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遍体生寒的真相(第1页)
一个同样潮湿、炎热,却充满了阳光和廉价甜香的地方。她的童年,是在东南亚一个混乱而嘈杂的小城里度过的。记忆里永远是湿热的空气,街边小贩推车上芒果糯米饭甜腻的香气,还有妈妈总是带着温柔的眼睛。她的妈妈是一个很美的女人。那种美,不是娇艳欲摘的玫瑰,而是雨后空谷里静静绽放的兰花,清雅,纯洁,带着一丝不属于那个喧嚣环境的脆弱。她们住在一间临街的小木屋里,屋子很小,但被妈妈收拾得干干净净。窗台上,总是摆着一盆盛开的茉莉花。妈妈有一双很巧的手,会用布料给她做漂亮的裙子,会用路边采来的野花,给她编好看的花环。会在她生日的时候,带她去夜市,让她吃遍所有她想吃的东西;会在每一个闷热的夜晚,摇着蒲扇,在蚊帐里给她讲那些她自己都记不清出处的故事。那段日子,是她记忆里唯一的闪着光的时光。妈妈很少提起她的父亲,她只知道,他是一个很有钱的男人,但他有自己的家庭,不能来看她们。她对那个素未谋面的父亲,没有太多的概念,因为妈妈给她的爱,已经足够填满她小小的世界。妈妈总是笑着的。她的笑容,像雨后初晴的阳光,温暖而明亮。她们母女相依为命,日子过得不富有,却充满了幸福和安宁。她以为,那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那场车祸的发生。那是一个普通的日子,她们走在一条不算宽阔的马路上,妈妈温暖的手,紧紧牵着她。一辆黑色的汽车,就像一个凭空出现的钢铁猛兽,毫无预兆地,以一种疯狂的速度从街角冲了出来。它没有鸣笛,目标无比明确地对着她妈妈径直撞了过去。“晓蝶,快跑!”那是妈妈留给她的,最后一句话。伴随着刺耳的轮胎摩擦声,和妈妈撕心裂肺的呼喊,她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推向了路边。而她的妈妈,却像一片被狂风卷起的落叶,被那辆黑色的汽车狠狠地撞飞了出去。她甚至没来得及看清那个瞬间。她只记得,世界在那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声音和色彩,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黑白,令人窒息。再后来,就是医院里那股浓得化不开的消毒水味,和医生那张毫无感情的脸。“颅内大面积出血,脑干严重受损……能保住命,已经是奇迹了。但是,她可能永远都不会再醒过来了。”植物人。这个冰冷的医学名词,将她小小的世界,彻底劈碎。昂贵的医疗费是她们承担不起的,就在她以为自己和母亲即将被医院扫地出门,流落街头的时候,赵凤阳出现了。她穿着一身素白的旗袍,戴着一串佛珠,像一位从天而降的菩萨,抱着痛哭不止的她,柔声告诉她不要怕。“好孩子,我是你爸爸的朋友。以后我来照顾你,也来照顾你妈妈。”她支付了所有高昂的医疗费用,将妈妈转到了最好的私立医院,请了最专业的护工。然后,她把她带回了自己那栋华丽的、像宫殿一样的别墅里,对外宣称,她是她刚刚收养的女儿。那时候,她还太小,她真的以为,自己遇到了救世主。她对她感恩戴德,把她当成唯一的依靠。可是,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尤其是在一个关系错综复杂、人心叵测的大家庭里。她很早就发现,自己名义上的哥哥和姐姐,孙志豪和孙明月,看她的眼神,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厌恶和鄙夷。他们会在背后叫她“野种”。她也渐渐从佣人们的窃窃私语中,拼凑出了一个让她遍体生寒的真相。她的父亲,就是赵凤阳那个已经死去的丈夫,孙老大。而她的母亲,不过是孙老大无数个情人中,不起眼的一个。她是这个家里不该存在的,是赵凤阳耻辱的证明。那赵凤阳,为什么要收养她?又为什么要不计代价地维持着她母亲的生命?是出于仁慈吗?直到一次,她无意中听到赵凤阳对她的心腹老黄说:“当初没让你撞死徐慧那个贱人,还真是做对了。留着她,她那个小贱种才会乖乖听话。”语气中是毫不掩饰的恶意和怨毒。在那一刻,她才彻底明白。仁慈?那不过是魔鬼身上,最华丽的一件外衣。那场车祸,根本就不是意外。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谋杀!这个女人,在丈夫死后,用最残忍的方式,报复了她丈夫包养的所有女人。而她的母亲,是其中最不幸的一个。她没有直接杀了她们,因为她发现了一个更能让她获得长久快感的报复方式。她要把她培养成一个最听话的工具,用她来实现自己的目的。滔天的恨意,几乎要将她小小的身体撑爆。但她死死地忍住了。因为她知道,自己不能表现出来。“晓蝶,你妈妈这个月的医药费账单又来了。你可要乖乖听话,不然,我要是付不起了,医院那边,可就要停掉你妈妈的呼吸机了哦。”这样的话,赵凤阳总是用最温柔的语气,对她说。每一次,都像一把刀,在她心上划开一道新的伤口。,!她的妈妈,还在那个女人的手里。她的命,被那个女人,用无数根管子和冰冷的仪器维持着。只要那个女人一句话,妈妈随时都可能会“意外”地死去。所以,她只能装傻,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她知道自己不能反抗。以她当时的力量,任何一丝反抗的念头,都只会加速她和母亲的死亡。所以,她学会了伪装。她收起了自己所有的锋芒和心机,用一副天真无邪的面孔,来迎合赵凤阳对“工具”的期望。她扮演着一个柔弱、怯懦、对她感恩戴德的养女角色。她小心翼翼地活在这个女人的阴影之下,任由她摆布,忍受着她的喜怒无常和控制。赵凤阳很享受这种感觉。她:()回归豪门,哥哥们把我宠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