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血债血偿(第1页)
赵刚掀帘进来,手里捏着份刚译好的电文:“老李,有动静了。”李云龙一个激灵坐直:“说!”“魏园长调兵堵咱们回援的道。”赵刚语速沉稳,“凌司令已下令全线警戒,准备接战。”李云龙猛地一拍大腿:“果然!这老东西哪肯放我们舒坦?不过嘛……”他眯起眼,嘴角一翘,“倒是个天赐的破绽!”“啥破绽?”和尚挠头。李云龙压低嗓子:“他敢把精锐全撒在路上堵咱们,后院就必然空——正好给咱们腾出个口子,好照原计划,狠狠捅他一刀!”赵刚点头:“没错。但路上若撞上硬茬……”“怕个球!”李云龙霍然起身,一掌拍在桌沿上,“独立旅啃过的硬骨头,堆起来比山还高!再说——”他顿了顿,眼里闪出光,“楚云飞那小子的警卫旅,可不是绣花枕头!”正说着,通讯员探进头:“旅长,楚旅长电话!”李云龙一把抓过听筒:“喂,楚老弟?”听筒那头传来楚云飞略带沙哑的声音:“老李,听说魏园长动手了?”“动了,动得挺狠。”“凌司令已有部署,你放心。”楚云飞语气绷紧:“我刚拿到新情报——他派来的不是杂牌,是嫡系美械师,全是钢盔锃亮、子弹管够的主儿!”李云龙眉头拧紧:“多少人?”“五个整编师打底!带队的,是石牌军的老将龙云!”李云龙倒抽一口冷气:“龙云?魏园长贴身的‘铁闸’啊!”楚云飞声音低沉:“对。这回他是豁出去了——非要钉死咱们回援的路!”李云龙沉默两秒,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好!就让他龙将军来试试——咱独立旅的刺刀,到底有多快!”挂了电话,他抄起军帽往头上一扣,大步冲出车厢:“传令!各营主官,十分钟后作战室见!”同一时间,山城,总统府。魏园长背手立于巨幅作战图前,听副官汇报战况。“魏园长,胡宗南已迫近渊安八十公里,共军连弃三道防线,溃势明显!”魏园长缓缓点头,手指在地图上渊安位置轻轻一点。“那67集团军主力……现在何处?”“最新情报证实,他们已分批返程,眼下正朝渊安方向快速挺进。龙云将军的部队已全线开拔,准备在此处……”军官用红铅笔重重圈住地图上一处山隘,“死死咬住他们!”魏园长眯起眼,指节在桌沿轻轻叩了两下:“凌风这小子,哪会乖乖钻进套子?你们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魏园长放心,龙云将军早已布下天罗地网——五个全美式装备的主力师,火力猛、机动快,就算67集团军倾巢而出,也休想撕开一道口子!”魏园长却缓缓摇头:“别把凌风当寻常将领。他打仗狠,脑子更活,政治上更是滴水不漏。这一仗,他必留着后手……”……军官面露困惑:“魏园长,您究竟在防什么?”魏园长没答,只沉声问:“李云龙和楚云飞的人马,现在在哪?”“情报显示,他们随凌风指挥部同乘一列专车,尚未分离。”魏园长眉头一拧:“确凿无疑?”军官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消息来自我方内线,不过……已是三天前的情报了。”“立刻加派人手,再查一遍!”魏园长斩钉截铁,“我最怕的,就是那两个‘刺儿头’根本没上车!”“是!”军官转身疾步离去。“凌风啊凌风,这次非得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棋局!”数日后,67集团军主力车队已深入华北大平原腹地。据前方急电,龙云部的伏击阵地,就埋伏在三十公里外的葫芦谷两侧。凌风站在指挥车厢里,召来各路主官。“侦察分队刚回传:敌军五师精锐,清一色美械,在葫芦谷设下三道阻击线。”参谋长摊开地图,指尖划过几处陡坡与隘口。凌风颔首:“意料之中。魏园长这是要拿我们当钉子,彻底钉死在半道上。”“那咱们硬冲?”一位军长攥紧拳头,“可真打起来,怕是要啃下几块硬骨头……”凌风略一思忖:“传令,全队降速缓行;另派三支精干侦察队,分头探路——重点摸清两侧山梁、野径、废弃矿道!”“明白!”散会后,参谋长留了下来,压低声音:“司令员,您还有没亮出来的招?”凌风嘴角微扬:“当然有。魏园长一心拦我们回渊安,却忘了问一句——我们回渊安,真是为了回渊安吗?”“您的意思是……”“对。”