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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2章 想当英雄就先管住你的腿和手(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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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老阎鼻腔里哼了一声,顿了顿,“接收的事,你们抓紧准备。只是……”“只是十八集团军那边封锁得太死,东西根本送不进去。”傅作义接上话茬。对十八集团军,虽归二战区节制,老阎嘴上从不待见。但心里门儿清:人家千里迢迢奔晋西北来,真刀真枪打鬼子,替晋绥军顶住了多少压力?要是让小鬼子把十八集团军剿干净了,他老阎也迟早被反咬一口。“想法子通一通。”老阎沉声道,“他们比咱们难十倍。他们若垮了,咱这牙床子,也保不住。”“是。”傅作义转身去了。老阎重新坐回太师椅,端起盖碗茶,听起了晋剧,眉梢眼角都松快了。十八集团军自办的油印小报,很快印了出来。虽一时传不到天南地北,但早晚的事。晋西北这片地界,眨眼就掀起了热浪:“我的老天爷!新一团真把两万敌人全包了圆?”“可不是嘛!光鬼子就干掉一个联队,听着都像唱戏!”“像唱戏?你咋不说那水是冲的?洪水一卷,人全漂走了,这也算歼灭?”“漂走就不算歼灭?人没了,枪没了,建制没了,难道还得给他们立块碑?”……新一团驻地李云龙识字不多,但钟志成把报纸念给他听时,他耳朵竖得比兔子还尖。这脸皮厚如城墙的人,这回竟被“硬生生按着”上了头版。“老钟,赶紧给总部拍电报!功劳是凌风的,我老李再不要脸,也不能把人家脑袋上的功勋往自己脖颈上套!”李云龙语气又急又闷。“团长,望儿山阵地上,举旗指挥的是您啊。”钟志成望着他,“这功劳记您头上,天经地义。报纸上不提凌风,估计是上面有意护着他——副总指挥心里亮堂得很,政治部的功劳簿上,早把凌风的名字刻进去了。”“孔二愣子也在山上蹲着呢!露脸的事全让我占了,回头他不指着我鼻子笑掉大牙?”李云龙还是拧着脖子。“团长,往后咱们手脚得收一收——您这颗脑袋,怕是要被鬼子标上天价了。”钟志成提醒。“哼!小鬼子想取我项上人头?除非拿金砖铺路,拿曰本膏药旗擦鞋底!”李云龙鼻子里喷着气。“报告!旅长到了!”小五子一溜小跑冲进来。“又是你老钟捅的娄子?”李云龙斜睨钟志成一眼。眼下各据点还没清干净,财神爷正往口袋里塞票子呢!旅长这时候上门,莫非又要来分一杯羹?谁顶得住啊!面对李云龙这副眼神,钟志成只笑笑,早习以为常了。两人赶紧迎出门去。“李云龙!给你贺喜来了!你小子给咱386旅长挣足了面子——瞧瞧,报纸都印上你大名啦!”旅长晃着油墨未干的报纸,笑得见牙不见眼。“旅长,这功劳能不能抹掉几个字?”李云龙搓着手,“这么大一块馅饼砸我头上,我硌得慌!”“哟?李云龙也会硌得慌?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旅长眯着眼打趣,“你平日不是最爱抢锣打鼓往前站吗?这回……”“旅长,您饶了我吧!”李云龙脸上挂不住,“您又不是不知道——全是凌风布的局,我就是个抡锤子的!”“行啊!既然新一团嫌功劳烫手,那我这就回总部汇报,顺便把你们缴获的家当全收走——大炮、意大利炮,连同藏在窑洞里的腊肉和洋面,一律充公!”旅长立马板起脸,公事公办。李云龙一听,眼珠子差点瞪出眶:“旅长!您可不能这么干啊!”“没尺寸之功,凭啥搂着金山银山不撒手?”旅长一脸肃然。“旅长,这话我咋听不明白?”“李云龙,你少跟我打马虎眼!”旅长嗓门一炸,手指差点戳到他脑门上,“让你们新一团顶下望儿山这场硬仗的功劳,部队立马就成了响当当的英雄团!既然是英雄团,那后勤补给、弹药配额、被服粮秣——哪样不得优先紧着你们来?你心里没数?”“旅长,那咱新一团能留下多少战利品?”李云龙眼睛一亮,咧嘴就笑。行,这功,我们扛了。“李云龙,你再给我挤眉弄眼,信不信我当场把你踹出门去!”