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蜀道难罐头平(第3页)
陈登羽扇一挥,笑得那叫一个奸诈。
“主公放心,登明白。这叫羊毛出在猪身上”。咱们这铁轨的钱,就著落在益州这头肥猪身上了!”
益州,成都。
往日里歌舞昇平的州牧府,如今却是一片愁云惨澹。
刘璋坐在主位上,手里捏著葭萌关发来的告急文书,手抖得像筛糠一样。
他那张保养得极好的圆脸上,满是惶恐。
“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刘璋带著哭腔,看向底下的文武百官。
“张鲁那廝疯了!听说他的鬼卒刀枪不入,还吃了什么交州的神药,力大无穷。葭萌关若是破了,成都————成都危矣!”
底下一片死寂。
益州的这帮世家大族,平日里內斗內行,真到了拼命的时候,一个个都成了缩头乌龟。
就在这时,別驾张松站了出来。
这位其貌不扬、甚至有些丑陋的谋士,此刻却是目光炯炯,仿佛就在等这一刻。
“主公莫慌!”
张松声音洪亮,瞬间压过了厅內的窃窃私语。
“张鲁虽凶,不过是疥癣之疾。”
“真正的大患,乃是北面的曹操!如今曹操虽然被马超牵制,但迟早会腾出手来。到时候,张鲁必降曹操,我益州更是唇亡齿寒。”
“那————那依永年之见,该如何是好?”刘璋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
张松深吸一口气,从袖中掏出一封早已准备好的书信。
“主公,若要解此危局,唯有一人可救益州!”
“谁?”
“荆州牧,左將军,刘皇叔!”
张松慷慨陈词。
“刘皇叔乃汉室宗亲,与主公同宗同源,仁义布於四海。且他如今据有荆州,兵精粮足,麾下关、张、赵皆万人敌,又有臥龙凤雏为谋。”
“更重要的是————”
张松压低了声音,拋出了那个最具诱惑力的筹码。
“刘皇叔与交州士燮乃是铁盟,交州的军械、粮草,那是源源不断地供给荆州。”
“只要请来刘皇叔,不仅能挡住张鲁,还能借交州之力,富强我益州。”
“主公若不信,且看此物。”
张松一挥手,门外两名侍从抬进一口箱子。
箱子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放著一百罐印著“交州商会”字样的铁皮罐头,还有几把寒光闪闪的精钢环首刀。
“这是松前日从交州商队那里换来的。”
张松拿起一把刀,隨手一挥,竟將面前的案几一角削了下来,切口平滑如镜。
“这就是交州的兵器,削铁如泥!而这罐头————”
他撬开一罐,顿时肉香四溢。
“这是交州的军粮,不用埋锅造饭,隨时隨地都能吃上肉,有此等强援,张鲁何足道哉?”
刘璋闻著那肉香,看著那断裂的案几,眼睛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