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我不喜欢跟人同睡一张床(第2页)
许尽欢突然感觉到一阵如芒在背,好像有什么东西盯上了自己。
他猛地回头看去。
江逾白半蹲在地上,正低头往草蓆上铺被子。
山间夜里凉,如果直接睡在地上,容易寒意入侵,半夜被冻醒都是轻的。
可身后除了江逾白之外,连只蟈蟈都没有。
难道刚才只是他的错觉?
想不通,就暂时不想了。
许尽欢擦著头髮进了屋,“哥,我洗好了,你去洗吧。”
这个年代的乡下,晚上连个娱乐方式都没有。
吃完饭,顶多一群人坐在门口的树下乘凉,或者閒聊几句村里的八卦。
要么,就只能早早的上床睡觉。
许尽欢来了这边之后,也养成了早睡的好习惯。
陈砚舟见他头髮还没擦乾,又准备直接上床。
伸手抓著他的后颈,把人揪了回来。
“干嘛呀哥?”
许尽欢就像是突然被揪住了后脖领子的猫似的,下意识的想挣扎。
但陈砚舟人高,手也大,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他的后颈。
温热的掌心贴在他微凉的皮肤上,虎口摁在他的大动脉处。
拇指抵在他的喉结上,让他一时挣扎不得。
“把头髮擦乾再睡,不然容易头疼。”
陈砚舟不知有意无意,指腹在他的喉结上轻轻摩挲了下。
又痒又麻的触感,从喉头传来,许尽欢本能的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陈砚舟恋恋不捨的鬆开手,“要么自己把头髮擦乾,要么等我回来,我给你擦。”
许尽欢怕他几下子下去,把他脑袋当球盘,他又乖乖的擦了会儿。
他倒不是怕头疼。
而是想起了,上次头髮炸毛的经歷。
小院里没镜子,也没人提醒他,他那天就这么顶著一头跟炮崩了似的的鸡窝头,嘚瑟了一路。
关键是,陈砚舟明明看见了,竟然也没有说提醒他一声。
他还是到家后,弯腰打水时,从水井的倒影里才发现的。
他想起这一路上別人看他们的目光,以及周知青盯著他看的场景。
突然心领神悟,原来是他自作多情了。
人家看得根本不是他,而是他的脑袋。
为了避免上次的情况再次发生,他还是把头髮擦乾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