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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1章 奸情不隔夜隔夜必见血(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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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暗自咂舌——蒲友那老头能活到今天,真是老天爷打盹忘了收人!见马万鹏迟迟不吭声,井上纱纪眼风一沉,笑意瞬间冻住:“怎么?你不想跟我过一辈子?”“纱纪,我早说过,这辈子最盼的事,就是把你揣进命里,寸步不离。”马万鹏立马堆起笑脸,嗓音甜得发腻,“能遇见你,怕是我前九世烧了整座庙的香——只恨老天不开眼,偏让我们蹉跎到如今才相逢……”井上纱纪眼眶一热,泪光晃了晃:“万鹏,不晚,真不晚。”“嘘——外头好像有动静。”马万鹏刚才还沉在蜜罐里,警觉全无;可刚看清她掐死鸽子时那抹冷笑,骨头缝里的寒气就嗖地窜了上来。他猛地绷紧神经,才发觉不对劲——太静了。宵禁是铁律,可连更夫梆子、巡哨皮靴刮地的声音都断了,死寂得像口深井。他“啪”地拧灭灯,猫腰贴到窗边,只掀开一道指宽的缝隙,朝巷子深处扫去。黑黢黢的墙根底下,一点猩红明明灭灭。马万鹏心头咯噔一跳——那是烟头!有人埋伏在那儿!血一下子冲上头顶:完了,这事早被人盯死了!那人蠢得离谱,黑灯瞎火还叼着烟,生怕别人看不见他?井上纱纪无声凑近,目光扫过那点红光,声音压得又低又利:“除掉他。”“好。”马万鹏喉结一滚,左手摸出短枪,右手滑出匕首,脚尖点地,从侧门溜了出去。他绕着蒲友宅子兜了大半圈,耳朵竖得像狼,确认四下再无第三双眼睛,这才贴着墙根,一寸寸蹭向巷口。情报科长李木正慢悠悠吐着烟圈,等马万鹏踏入十步之内,忽地将烟头往青砖上一摁,笑呵呵开口:“马科长,您这胃口可真不小啊——连站长夫人的饭桌都敢上,就不怕哪天站长抄起军刀,把您全家老小剁成馅儿包饺子?”马万鹏浑身汗毛倒竖,后颈汗珠子噼里啪啦往下砸。他早该想到!李木这老狐狸,眼皮底下飞过只苍蝇都数得清几条腿,自己爬人家老婆床,岂能逃过他的天罗地网?那点火星,根本是饵——他早布好了局,就等着自己咬钩。“李科长!千万高抬贵手!这些年咱……”马万鹏嗓子发紧,话没说完,冷汗已浸透后背。“马科长,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李木语气平得像口枯井,“我要替你捂着,等站长哪天闻着味儿捅进来,第一个砍我的,就是他那把东洋战刀。”“您是干情报的,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最后……”马万鹏急得舌头打结。“老祖宗有句血训,你听过没?”李木截住话头。“哪句?”“奸情不隔夜,隔夜必见血!”李木嗓音陡然一沉,“人越少,我越怕——万一哪天,我李木也成了‘该消失的人’呢?”“绝不会!我马万鹏拿脑袋担保!再说您老心思细密,早留了退路吧?只要您留一手,我……”他声音抖得不成调,腿肚子直转筋。“行了,废话省省。”李木摆摆手,干脆利落,“路,我替你想好了。”“什么路?”马万鹏嗓子发干,却还是问出了口。“你给站长戴了绿帽子,他为了脸面,必会杀人灭口。你我都被扯进去了,李某不想陪葬。”李木顿了顿,声音轻得像片落叶,“我已派人守住了你家门槛。只要你今晚咽气,你老婆孩子、连你在太原那位岳父大人,一根头发都不会少……”话没落地,马万鹏就懂了。李木要的,不是威胁,是结果——他死,丑事烂在肚子里,蒲友永远蒙在鼓里。而井上纱纪?那女人比狐狸还精,怎会傻到主动往蒲友枪口上撞?这盘棋,李木算得稳准狠。马万鹏信他。这些年,李木许下的诺,没一句打过折扣。更何况,他岳父在太原跺一脚,半个省都晃三晃——李木再胆大,也不敢碰这铁板。前提是,他得乖乖赴死。要是他硬扛着不认账……蒲友一旦得知真相,李木立刻人头落地。人到了绝路上,谁还管什么仁义道德?情报科出身的人,最拿手的本事,从来就是——斩草,必须连根刨净。马万鹏不想死。