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第10页)
“啊,说起来,也不能只让岛村一个人享受不是?”
之前一直不怎么说话的,正把玩着我左脚的那位黑衣人小姐突然抬起了头,对着趴在床沿戳我侧腰的那一位吩咐道:“去让安达小姐也登上‘舞台’吧,快一点快一点。”
我尚还没反应过来她话语中的内容,只是狼狈地沉溺在被欺负之后的情感余韵中,久久不能自拔……
在听到那句话后,所有人像是很有默契似的再一次停下了挠痒的动作,然而被这帮人蹂躏了整整两次的我实在没心情再想其他一些有的没的,此刻是真的好想仰头就在这张床上安详地再睡上一下午——到底还是没能睡下去,毕竟潜意识告诉我如果真就这么睡下的话,我和安达可能永远没有翻盘的机会了。
安达……安达啊……
如果对面真的是冲着我来的话,那我岂不是连累了安达吗?
所以……这帮人到底是怎么认识我的啊,又为什么要闯进我家里做这种无聊的事?
我真的……想不明白啊。
“岛村小姐,好好看看你的安达吧。”
安达……嗯?安达?
最疲惫时突然听到的这个名字,俨然如同关键词一般唤醒了我残存的意识,安达……我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抬起了头,看到的正是被驷马捆缚住的可怜的安达,被人当成待宰羔羊一般整个提了起来,随手扔在了我的身旁,上半身压在了我被拉直的胳膊上……
“安达……”
口中喃喃地念出了她的名字,我望着此刻身处窘境的安达,明明是出于同情而想要说些安慰的话,然而我却不知道为什么,一时竟看着她的脸完全愣住了。
嘴里被布团堵着,只能可怜兮兮地从嗓子眼吐出一些模糊不清的声音来,如今被驷马捆缚住手脚的安达同学,便如同一位受缚的人鱼一般,全身上下都体现出了糟糕的美感,着实令人有些把持不住内心的邪念。
然后,她总算被取下了堵在嘴里的布团,一时间口中拉出了不少的口水,将枕巾染湿了一大片。
俨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她有些难为情地别过头去,眼神亦在拼命地躲闪,也不敢扭过头来看我。
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此时眼前的这一幕,总之或许这是有史以来我所见过的最诱人的安达吧。
她身上穿着的还是先前的那一套薄白衬衫,布料的表面被汗水所打湿,依稀能够透出肌肤的颜色。
此刻她的上半身也是饱受压迫,几道坚韧的麻绳在她有型的胸脯上环绕了几圈,在脖颈肩膀处都有所交织,最后都一齐归到了背后,并将按在背后的双手朝上紧紧锁死。
绳子的力道已然在她的手臂上印出了明显的痕迹,勒住的酥胸软肉也是向前挺出,纯白的衬衫布料上甚至有了粉嫩的凸点——有些糟糕了,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去和安达说这件事,总觉得不管怎么委婉表达都会让她感到尴尬的吧。
抛开上半身不谈,我的注意力到底还是被她的下半身牢牢吸走了,从那紧致的臀部肌肉朝下看,无论是那双优雅修长的美腿还是腼腆可爱的玉足,在各种意义上都牢牢地扎在了我的喜好区内……她现在正光着两条大长腿,身着的校服短裙似乎被有意撩了起来,所以内裤的图案也很自然地被我看光了——反正看到的人是我,所以没什么关系。
且不谈内裤,安达纤细而富有美感的腿型着实令人羡慕不已,再往上看就是被另一圈麻绳紧紧缠住踝部的双足了,从我的视角能将玉足底部的所有风光尽收眼底,一时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总之目前视线没办法从那白嫩光洁的地带离开,只是看着那十根娇俏可爱的小脚趾莫名地发起了呆,仔细观察着脚趾们每一次无意识摆动的幅度,然后再盯上了安达脚底的纹路、那充斥着粉色肌理的一看就非常敏感的脚心,不知为何突然萌生了想凑上去舔一口的想法……
等、等一下,为什么我会有这么危险的想法?
不会吧,难道说其实我对安达抱着不纯洁的想法吗?
但仔细一想,或许任何一个人恐怕都不会拒绝去欣赏这摄人心魂的一幕吧,毕竟安达原本就是美人角色,就算是我也深深地为她的魅力所着迷,其他人恐怕就更不用说了。
再加上平时的安达可没办法被绑起来让我好好观赏,所以纵然是魅力四射的安达到底也还是没能对我展现出她的全部,明明那些才是我最想看的东西啊……
就这样的一个安达,平日内居然连朋友的个数都屈指可数,果然学校里的那帮人是真的没有眼光。
不过此刻我反倒庆幸有这一点的存在了,毕竟也我也唯有如此才能光明正大地独占安达,就像杜鹃霸道地将无人的巢穴据为己有一般。
“安达……”
思绪渐渐变得清醒了一些,我情不自禁地甩了甩头摒弃了所有的杂念,再度定神望向了安达的脸——不得不说,她那一如既往泛红的脸颊还是这么惹人怜啊。
“岛……村……”从安达的口中吐出了愧疚之意,她像是在朝我忏悔,“抱歉,我没能……保护好岛村……让她们给……”
我先是闭上眼睛仔细回想了一下这帮人之前所说的一切,随后再睁开了眼。
“这事不怪安达,只能怪这帮变态。”
在说到“变态”两字的时候,我有意加重了咬字和音调,意在让这四位变态的匪徒也能够理解我的不满——当然很好地传达到她们那儿了,也不出所料地产生了反效果,更加助长了她们的嚣张气焰。
“呀,岛村小姐说我是变态么?我真的好伤心啊。”
说着话,那个趴在我身上的黑衣人小姐随即翻身下了床,却出乎我意料的,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了一把小剪刀,在我的眼前晃了晃:“既然都被说成变态了,不做点变态该做的事情怎么行呢?”
“你说对吧,岛村小姐?”
很明显地感受到了瞳孔的收缩,身体本能地感受到了恐惧,大脑再一次融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