凌风目光如刃,“龙云把全部家当押在这条路上,眼睛死死盯着我们这支车队。可李云龙和楚云飞,早从太行山北麓绕过去了。”参谋长心头一震:“所以……这车队,是……”“是饵。”凌风语气平静,字字清晰,“我们拖住龙云,他们奔袭胡宗南侧背——时间、路线、节奏,全都卡在他眼皮底下最松懈的那一瞬。”,!参谋长脱口而出:“妙!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稍顿又问:“可万一真撞进伏击圈……”凌风抬眼望向窗外掠过的山影:“放心。他想伏击我们,得先找到我们的‘影子’——而我们的影子,早就散成风了。”同一时刻,总统府作战室。“魏园长!刚核实清楚——李云龙、楚云飞,压根不在主力列车上!”军官几乎是冲进门来的。魏园长霍然起身,一掌拍在檀木案上,震得茶盏跳起:“果然中计!马上接通龙云,让他收缩防线、严查周边!再调两架侦察机,贴着山脊线给我搜!”军官迟疑着开口:“魏园长……恐怕来不及了。最新战报:李云龙部已突破龙泉关,楚云飞率突击纵队直插洛川一线,胡宗南后方已乱作一团!”“什么?!”魏园长脸色骤变,“这……这绝不可能!他们怎么绕过去的?!”军官垂首:“据研判,他们借道一条被我军标记为‘不可通行’的老鹰沟古道,一夜穿山越岭……”魏园长额角青筋暴起:“饭桶!全是饭桶!立刻下令——胡宗南即刻收兵,回防老巢!”“可魏园长,胡将军前锋距渊安仅五十公里,若此时撤退……”“撤!必须撤!”魏园长吼声震得窗纸嗡嗡作响,“他再往前一步,后路就被人家掐断了——到时候,不是五十公里,是五百里逃命路!”军官不敢多言,转身奔出。魏园长在屋里来回踱步,脸色忽青忽白,手指用力捏皱了袖口。“凌风!你这只狐狸,又在我眼皮底下溜了!这一回,我定要你血债血偿!”话音未落,门口又响起急促脚步声。“报告魏园长!龙云将军伏击失败!67集团军主力突分三路,已从左翼山坳、右翼河滩、中段断桥三处同时破围!”魏园长如遭雷击,僵在原地:“这……这怎么可能?五个整编师,连一支车队都兜不住?!”军官声音发颤:“龙云将军说……对方先以百人小队佯攻谷口,诱我军主力压上;等我军阵脚一动,他们主力便如刀锋劈开豆腐,从两翼无声切入……等发觉时,包围圈早已成了筛子……”魏园长气得浑身发抖,抓起电话吼道:“给我接龙云!”听筒里传来沙哑疲惫的声音:“魏园长……”“龙云!你五个师是摆设还是纸糊的?连一支车队都堵不住?!”龙云沉默片刻,声音干涩:“魏园长……他们像长了眼睛,每一步都踩在我军换防的空档上……好像……早就知道我们要在哪里蹲守……”“少废话!”魏园长怒不可遏,“立刻重组防线!死也要把他们钉在渊安城外!”“是,魏园长……”龙云低应一声,嗓音干涩,透着一股子憋屈的无奈。“凌风……这回非得让你狠狠栽个跟头!”李云龙攥紧望远镜,指节泛白,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前方起伏的山势。“正委,你快瞧——这山谷,简直就是老天爷亲手凿出来的伏击场!”他猛地一扬手,语气灼热。赵刚接过望远镜,眯眼细看片刻,点头道:“确实险峻。若在此截住胡宗南的主力,十成把握能咬下一块硬肉。”“对喽!”李云龙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这地方叫龙门谷,两头窄、中间深,活像条死胡同!咱们卡住进出两个口子,胡宗南就算插上翅膀,也休想飞出去!”话音未落,楚云飞领着几名参谋大步走近,风尘未歇。“老李,侦察连刚回来,带了要紧消息!”李云龙一把拽住他袖子:“快讲!”“魏园长的电令已到胡宗南手里,他正火速调头回援。三路并进,中路主力最迟明日午时,准打这儿过!”李云龙搓着掌心,眼睛发亮:“好!老天爷都替咱们掀了盖子!”赵刚却沉声提醒:“别高兴太早。胡宗南老辣得很,前锋必派尖兵探路。”“正委放心,我早盘算好了!”李云龙拍拍胸口,转身朝楚云飞咧嘴一笑,“楚老弟,这锅肉肥不肥,全看咱俩旅攥得紧不紧——得赶紧定下打法!”楚云飞颔首:“地形图已绘好,标得清清楚楚,咱们边走边议。”两人抬脚便往临时指挥部走,脚步踩得碎石轻响,背影利落干脆。:()抗战:旅长别薅了,咱老李要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