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是和离还是干脆休了我(第1页)
第48章是和离还是干脆休了我
晏红昭端坐在椅子上,大半个身子都被黧渊罩住。他一手撑在椅背上,一只手圈着晏红昭的手腕,以一种十分暧昧的姿势将她虚虚环在怀里。
从蒋氏她们的角度看过去,这景象何止“伤风败俗”形容得尽!
听到动静,晏红昭自黧渊身前探出头来,见来的是蒋氏和段绮箩,她方才轻轻推了推黧渊,示意他起身。
她甚至不需要开口,只是一个动作,他便乖乖站直了身体,转身面向门口,安静地立在她身边,像从前每一次一样。
蒋氏本想质问他们在做什么呢,可最先问出口的话竟然是:“他是谁?!”她手指着黧渊,话却是向晏红昭问的。
晏红昭神色淡淡,漫不经心地回道:“黧渊。”
蒋氏大惊:“他是黧渊?!”
晏红昭默不作声,却已经是答了。
“他竟然会是黧渊……”段绮箩直勾勾地盯着黧渊,因为太过震惊而张开的嘴巴甚至都没有闭上,讲什么礼仪规矩都丢到了脖子后头。
注视着他那张绝艳堪比女子的脸庞,段绮箩将她们来此的目的都给忘了,而是说:“他脸上的面具怎的不见了?”
“被我二哥打坏了。”
“……连身边的护卫都生得如此俊美,嫂嫂真是好福气啊。”段绮箩酸溜溜地说道。
闻言,晏红昭但笑不语。
蒋氏横了段绮箩一眼,然后才用质问的语气对晏红昭说:“你们方才在做什么?”
“没做什么呀。”
“胡扯!没做什么你们会挨那么近!”说到激动之处,蒋氏还用手比划了一下。
“我的睫毛进到眼睛里去了,让他帮我吹一下而已。”晏红昭的语气稀疏平常,仿佛这是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也从侧面证明,这事他们不是第一次干了。
蒋氏一听就火了:“亏你还是大户人家出身的小姐呢,就这般不知道检点?”
“素日带着这么个男人里出外进的也就罢了,我当你是行得正、坐得端,并不曾怀疑你什么,可你怎能如此不知分寸!”
“你可是有妇之夫,怎能与其他男人勾勾搭搭,不清不楚?”
蒋氏自以为拿了晏红昭的错处,料想她必不敢还嘴,便趁着这个机会将连日来积攒的怨气一股脑地发泄了出来。
“正好如今你哥哥也来了,咱们将此事说与他知道知道,看他怎么说。”
她说着便转身往外走,本以为晏红昭会被吓得怎么样,淌眼抹泪地求她别去。
谁知,她竟还安然地坐在那,甚至还喝起茶来,慢悠悠地丢出了三个字:“随便你。”
“你……”
“管你是要与我兄长说,还是索性一封书信着人送到相府去,都随你。”晏红昭漫不经心地打量着自己的指甲,慢声道:“你若不怕您儿子被人议论笑话,便是敞开门四处嚷嚷我也不拦你。”
“你、你怎么对得起绍桉!”
“婆婆言重了,我不过就是叫黧渊帮我吹吹眼睛,怎的就到对不起他的程度了?”顿了下,她忽然话锋一转:“不过您若要硬往我身上泼脏水,我也实在懒得分辩。那你就去告诉段绍桉,说我与人有染,看他是要与我和离还是干脆一纸休书休了我,我绝无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