旅长板起脸,目光如刀,“我亲自跑这一趟,就是把话钉死在你面前:从今天起,你给我原地蹲着,没我手令,一兵一卒不许动!鬼子不来招惹你,你连枪栓都不准拉响——除非他们端着刺刀冲进你营房,那才轮得到你还手!其他所有行动,提前报备,一字不落,听清没有?”“旅长,我啥时候打过擦边球?”李云龙挺直腰杆,一脸诚恳。“你越老实,我和师长在副总指挥那儿说话才越有分量,才能多抠出几车子弹、几匹布、几袋白面来!你要是脚底抹油、擅自出击,这‘英雄’俩字,我立马转手送给孔捷!”旅长懒得兜圈子。“不行不行,孔二愣子顶不了这个名头!这功劳,非我李云龙不可!”李云龙脱口而出。,!要是让孔捷挂了这招牌,那批物资,还不全流进他28团的库房里去了?“想当英雄,就先管住你的腿和手。”旅长撂下话,转身要走。“不敢不敢,真不敢!”李云龙忙不迭摆手,又压低声音问:“旅长,凌风去28团那边……该不是真奔小鬼子的飞机去了吧?”“这事儿我也不好断言。不过瞧架势,他怕是要在老丁那儿扎一阵子根。”旅长顿了顿,盯着李云龙,“你回去后盯紧点,尤其别让底下人到处嚷嚷——望儿山这一仗,是凌风一手谋划的。明白吗?”“放心,我心里有谱。”李云龙点头应下。这不是护短,是保人。“旅长,那凌风在老丁那儿,到底待多久?”“我没法给你定日子。”旅长摇头,神情郑重,“李云龙,我再敲一遍锣:没事儿,千万别往28团打电话、捎信、派人探听!更不准打听凌风的事儿——记住了?”“记住了记住了!”李云龙连声应着,忽然嘿嘿一笑,“老丁这回真是撞上大运了,凌风一落地,他那摊子可就活泛了。回头见着他,我得伸手讨点实惠——总不能白替他守着这天大的秘密吧……”话没落地,旅长抬手打断:“实惠?实惠!你就知道实惠!赶紧把河源县城的家底翻个底朝天,缴获清单今晚就得送到我案头!”“是,保证办妥!”二十八团丁伟捏着刚送来的《战地通讯》,眉头拧成疙瘩:“李云龙在望儿山引水灌敌,一下淹掉两万人?我咋瞅着不像他干的——他打仗是猛,可这盘棋,太深、太稳、太狠,根本不是他路数!”“团长,您跟李团长当年可是红四方面军的老兄弟,不总夸他点子刁、胆子野、打得巧?这仗副总指挥都点了名,通电全军学习,还能掺假?”副团长半信半疑,“再说新一团近来捷报不断:缴了意大利炮,端了邱家庄,顺带收拾了三千多日伪军——这些也是吹出来的?”“缴炮、拔庄子,这类硬碰硬的活儿,我信是他打的。”丁伟把报纸一折,语气沉了几分,“可用水攻敌,那是算尽天时地利、掐准敌军命脉的活计——李云龙?他没这股子细密劲儿。”“难不成是陈旅长亲自布的局?”副团长一怔。那位黄埔出身的陈旅长,素以谋略缜密着称,若由他定策、李云龙执行,倒也说得通。毕竟,新一团立功,386旅脸上同样有光。“这事儿,我真不清楚。”丁伟摆摆手,正要开口——“报告!二营回来了,满载而归!”通讯员气喘吁吁冲进院子。“二营?快,走,迎迎去!”丁伟眉梢一扬,抬脚就往外走。“哈哈哈,一营杨大力还想跟我抢功?美得他!”二营长张杠子带着队伍大步进门,满脸得意,笑声震得屋檐灰都簌簌往下掉。他身后几个战士肩扛手提,清清楚楚:一挺歪把子轻机枪,二十条三八大盖,沉甸甸的战利品,看得人眼热。“团长您瞧——歪把子一挺,长枪二十支,全须全尾给您搬回来了!”张杠子凑上前,笑得见牙不见眼。“不错!回头让炊事班……”丁伟刚要夸,话音却被一声高喊劈开——“报告!一营长杨大力回来了——扛回来两门迫击炮!”迫击炮!还是两门!!丁伟脚步猛地刹住,脸上的笑僵在半道。他明明派杨大力去接凌风,人还没见着,怎么倒扛回两门炮?张杠子也像被雷劈中,笑容瞬间冻在脸上。平日里,他跟杨大力暗地里较着劲,这次拼了命抢下这趟差事,才换来一挺机枪、二十条步枪,在团长面前刚露了脸,奖赏话都还没落音——杨大力就扛着两门迫击炮回来了?他不是去接人的吗?难道……团长早知有炮,故意把肥肉塞给了一营?众人齐刷刷扭头望向院门——:()抗战:旅长别薅了,咱老李要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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