”凌风语气陡然一沉,“消息已传遍各大报馆、电台、街头巷尾。老百姓这回真见着了:那位端坐高台、手握权柄的魏园长,也会戴着手铐,坐在审讯室里。”他没再开口。心口像压了块冰——这一仗,他输的不是命,是威信,是十年苦心经营的体面。更怕的是,凌风若当众宣判他死刑,那一生清名,顷刻间就碎成齑粉。“你在怕这个。”凌风忽然开口,语气平缓,却像揭开了他最不敢碰的伤疤,“放心,我不杀你。我要你活着,清醒地看——这山河怎么变色,这时代如何转身。”审讯一结束,凌风火速召集高级将领,部署下一步行动。“最新情报显示,党国已启动全面反扑。胡海涛亲率十五万主力,正朝山城急进;另调集二十万精锐,直扑涏姲,意图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李云龙嗤笑一声,手指在桌沿敲了敲:“还惦记着老套路?老凌,这回咱怎么收拾他们?”,!凌风目光沉静,略一停顿:“山城方向,交楚云飞死守——必要时可主动收缩,把敌人放进来打。涏姲一线,继续加固工事,同时……”他指尖重重叩在地图一角:“抽一支尖刀部队,插进胡海涛的腰眼,断他脊梁骨!”“谁带队?”赵刚追问。凌风转头看向李云龙:“老李,又得劳你跑一趟。”李云龙猛地一拍桌子,腾地站起:“痛快!这回我非把胡海涛的命脉掐断不可!”山城,楚云飞正连夜抢修防御体系。他手头仅有一个旅,但借着城墙高厚、街巷纵横的地利,足以拖住敌军锋芒。“旅长,胡海涛的前锋已压到城外三十里。”参谋快步汇报。楚云飞抬眼望向远处起伏的山影,语气笃定:“放近点,再给他们尝尝‘见面礼’。记住凌司令的话——不是死扛,是放血。”同一时刻,李云龙带着独立旅,如夜鹰般悄然绕至胡海涛大军侧后。目标明确:撕开补给动脉,端掉指挥中枢。“和尚,带特战排,炸掉那座铁索桥!”李云龙用红铅笔在地图上狠狠一圈,“断他退路,堵他喉咙!”和尚咧嘴一笑,攥紧拳头:“团长放心,桥塌之前,我先让鬼子哨兵闭嘴!”李云龙旋即转向王承柱:“老炮,炮兵连拉上山头,找好角度——专轰他们指挥部房顶!”“明白!”王承柱啪地敬礼,臂膀绷得像拉满的弓。李云龙扫视全场,声音压得低却灼热:“都打起精神来!这次,咱们就做一把插进敌人心口的刀!”次日凌晨,胡海涛部浩荡开拔,直扑山城。他们趾高气扬,认定凭人多势众,三日之内必克山城,重振国民正府威信。可刚抵近外围防线,猝然间,大地震颤,炮弹如暴雨倾泻而下!“遭袭了!快散开!”先头部队瞬间乱作一团,成片倒下。楚云飞立于箭楼之上,镇定指挥。警卫旅虽不满编,但人人都是百里挑一的老兵。再加上深挖的掩体、暗藏的火力点,第一波冲锋被硬生生砸了回去。“旅长,敌军正在重整,第二波马上要冲了!”参谋疾声禀报。楚云飞不慌不忙:“炮连,齐射集结区!步兵组,上刺刀,准备巷口伏击!”第二轮进攻果然更狠——坦克碾过田埂,装甲车喷吐火舌,直逼城墙根。“轰!轰!轰!”硝烟裹着碎石腾空而起,震耳欲聋。在钢铁洪流掩护下,党国士兵呐喊着扑向缺口。楚云飞凝望逼近的黑压压人潮,心知一个旅撑不了太久。他必须按计划,把敌人一步步诱入“口袋”。“传令——各部交替掩护,按预案撤入城区,引蛇入瓮!”命令下达,警卫旅战士边打边退,动作干净利落,将敌军稳稳引入预设杀伤区。胡海涛见守军“溃退”,当场大喜:“加速推进!山城已是囊中之物!”就在他的部队得意洋洋涌进城门时,李云龙的独立旅已卡死归途。“起爆!”和尚扣下起爆器。“轰——!!!”巨响撕裂晨雾,铁索桥应声断裂,坠入激流。胡海涛的补给线,彻底瘫痪;退路,彻底封死。几乎同时,王承柱的炮群怒吼开火,炮弹精准砸向敌指挥所与后勤营地。“打得好!”李云龙抓起望远镜大喝,“左偏三百米!那边是他们的弹药堆场!”“轰隆——!!!”火球腾空而起,浓烟翻滚如墨龙升天。胡海涛正俯身研究沙盘,猛然听见爆炸声,脸色骤变:“出什么事了?!”参谋跌跌撞撞冲进来,声音发颤:“报告司令!后方突遭重击!桥毁了,补给全断了!”“什么?!”胡海涛一拳砸在桌上,“立刻派突击队夺回桥头!”可惜——为时已晚。李云龙的独立旅早已在两岸布下交叉火力网,任何靠近者,尽数横尸滩头。而此刻,楚云飞的警卫旅也发起绝地反击。他们熟门熟路,穿街走巷,逐屋清剿,打得敌军晕头转向。胡海涛顿时陷入绝境:前有猛虎拦路,后有尖刀断脊,粮弹告罄,归路断绝。“凌风!又是凌风!”胡海涛暴怒掀翻地图,“调虎离山?我看是请君入瓮!”噩梦,才刚刚拉开帷幕。断粮断弹之下,部队士气一泻千里。更致命的是,李云龙的独立旅化整为零,昼伏夜出,专挑软肋下刀。:()抗战:旅长别薅了,咱老李要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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