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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英雌救美(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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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湖畔篝火正旺,肉香四溢,众人笑语喧哗。然而在距离营地数百丈外的密林阴影中,两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借着林木掩护悄然潜行。“嘘……你看前面,有火光!”其中一人压低嗓音,语调因伤痛而略显嘶哑,却又压抑不住那丝窥探到动静的惊喜。另一人透过枝叶缝隙,目光锁定了湖泊旁那两栋突兀耸立的楼阁,以及篝火旁攒动的人影,语气里满是惊愕与困惑:“那个方位……分明是无生湖!怎会有人在此扎营?还是这般阵仗?”两人面面相觑,心头疑云顿生。“这……莫不是我们认错了地方?这当真是那片无生湖?”一人迟疑道,目光再次扫过那风格迥异的楼宇与衣着各异的人群,眼中疑虑更深。“难道幻境?”另一人忽然倒吸一口凉气,脸色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凝重,“这是珠辞的阴谋?”“为了阻止我们通风报信?可她明明不信那男孩的话……”先前的声音带着不确定。“嘴上不信,不代表心里不忌惮!何况……”那人语气笃定,透着一丝寒意,“那被擒的少男,其容貌气质,与凉北国流传出的六皇子特征,实在太过相似……”“凉北国……六皇子?”这个关键词刚一出口,话音未落,那名重伤女子的脖颈处骤然传来一阵刺骨冰凉的触感!一柄泛着秋水般寒光的长剑,不知何时已如鬼魅般贴上了她的肌肤。与此同时,一道冰冷得仿佛能冻结空气的质问声,自二人身后幽幽响起:“你说什么凉北国?什么小男孩?”妘苓的身影如幽灵般自树影中浮现,她本就因心绪难平而未去凑篝火的热闹,独自隐于一旁古树之上闭目调息,实则耳听八方,警惕着周遭风吹草动。这两人鬼祟靠近,言语间竟牵扯出“凉北国”、“六皇子”这如何能不让她心悸?被剑锋抵住要害的女子吓得魂飞魄散,僵在原地不敢动弹,只能用眼角余光瞥向同伴。“姐、姐妹……刀剑无眼,有话好说!你先把剑拿开,你问什么我们知无不言,绝不敢跑!”另一人还算镇定,但声音已带上了明显的颤抖,生怕妘苓手一抖便酿成大祸。“是天凌的珠辞……她抓了一个疑似凉北国六皇子的少男。”重伤女子生怕同伴激怒眼前这位煞星,顾不得许多,急急开口,将所知和盘托出。“疑似?”妘苓眉头紧蹙,剑锋又贴近了一分,寒声追问,“那男孩是否十岁上下,生得一双湛蓝如海的眼眸?”“对对对!就是这样!尊者您说的一点没错!”两人异口同声,忙不迭地点头,生怕回答慢了一步便会招致杀身之祸,心下更是心惊。这些人难道是来寻那位六皇男的?“她们往哪个方向去了?”妘苓眼中寒光一闪,握紧剑柄,声音冷冽如冰。“那、那六皇子好像……好像是往黑疯崖的方向逃了!”重伤女子不敢有丝毫隐瞒,立刻答道。“二姐,这里交给你了!”妘苓话音未落,身形已如离弦之箭,朝着疯黑崖方向疾射而去,竟是不等妘尔的回应。妘尔其实早已察觉这边的动静,只是见妘苓已出手,便按兵不动。此刻闻得妘苓传音,立刻将手中刚烤好的肉串往旁边一放,身形一晃,亦紧随其后掠去,动作迅捷无声。一旁的妘杉看着妘苓消失的方向,眉宇间忧色浮现,走到正与月綄、凤卿泠说笑的妘姻面前,低声请示道:“主上,妘苓独自前去,是否要属下前去助她一臂之力?”妘姻抬眸,望向妘苓离去的那片黑暗山林,嘴角却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轻轻摇头:“这点小事,交由她自己处理便是,我们不必掺合。”她语气平淡,却透着十足的信任。有些路,终究需要她自己去走,有些心结,也需要她去解。妘苓的沉稳与能力,她从不怀疑。不过她倒是好奇上了这位六皇男了。月綄瞧她神情,眸光暗了一瞬,但不言,默默地继续为她烤肉。妘杉见主上心意已决,不再多言,躬身一礼后,便退回了原先的篝火旁,重新拿起未烤完的肉串,只是眉宇间那抹忧色,却始终未曾散去。与此同时,在数里之外,黑疯崖边缘,崖边罡风凛冽,吹得人衣袂猎猎作响。一名身蓝衣女子,正把玩着手中的长鞭,她望着前方已被逼至悬崖边缘、退无可退的少男,脸上露出志在必得的满意笑容,语气中带着戏谑。“小家伙,乖乖束手就擒,把东西交出来,说不定,姐姐我一高兴,还能让你少受些皮肉之苦。”这次出门,运气不错,居然还能碰上这位传言中的人物。将他捉回去献给师尊,定然会获得夸奖,况且他手里还有传送法器。