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那家伙从来就不稀罕什么皇位只觉得是累赘麻烦(第1页)
君凌烨一身利落劲装,身姿挺拔如松,眉宇间染着沙场沉淀下的沉稳与锐利,却只在看向身侧之人时,尽数化作温柔。上官妙颜一袭素色长裙,身姿轻盈,温婉如水,眉眼间皆是安然静好。两人并肩而行,时而低语浅笑,时而相视一眼,无需多言便心意相通。那般默契、那般情深,落在旁人眼里,只觉岁月温柔,艳羡不已。怀里的小君墨寒整日过得简单又惬意,除却饿了吃奶,便是闭着眼睛呼呼大睡,循环往复,模样憨态可掬。每当小家伙沉沉睡去,上官妙颜便会小心翼翼地将他送入随身空间之中,托付给君婳代为照看,自己也能稍稍松快片刻。可远在京城的风云,却并未因他们的远离而平息。战王君凌烨大破敌军、立下不世战功,归来复命之后却迟迟不肯现身,连此前传得沸沸扬扬的改朝换代、登基为帝之事,也骤然没了下文。一时间,朝堂之上人心浮动,文武百官私下议论纷纷,谁也猜不透这位手握重兵、权倾朝野的战王究竟藏着何等心思——是在静待时机,还是另有图谋,亦或是,早已将这万里江山,弃之不顾。龙椅上的少年帝王捏着奏折,眉头拧成一团,眼底满是疲惫。连日来朝政繁杂,他日日批阅到深夜,连片刻喘息都成了奢侈。可当拆开君凌烨那封寥寥数语的书信时,所有疲惫瞬间化作一股压不住的火气,他重重一拍龙案,语气又气又无奈:“朕在这儿累死累活、撑着这江山,他倒好——打了大胜仗不回京受封,不主持大局,反倒带着王妃游山玩水、逍遥快活去了!”殿内一片寂静,无人敢接话。帝王心中那股憋屈,几乎要溢出来。一旁的欢公公连忙上前,低声劝道:“皇上息怒,您仔细想想,战王这般性子,说到底……还不都是您这些年一路宠出来的吗?”皇上瞪了欢公公一眼,又气又无奈地哼了一声:“合着到头来,还怪朕惯着他了?”欢公公只是赔笑着垂首,不敢再接话。皇上望着殿外,长长叹了一声,语气里满是无奈:“那日朝堂,朕顶着满朝非议,把岭北都封给了他,多少人心里不服气。可他倒好,半点不在乎。如今迟迟不归,京里早已流言四起,朝臣们还不知要怎么胡乱揣测。”欢公公连忙躬身,轻声稳着帝王的心:“皇上与战王手足情深,天下皆知。战王心性坦荡,绝无半分二心,皇上尽管放心。”“朕当然知道。”皇上疲惫地摆了摆手,语气里满是哭笑不得,“那家伙从来就不稀罕什么皇位,只觉得是累赘麻烦。”他望着堆成小山的奏折,长长叹了口气,眼底藏着几分羡慕:“说起来,朕也烦啊,奏折永远批不完,都多久没出宫微服私访过了……哪像他,携妻带子,游山玩水,活得那般自在。”欢公公心里一惊,脸上却不敢露半分,只僵在原地赔笑。皇上被那堆如山奏折烦得心头火起,干脆一拍扶手,眼神都亮了几分:“愣着干什么?准备一下,朕要微服私访!”反正君凌烨撒手不管跑得痛快,他这皇帝,也偷几日清闲去!欢公公一听,当即急得连忙跪地阻拦,声音都发紧:“皇上万万不可啊!蛮夷使者不日便要进京投降请罪,这等国之大事,您怎能不在宫中坐镇啊!”皇上在御书房里来回踱步,心烦意乱地挥了挥手:“不是还有太子吗?这江山迟早是他的,如今正好让他提前练练手,担担责任。”“皇上,锻炼也不急在这一时啊!”欢公公急得额头都冒了汗,连连叩首,“蛮夷归降是何等大事,稍有差池便是震动朝野,太子殿下尚且年轻,怎能压得住场面啊!”皇上被劝得心头火起,佯怒踢了欢公公一脚,沉声道:“你这老东西,就属你最扫兴!”