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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理期(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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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总喜欢开单方面的玩笑。

特别是前脚刚发誓后脚立马让人违背誓言什么的把戏,更是乐此不疲。

每个新的一天又是大差不差重复着上一周的痕迹,一切都在照旧。

早八的课总是让人昏昏欲睡,特别是过了个晚自习后,只剩下压轴题的数学。

权衡利弊之下,夏树栖选择在这时候写点别的提提神,不浪费时间。

然后在不知不觉中恨不能把头栽进书里去,直到白纸上的黑字逐渐从清晰到模糊,才感觉到脖子有多酸痛别扭。

她坐正扭了扭头,将双手反扣,向后拉拽,脖子接连着咯吱咯吱响了好几声,眼睛在放松状态下无意识地半阖。

稍一扭头,就瞧着柳鹤枝趴在桌子上,背对着她,衣服将她包裹的严实,属于她的部分只剩下那一头散落开的黑发。

开始还附着在那件深蓝色的棉服上,只有些许垂落在半空,接着是一缕,后来干脆是大半,顺着料面滑落。

夏树栖想起了染色的蚕丝料子,那种太阳下泛光,不用手去触摸,都能想象到柔顺的蚕丝料子。

可比这更能引起她注意的,是柳鹤枝竟然在这时候睡觉。

要知道,柳鹤枝用数学语言来说,就像是她的对立事件,往往只在这时候抬头。

是不是不舒服?那万一只是单纯犯困,自己现在把人叫醒算什么?骚扰吗?

右手几次伸出,停在半路,还是决意收回。

一旦留意,就会忍不住在意。这句话形容夏树栖当下的状态,再合适不过。

再一转眼,已经到了第二节下课,跑操的征兵号在耳边咆哮,这时候真是不叫不行。

在做了会儿心里建设后,慢吞吞地用食指点了点身边人的胳膊,没有反应。

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掌,轻轻拍了拍,一下,两下。

终于有动静了,柳鹤枝保持着原有的姿势,又向外挪了挪。

夏树栖准备开口,声音就被迫卡在喉咙。

柳鹤枝从环抱着的胳膊中抬起头来,发丝遮蔽了她的部分面容,露出只眼睛。

眼皮无力地耷拉着,眼睛微微向上抬,拙倔的眼神像只被逼到绝境而面露凶光的小兽,额角渗出微微的薄汗。

夏树栖被眼前画面吓了一跳,“你不舒服吗?”

说完她就懊恼的不得了,这不是在讲废话么!

好在柳鹤枝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听见废话直接就不理她了,而是继续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像是在等她把话说完。

“要不你先回家休息一会儿吧,让黄老师给你父母打电话。”

听到后半句,柳鹤枝的眼神瞬间凶狠起来,语气坚定中带着烦躁,音色沙哑,“不用。”

“但是。。。”夏树栖话还没出口,就被她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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