他扑到李木跟前,嗓音发颤,额头抵着地面:“李科长,您脑子灵光,办法多,一定还有转圜的余地,是不是?李科长……我真不是存心作孽,就是一时鬼迷心窍,才闯下这塌天大祸!您抬抬手,拉兄弟一把——往后但凡有半点用得着我的地方,刀山火海,我马万鹏绝不含糊!”李木缓缓摇头:“马科长,你要惹的是旁人太太,这事还能压一压、磨一磨;可你动的是站长夫人啊!井上纱纪——那是蒲友站长捧在心尖上的人!动手之前,你就没掂量过这分量有多重?”“我……我……”马万鹏喉头滚动,却吐不出一个字。他当然掂量过。多少次夜里翻来覆去,心里反复告诫自己:站长的女人,碰不得,碰了就是送命!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可谁想到那天晚饭,他鬼使神差就进了那家小馆子。酒菜一上桌,身子便像烧起来似的,血脉贲张,五感尽失。他早猜到井上纱纪动了手脚——可当理智被火烧成灰烬,人哪还管得住自己?“马科长,别悔了,悔也白搭。”李木语气冷硬,公事公办,“我已经派人去寻一个被你毁掉的苦主。她会当街扑上来,咬断你的脖子——你配合些,少受点罪。”被马万鹏糟践过的女人,数都数不清。轻的,丈夫一纸休书扫出门;重的,被打成痴傻、活活打死,或是卖进窑子里再不见天日。这里是冲城,百姓连把菜刀都带不进城里,更别说刀枪。所以只能借女人的牙——恨到极处,一口下去,能撕开颈侧皮肉,咬穿动脉。马万鹏双腿一软,当场跪倒,膝盖砸在地上闷响一声,双手死死攥住李木裤脚,声音抖得不成调:“李科长……您真要赶尽杀绝?看在共事多年的份上,就不能给我留条活路?”“不是我不留,是真留不住。”李木垂眼,神色未动。就算他今日放马万鹏一马,有个人,他无论如何也绕不过去——井上纱纪。若他睁只眼闭只眼,井上纱纪迟早还会找上马万鹏。哪怕马万鹏躲着她走,她也会追着他缠。拖得越久,越容易漏风。一旦蒲友站长察觉,暴怒之下第一个砍的,就是知情不报的李木。蒲友这老鬼子,敛财如虎,杀人如麻,手段狠辣得令人脊背生寒。所以,这事想捂住,井上纱纪和马万鹏之间,必须死一个。李木不是没想过后果——井上纱纪记仇,将来必是心腹大患。可眼下,他实在想不出第二条活路。他敢对站长拔枪?做梦都不敢。“李科长……救我!求您救我!我不想死……真的不想死啊!”马万鹏指甲抠进李木裤布里,哭得像个被丢弃的婴孩。“你是情报科的李木?”井上纱纪忽然现身,步履无声,停在李木面前。“夫人好,我是李木。”李木抬眼迎向她。月光斜照,勾出她腰臀起伏的轮廓,清冷又灼人。李木素来寡欲,此刻心口竟也微微一烫。怪不得马万鹏栽得那样惨——真不冤。“李科长,你不让万鹏活,那你也别想活。”井上纱纪语调轻柔,却像毒蛇吐信。她伸手扶起瘫软的马万鹏,用帕子细细擦他满脸涕泪,动作温柔得近乎宠溺:“万鹏,不怕,有我在,没人动得了你。”“夫人既这么说,李某也不多说了。”李木摇头,目光沉静,“我的人已布置妥当,站长,马上就要回来了。”他早料到她会威胁。而最稳的破局法,就是立刻捅到蒲友耳朵里。虽是自曝于险境,但他笃定——井上纱纪绝不敢让蒲友知道此事。果然,井上纱纪脸色骤然凝冻,唇角绷成一条冷线:“李木,你在拿站长压我?”“不敢,夫人。”李木垂首,不再多言。她盯着他,眼神阴鸷如刀:“我给你一句实话——万鹏若活不成,你,也得陪葬。”说罢,她挽紧马万鹏胳膊,半扶半托往屋里走:“万鹏,跟我回去。天塌下来,也有我顶着。”“纱纪……谢谢你。”马万鹏望着她侧脸,终于看清这张美艳皮囊下藏着什么——是淬了毒的钩子,是剜心的刀。可此刻命悬一线,李木逼他赴死,他除了死死抓住她,再无别的活法。“万鹏,咱们还要做一对比翼鸟呢。”井上纱纪笑着,将他搀进门内。李木没走,站在院中默默抽烟。直到副科长气喘吁吁奔来:“科长,人已备妥。”“嗯。”李木弹了弹烟灰,声音低而稳,“盯紧门口。马万鹏只要踏出这扇门,立刻动手。”井上纱纪的威胁还在耳边回响,可李木心意未改。马万鹏不死,站长戴绿帽的事早晚炸开。至于井上纱纪日后如何记恨——眼下,他顾不上。这道题太难,难到没有第二解。:()抗战:旅长别薅了,咱老李要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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