说罢一甩龙袍衣袖,冷声吩咐:“摆驾——坤宁宫!”欢公公暗暗抹了把冷汗,连忙躬身应声:“奴才遵旨!”只要皇上不闹着微服私访,去哪儿都成,他这颗悬着的心总算是暂时落了地。同一时间,护国公府内。老国公捏着上官妙颜寄回来的信,眉头紧紧皱着,对着家人低声念叨:“这孩子,都当娘的人了,还这么贪玩,一声不响就跟着在外头游历,也不知道回来看看,就不怕我们在家惦记?”嘴上满是责备,语气里却全是藏不住的疼惜与牵挂。老夫人叶氏坐在一旁,闻言指尖轻轻顿了顿,眼底先掠过一缕浅浅的忧色,很快又被温柔的期盼盖了过去,轻声问道:“算算日子,颜儿生产也满一个多月了,信里可有说……是个男孩还是女孩?”老国公紧绷的眉头缓缓舒展,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平日里威严的嗓音也柔和了几分:“是个白白胖胖的小子,取名叫君墨寒,颜儿和孩子都平平安安的,你尽管放心。”,!老夫人叶氏长长舒了一口气,抬手轻轻抚着胸口,连说了两声“那就好”,眉眼间的忧色瞬间散去大半,又连忙追着问道:“信里可提了,他们小两口什么时候带着孩子回府?”老国公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下去,脸色微微一沉,握着信纸的手指紧了紧,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嗔怪的意味:“那丫头说了,此行归期不定!”老夫人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随即又轻轻摇了摇头,眼底满是包容与心疼,柔声宽慰道:“年轻人嘛,想在外头散心就让他们玩够了再回来。有战王那般人物护着,绝不会让她们母子受半分委屈。颜儿从前在府里受了那么多苦,如今能放下一切出去走走,过得舒心自在,比什么都强。”老国公故作不满地哼了一声,斜睨了老夫人一眼:“你这老婆子,次次都偏着她,倒成了我的不是了?”老夫人眉眼弯弯,笑着轻轻拍了拍老国公的手背:“我这可不是偏帮,是实话实说。你瞧瞧战王,把咱们颜儿放在心尖上疼,一家三口朝夕相伴,还有什么不放心的?”话说到最后,她望着窗外的方向,声音轻轻软了下去,藏不住满心的思念:“就是……忍不住想他们罢了。”老国公沉默了半晌,望着院外沉沉叹了口气,语气里添了几分苍老的软意:“是啊,我们这把年纪,半截身子都埋进土里了,还图什么呢,就盼着儿孙能常在跟前绕着。只盼那丫头早点在外头玩尽兴了,带着墨寒回来,也好让我们老两口,好好抱抱重孙,享一享这天伦之乐啊。”五年光阴,快得像指尖流沙,悄无声息便从指缝间溜走,一去不回。昔日襁褓之中啼哭不止的婴孩,早已长成粉雕玉琢、灵动狡黠的小小少年。君墨寒年方五岁,眉眼间继承了上官妙颜的清隽柔和,又带着战王那般与生俱来的清冷贵气,小小年纪便已是风姿卓然,一眼便能看出将来定是惊才绝艳的人物。这五年间,一家三口踏遍山河大川,看遍人间烟火,远离了朝堂的尔虞我诈,远离了京城的纷扰喧嚣,日子过得闲散自在,宛若神仙眷侣。而远在京城的皇宫与护国公府,思念与牵挂,也随着岁月,愈发绵长。:()将军府嫡女,战王的挚爱专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