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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8章 猜对一半(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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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对一半。也许不是罗定国本人,但一定跟罗定国那条线有关。前面沈怀青说过,陈正年不怕罗定国,不代表能扛下所有人。南库这摊水,已经不止一条鱼了。灰衬衣朝我走来。“你知道太多了。”“这句话通常是废物才说。”他一拳打过来。很快。我没硬接。我抓起鸡档上的木板挡了一下。砰。木板裂了。我手臂发麻。这人力气比鸭舌帽大得多。我往后退两步,脚跟踢到一个鸡笼。鸡笼晃了一下。里面几只鸡扑腾起来。灰衬衣又逼近。他不给我喘气。一拳接一拳,打得很沉。我用木板挡了两下,第三下挡不住,肩膀挨了一拳,半边身子都麻了。摊主躲在一边,嘴里念着:“别打坏我的鸡,别打坏我的鸡。”我心里骂了一句。人都快坏了,你还惦记鸡。灰衬衣一脚踢来。我突然蹲下,顺手打开鸡笼门。几只鸡扑腾着冲出去。灰衬衣视线一乱。我抓起鸡笼,朝他膝盖砸过去。他侧身躲开。我等的就是这一下。我扑上去,肩膀撞进他胸口,手肘顶住他喉咙,把他整个人顶到鸡档木柱上。“谁派你来的?”灰衬衣咬牙。我压低声音:“我只问一次。”他冷笑:“你问十次也没用。”“行。”我松开他,顺手从旁边案板上拿起一把剁骨刀。摊主声音都变了:“喂!靓仔!”我没有砍人。我抬手一刀,砍在灰衬衣耳边的木柱上。刀刃入木。灰衬衣的眼神终于缩了一下。我贴着他耳边说:“回去告诉你车里那位,想拿昭家的东西,就别用瞎子吓我。你们敢动他一只手,我把南库的门打开给所有人看。”灰衬衣喘着气。我盯着他。“到时候,谁也别想吃独食。”这句话不是威胁。是把桌子掀给他们看。南库的东西如果只在暗处抢,那我永远被动。可一旦让所有人知道南库能开,陈正年也好,罗定国也好,沈怀青也好,全都得下场。水浑了,我才有机会摸到瞎哥。灰衬衣没有说话。我拔出刀,放回案板,转身就走。摊主看着刀,又看我。我丢下一百块。“刀钱。”摊主愣住:“刀没坏啊。”“精神损失。”他马上把钱收了。我穿过市场中段,速度放慢。不能一直跑。跑得越急,越显眼。我脱下外套,反过来搭在手臂上,又在一个卖帽子的摊前拿了顶鸭舌帽戴上。摊主看我。我给钱。他点头。生意人的江湖就是这么朴素。只要钱是真的,故事可以不问。我绕到猪肉档后面,拿出手机,准备给浩哥打电话。还没拨出去,手机先震了。是红姐。我看着屏幕,手指停了一下。接还是不接?接了,她听出我在喘,肯定要炸。不接,她更会炸。两害相权,选一个炸得慢的。我接通。“你在哪?”红姐开口就问。“市场。”“哪个市场?”“庆丰。”“你是不是又骗我?”我看了一眼身后,低声说:“没有。”红姐那边安静了一秒。然后她说:“昭阳,我不怕你惹事,我怕你把我当外人。”我脚步停住。市场里有人讨价还价,有人收摊,有小孩哭。这些声音一下变得很远。我说:“我不是。”“那你回来。”“我马上。”“马上是多久?”“十分钟。”“你上次也说半小时。”我摸了摸鼻子。女人记账比银行还准。我说:“这次真十分钟。”红姐声音压低:“你受伤没有?”“没有。”“说实话。”“肩膀挨了一下。”电话那边没声了。我连忙补一句:“不重。”红姐说:“回来让我看。”“好。”“昭阳。”“嗯?”“别一个人撑。你爸留下来的东西,不是只留给你一个人挨刀的。”我喉咙堵了一下。“知道。”电话挂断。我把手机收起来,继续往市场出口走。刚走两步,旁边一个卖香烛的老头忽然开口:“后生仔,买不买香?”我下意识看过去。老头低着头,手里摆着纸钱。他声音很低:“阿海让我给你一句话。”我脚步没停,只放慢一点。“说。”“砖下无物,墙后有门。”我心口一紧。老头拿起一把香,递到我手里。,!“还有一句。”我接过香。他看都不看我。“南三不是号,是人。”我握着那把香,指腹碰到一张小纸条。老头继续摆纸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我把纸条攥进掌心,往前走。南三不是号,是人。那根刻着“南三”的木棍,不是标记。是指一个人。南库三样东西。内封章。点名的人。活口。现在又多了一个南三。我忽然明白阿海为什么不让我动砖。砖后也许不是物件。是名单。或者是一条通往某个人的路。可这个人,必须是从南库活着回来的人才有资格见。我走到市场尽头,把纸条塞进口袋。出口就在前面。再走出去,绕过一条街,就能回林斌那边。我回头看了一眼。没人追来。灰衬衣大概还在市场里处理鸡档的烂账。鸭舌帽也没出现。我松了一口气。就当我以为我安全的时候,市场出口外,路灯下面,站着三个人。中间那个穿黑色短袖,手里夹着烟。左边一个矮壮汉。右边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三个人没有动。他们看着我,像早就在等。我停住。黑短袖把烟丢在地上,用鞋底碾灭。“昭阳,跑得挺能耐。”我握紧手里的香。身后是市场。前面是三个人。再退,刚才的人可能也会围上来。我正想着要不要冲左边,身后忽然有人喊了一声。“靖哥!”那声音很熟。我猛地回头。市场旁边的小路上,一辆面包车停下。车门拉开。林斌的手下阿财跳下来,冲着黑短袖那边喊:“靖哥!自己人!”黑短袖皱眉,看向阿财。下一秒,车里又下来一个人。他个子不高,肩膀很宽,头发剪得短,眼神一压,路边几个看热闹的都往后退。我认得他。庆丰这边,能让林斌的人喊一声靖哥的,只有一个。老靖,也是我很久没见的老大哥了。当年庆丰旧街最能打的人,后来沾上某些东西就退出江湖了。我知道。我有救了。可老靖看着我,第一句话却不是救人。他盯着我手里的香,声音沉得很。“昭阳,谁让你碰的这些东西?”:()捞偏门之我混广州那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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