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小组(第1页)
即使再不想面对,也会迎来明天。
作为学生,自然常会产生不愿去学校的念头,或浓或淡。
通常这种情感通常产生于闹钟第一次响起,在起床的那一刻达到巅峰。
等到打开门又开始螺旋式下降。
可今天不一样,夏树栖感觉到今天的念头一路猛涨,非常强烈。
刷脸机亮绿灯的瞬间,她甚至有了种想要扔下书包回家去的冲动。
其中的原因自然不用明说。
昨晚直到夜里才把作业完成,过劳的代价就是失眠。
闭上眼睛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各种想法,特别是关于柳鹤枝的。
如果单纯是她做了过分的事,自己当然可以理直气壮的讨厌她,无视忽略她。
可她就有个毛病,要是有人做了过分的事,自己只要有一点不对,哪怕再小,她就没办法完全怪罪对方。
甚至会延伸重判自己的过错,再想起考量对方曾经的好。
这样一想,即使再不满的情绪也消了大半。
可那样的行为在主客观上看来,都还是没办法谅解,对方也可能并不需要。
而且就算有心引导对方道歉并接受,相信以那人的性格,也不会干这种事。
对柳鹤枝来说,两个人是陌生人的状态或许还更自在些。
但她却还没拿定主意,该作何抉择。
就先这样吧,尽量省去躲开一切不必要的接触。
“这周说好是你的!”
“我我那时候走神了没办法,哎你就帮我这一次吧,诶,要不下周我补你两天。”
“好吧好吧,真服了你了。”
“哎呀,你最好了。”
心神不宁的时候,即使再微小的嬉笑声,也能清晰地传到耳朵里。
“踢踏,踢踏”姗姗来迟的女人戴了副无框眼镜,穿着碎花长裙配上双短短的根鞋,皮肤有些焦黄。
她生了张阔面脸,伴上经久锻炼出的凌厉眼神,组成了特级骨干教师的摸样。
随着年岁见长的眼纹和即使在自然状态下,也依旧明显深邃。
只要微微一皱眉,眉骨间凹陷的沟壑立马变成道不见底的竖纹。
侧着身走入视野,稍稍将头一撇,随手拿起板擦带过,空出块范围来。
“把你们笔记本拿出来。”
“上节课讲到哪了?”张晓丽朝着第一排轻声道,“笔记借给我看一下。”
张晓丽自诩自己就是本活的高中历史课本,上课除了讲题目,从来不带书,这也导致她每次都不记得自己讲到哪了。
虽然并不影响什么进度,毕竟一想起曾经讲过的,就能继续串上,可坐她面前的,却是遭了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