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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1章 设伏诱敌(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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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此刻抽身,孔捷敢拿脑袋担保:回头准得拍大腿骂自己蠢。其实,他心里早开始发毛了。李云龙迟迟不现身,八成压根没回新一团部向旅长报备,十有八九又另起炉灶、另打主意去了。换句话说,他孔捷跟着李云龙的一营瞎晃悠,纯属擅自行动,没令箭、没批文。他没这个权限,硬往回赶,功劳簿上空空如也,回去挨训是轻的,旅长铁定翻脸不认人。旅长那边,李云龙说得透亮:干出成绩,立下战功,再大的篓子也能兜住;要是两手空空打道回府,别说那门宝贝山炮保不住,独立团的弹药箱都得被扒掉一半——名义上叫“统一调配”,实则是刮骨疗毒。不成!这事儿,孔捷咬死了不能认栽。既然上了李云龙这条贼船,那就别想跳海,只能跟着劈风斩浪往前闯。但愿这一趟,真能捞着个沉甸甸的胜仗!张大彪见孔捷纹丝不动,嘴角微扬,心下笃定。李云龙早跟他交过底:孔捷这人,嘴上嚷得凶,心里比谁都门儿清;只要他稍一迟疑,就由着他走——可越是放他走,他越不肯走。团长把孔捷的脾性拿捏得稳稳当当,张大彪照方抓药,果然灵验。……“长官!土八路新一团主力,盯上了!”一名伪军气喘吁吁奔进据点,扑到蒋德水跟前禀报。“好!总算逮着这群泥腿子的命门了!”蒋德水猛一击掌,眼珠子都亮了几分。干掉新一团,再顺势绞杀386旅,戴罪立功四字,立马落进他怀里,小命和乌纱帽全都能焊死在脑门上。“惊动他们没?”蒋德水压低嗓音追问。“不敢!咱们远远吊着,连影子都不敢投过去。”伪军挺直腰杆答道。“你们盯紧了,我这就去见平田太君!”蒋德水转身便走。刚跨出大门,迎面撞上折返的野田。蒋德水三言两语说完,野田当即拍板:“你继续盯梢,我马上回据点汇报!”“哈衣!”蒋德水应声而去。“妙啊!妙极了!新一团,你们的末日到了!”平田一郎听完野田的急报,一掌拍在桌案上,震得茶盏嗡嗡响:“野田君,务必盯死,切勿打草惊蛇!天亮前,他们必会扎营休整——把方位给我钉准了!”“哈衣!”野田躬身领命。话音刚落,平田一郎抓起电话直通航空队:“土八路新一团已被锁定!天亮前,坐标即刻奉上,请飞行员……”“抱歉,平田君,所有战机已调往他处支援。”对方打断道。“支援何处?”平田一郎眉头一拧。“安化、平安、和泉等七县——大夏国军突然全线猛攻,攻势凌厉。我部接到严令,天亮即刻升空驰援。”“七座县城同时开打?!”平田一郎倒吸一口凉气。“正是。平田君,失陪了。”“等等!那七路援兵是否撤回?”他急问。没飞机,还有地面兵马。蒋德水既已咬住新一团,光靠七路围剿部队,照样能啃下这块硬骨头。可若连援兵也抽走,新一团掉头反扑河源县城,恐怕连城门都来不及关!“这我无权答复,请速联络您的上级。”“明白!”话筒刚撂下,电话铃声骤然炸响。平田一郎一把抄起听筒:“河源宪兵队,平田一郎!”“平田君,刚刚通报——安化、平安、泉县等七县突遭强攻,航空队今晨必须转场支援。你部暂无空中掩护。”上级声音沉稳,“但七县守军将坚守待援,原定七路援兵,仍将按计划开赴你处。”“请将军放心!新一团,三天之内,必灭无疑!”平田一郎胸脯拍得砰砰响。“三天?”上级略一停顿,“新一团游击如风,阵地亦硬,你这般笃定?”“他们已被咬住,尚不知飞机已飞走——天亮必会误判、滞留。一日之机,足令七路重兵合围!届时,他们唯有硬扛阵地战。再能打,难道还能顶得住我两万精锐轮番碾压?”“哟西!”上级朗声一笑,“平田君,静候捷报!”“哈衣!”平田一郎挂断电话后,眉宇间仍跃动着一股昂扬劲儿。飞机支援没了?他压根没往心里去。——七路援军正火速赶来,这才是真正的底气。他当即抓起话机,直通七路方向。……“怪了,这土八路新一团咋突然刹住脚了?莫非闻见味儿了?”