她身后立着数名同伴,闻言纷纷附和,脸上皆是贪婪与残忍交织的笑意。“是啊,小公子,识时务者为俊杰,把你身上的宝物乖乖献上来,咱们姐妹或许还能对你温柔一些,不至于让你太痛苦。”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啧,收一收你那凶相,别把咱们的小公子给吓坏了。”一人调笑道,仿佛她们才是好心的劝导者,可那脸上神情,绝非善类。然而,人群中也有一丝带着顾虑:“可……他若真是凉北国的六皇子,我们这般行事,就不怕事后遭到凉北皇室与平忧王府的疯狂报复吗?”“怕什么?”那蓝衣女子嗤笑一声,满不在乎,“看他这副落单偷跑出来的模样,身边连半个护卫都没有,定是私自偷跑,这凤灵大陆本就危机四伏,意外身亡的人数不胜数,谁能查得到我们头上?”悬崖边上,饶秫背对着深不见底的黑暗深渊,面色却出奇的平静,甚至没有一丝恐惧。他侧耳听着身后崖下呜咽的风声,又抬眸扫过眼前这群面目可憎的女子,强压下翻涌的恶心与怒意,心中默默计算着时辰。突然,一道他期盼已久的、既熟悉又清冷的声音,自远处林梢破风而来,带着凛冽寒意,清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耳中:“哦?当真……不怕么?”话音未落,一道白影已如流光般自林间疾掠而至。妘苓足尖轻点飞剑,悬停于半空,衣袂随风拂动,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崖边这一群人。她的目光瞬间锁定在悬崖边缘那抹单薄、看似瑟瑟发抖的身影上,待看清少男苍白脸颊上的几道污痕与略显狼狈的衣衫,一股难以言喻的怒气骤然自心底窜起,眸中寒光凛冽。不过才分别几日,这小家伙就把自己折腾成这般模样!看来平忧王府那些人是愈发不中用了,竟能让她们的小主人如此轻易地偷跑出来,还陷入这般绝境。“苓姐姐!她们……她们要杀我!呜呜呜……”饶秫一见心心念念的人终于赶到,他扁了扁嘴,伸手指着那蓝衣女子等人,泪珠滚落,顺着沾了灰尘的脸颊滑下,顷刻间便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委屈,带着浓重哭腔告状。“呵,”妘苓并未安慰,双手环胸,冷笑一声,对少男的眼泪攻势视若无睹,反而不客气地戳穿,“现在知道害怕了?偷摸溜出王府怎么不见你害怕?”她目光锐利,再次将饶秫上下打量一番,见他虽形容狼狈,气息微乱,但身上并无明显伤痕,行动也无滞涩,看来只是受了惊吓与追逐,并未真的吃亏。心下稍安,怒气却未减——这家伙胆大包天。“你是他的护卫?”那蓝衣女子抬头,警惕地打量着半空中气质清冷、修为显然不弱的白衣女子,心中警铃大作,强作镇定地扬声问道,她身后几人也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手中兵刃。“不是。”妘苓回答得干脆利落,甚至没有多看她们一眼,目光仍落在抽抽搭搭的饶秫身上。蓝衣女子闻言,心下略松,语气也软和了些,试图讲理:“既然阁下并非他的护卫,还请阁下莫要多管闲事,行个方便。”“不能。”妘苓再次干脆地吐出两个字,拒绝得毫无转圜余地,她缓缓将视线移到蓝衣女子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冰冷刺骨的弧度,抬手指了指崖边正用袖子抹眼泪、偷偷朝她望来的秫,慢条斯理地反问:“你耳朵若是没聋,方才没听见么?他叫我。”妘苓足尖一点剑身,如一片落叶般轻盈落地。她看也未看那群人,径自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一件厚实的雪白狐裘斗篷,动作利落地抖开,将饶秫严严实实地裹了进去。紧接着,她左手揽住少男纤瘦的腰身,右手剑诀一引,飞剑嗡鸣一声,载着二人冲天而起,转眼便升至数十丈的高空。直至此时,她才垂眸,冷冷地瞥了一眼下方那群女子,留下一句冰冷彻骨的话语,随风传下:“今日之事,必会向天凌讨个说法!”话音未落,剑光已化作一道流光,载着二人朝着营地方向疾驰而去。直到那剑光彻底消失在天际,那名原本就心存顾虑、此刻脸色煞白的女子才颤抖着声音,弱弱地对同伴说道:“方才……方才那女子,好像是传闻中凤域萧王座下的六大护法之一的妘苓……”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萧王护法!那岂是她们这些人能招惹的存在?方才若非对方似乎只对那少男感兴趣,她们恐怕早已……一时间,这群原本嚣张跋扈的女子,脸上只剩下后怕与惊惧,再无半分之前的得意。:()卿宠娇夫:殿下,爷有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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