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以最大的恶意揣测对方(第2页)
“爸!妈!家里真有人!不过不是许逾白那个废物拖油瓶!”
趴在院墙上的那人是个年轻人,看著人模人样的,说话难听,態度还囂张。
他一看到许尽欢,就颐指气使道:“里面那个小白脸!愣著干嘛呢!赶紧给我把门打开!”
许尽欢皱眉,小白脸?
是在叫他吗?
这人谁啊?
比他还没礼貌呢。
“你有病吧?趴人墙头干嘛呢?想偷东西?还是想偷窥?”
许尽欢不但没开门,还拿起靠墙角的竹竿,趁他没防备,跟捣撞球似的,一竹竿把人捅了下去。
许尽欢在末世养成的习惯,以最大的恶意揣测对方的来意。
寧可误会事后再道歉,也决不能把人想得太善良,受人暗算。
而且看他们砸门爬墙那架势,明显的来者不善。
墙上那人本来就个子不算高,在他爹的托举下才勉强攀在墙头。
许尽欢冷不丁给他一竹竿,他避无可避,脚一滑,扑通一声就摔了下去。
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尾巴骨正好硌在碎石子上,感觉那叫一个酸爽。
疼得他咬紧牙关,捂著屁股直捶地。
哀嚎声响起,敲门声瞬间就停了。
“哎呦我的儿啊!你没事儿吧?”
“强子你摔著哪儿了?没事儿吧?”
听动静,那两口子应该是扶摔下去那货去了。
许尽欢一竹竿捅在了那人的脑门上,脑门正中间,留下一个鸡蛋大小的圆圈。
看得那妇人顿时心疼不已,她搂著自己的宝贝儿子,又是揉,又是吹气的。
却被那人嫌弃的一把推开,“妈!你別吹了!嘴里一股味儿!”
本来尾巴骨就疼得难受,他妈衝著他一吹气。
他倒抽一口臭鸡蛋味儿,差点儿没把自己呛噦过去。
说多少次,让她勤刷牙,別懒省事,她就是不听。
跟人说话,隔老远就能闻见一股味儿。
跟嘴里含了个坏了大半个月的臭鸡蛋似的。
上次,周知青好不容易答应来家里做客,她还故意凑到人跟前。
一张嘴说话,把周知青熏得脸都绿了,饭都没吃,就找藉口走了。
別说人家城里来的知青了,跟她一个锅里吃饭,他都嫌弃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