蒋德水亲自缀在新一团身后。天还墨黑,队伍却已悄然停驻。不敢靠太近,怕打草惊蛇,他只能远远蹲守,摸不清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是扎营歇脚?设伏诱敌?还是另有图谋?“长官,要不要派几个精干的过去瞅瞅底细?”仅剩的伪军团长凑上前问。“不许靠!”蒋德水一摆手,“人,咱们已经咬住了;路,他们还没走岔——就跟稳了,盯死就行!甭管他们蹲着干啥,等天光一亮,七路人马一合围,铁桶都得漏风!”,!伪军团长仍不放心:“长官,土八路鬼得很,万一是佯装不知,暗地里分兵溜了呢?”“不怕。”蒋德水眯眼一笑,“多撒些眼线,把他们四面八方全罩住,连只麻雀飞起都报我一声!”“是!”伪军团长转身去布置。“新一团?哼,再会腾挪,也跳不出这张网——在碾压级的兵力面前,花招全是白搭!”蒋德水背着手,神色笃定。……“张大彪,又停?咋回事?”孔捷见队伍一歇,立马找上一营长。“孔团长,蹽了半宿夜路,您腿不酸、肩不沉?”张大彪抹了把额上热汗。“能不累?”孔捷点头,话刚出口——“那就歇!”张大彪干脆利落截住,“团长交代过:不出岔子,晌午准回。”“李云龙晌午才回?”孔捷一怔,“这小子到底钻哪儿去了?”“孔团长,我就是个扛枪带兵的营长,团长去哪儿、干啥,轮不着我打听。”张大彪咧嘴一笑。“张大彪,你真拿准了?天一亮,鬼子飞机绝不会来?”孔捷眼下倒不愁李云龙失约——自己的一营在这儿,李云龙再莽,也不会把自家兄弟往火坑里推。他揪心的是:行踪早露,天光放亮,若敌机突至,可就全摊在明处了!“孔团长,老话重提——您要是悬着心,大可带两个营先撤。”张大彪又把这话端了出来。话音未落,一个战士气喘吁吁奔来:“张营长!四面八方全是伪军,像苍蝇围着臭蛋,盯死了!”孔捷心头一紧:四面被锁,这是凶兆啊!“随他们盯。”张大彪眼皮都没抬,“装聋作哑,继续睡你的觉。”“是!”战士转身跑开。“张大彪,李云龙真能晌午赶回来?”四周已被钉牢,张大彪却纹丝不慌,孔捷也只好按下焦灼,索性直问结果。“难说准点——晌午、下午、甚至掌灯时分,都有可能。”张大彪耸耸肩,“团长撂下话:河源县城这一仗,他不回来,谁也不许动!我嘛,就在这儿守着。”“李云龙没吹牛吧?”孔捷眼睛一瞪,“人都被平田一郎扒拉出来了,四面八方全是眼线,还打县城?这口气,撑得住吗?”——平田一郎的援兵,怕是早已越过边界,扑过来了。这节骨眼上攻城?可能吗?“孔团长,信我们团长,就对了。”张大彪嘴上答得硬朗,心里其实也打鼓。可他是李云龙手下头号愣头青,更是最死忠的那块砖——团长是旗,他就是旗杆;团长指哪,他就挺哪,从没二话。“行,我等着!”孔捷一拍大腿,“倒要瞧瞧,这县城怎么啃下来!”——想发大财?唯有拿下河源县城,才算真捞着了。……新一团与独立团士兵就地休整。困的倒头就睡,乏的倚树打盹。天色渐明,东方泛起鱼肚白;转眼间,朝阳跃出地平线,金光泼洒,暑气又裹着热浪卷土重来。孔捷强撑着不敢合眼,目光死死钉在天际线,生怕哪朵云后突然钻出敌机。可日头升到头顶,天空依旧空荡荡,连个影子也没见着。他这才真正松了口气——鬼子飞机,看来真不会来了。……“真没想到,这土八路新一团竟硬生生蹲到天亮,就窝在这儿不动弹!”蒋德水抹了一把脑门上的热汗,“你们盯紧,我马上回据点向平田一郎太君汇报!”他一路小跑回据点,抓起电话就拨:“太君,奇了!新一团原地扎营,纹丝不动,八成是忌惮飞机随时临空!”“不动更好。”平田一郎语气轻松,“一动,反倒难围。”“那我继续盯梢?”“嗯。”平田一郎应了一声,咔哒挂断。随即,他立刻拨通七路援军各部,催促加速:目标未移,务必抢在日头偏西前合拢!……386旅指挥部“旅长,部队全拉齐了!”772团程瞎子和771团团长并排立正报告。“嗯。”旅长应了一声,目光仍投向远处的天空。“旅长,您瞅啥呢?”程瞎子问。“天上没鬼子的铁鸟了。”旅长说。“八成是飞去增援那七座县城了。”程瞎子揣测道。:()抗战:旅长别薅了,咱老李要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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