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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6章 神秘人出现(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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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给谁?”“给能从南库活着回来的人。”我冷笑:“这话你留着骗小孩。”阿海说:“我骗不骗你不重要。重要的是,陈正年的人已经到树口了,你再磨蹭,今晚就不用去南库了。”我走到门后,透过门缝往外看。树影下面,确实多了两个人。一个灰衬衣。一个戴鸭舌帽。我在烧鹅档见过灰衬衣。他们没有靠近。他们在等。等屋里的人出来,或者等屋外的人发信号。我看向门外阿海站的位置。“你带来的?”阿海说:“我要是带他们来,就不会站在门口跟你废话。”“那你来干什么?”“送你一句话。”“说。”“南库三样东西,陈正年只缺你手里的内封章,他让你三天后去,不是要开柜,是要让你替他背开柜的命。”我心里一沉。沈怀青说过,南库开柜会引发各方震动。陈正年不怕罗定国,不代表他能扛下所有事。所以他需要一个人站在最前面。我。昭家的儿子。一个跟南库旧案有关,却还没弄清楚真相的人。够狠。这局不是换人。是借刀。我问:“我爸当年在南库是什么身份?”阿海没马上答。外面风吹过树叶,门缝里的光晃了一下。“我只能告诉你,你爸不是看货的,也不是送货的。”“那是什么?”“他是点名的人。”我皱眉:“点什么名?”“进库的人。”我脑子里闪过沈怀青那句话。南库当年藏的不是货,是一批人。我压低声音:“那些人后来去哪了?”阿海说:“你把砖拿出来,就会知道一半,但我劝你现在别看。”“为什么?”“看了,你今晚走不出庆丰。”这句话刚落,屋外传来脚步声。灰衬衣朝这边过来了。阿海忽然提高声音,用本地话骂道:“叫你别偷东西听不懂啊?这屋是有主的!”我立刻明白。他在演。我一脚踢开旁边的破凳子,配合着骂:“破屋有个屁东西,老东西别多管闲事!”阿海一巴掌拍在门上。“出来!”我把砖按回去,抓起箱子里那本烂挂历,塞进衣服里。不管有没有用,先拿走再说。随后我拉开门。门外站着一个瘦老头。头发花白,左腿微跛。他眼神很稳。这就是阿海。他抬手就要推我。我顺势往后一躲,骂道:“神经病!”灰衬衣已经走到树下。他看着我,又看阿海。“阿伯,怎么了?”阿海指着我:“这衰仔撬门偷东西。”灰衬衣笑了笑:“偷什么?”“我怎么知道?抓去派出所问。”我看了灰衬衣一眼,转身就跑。灰衬衣脸色一变。“站住!”站你大爷。我冲进旁边窄巷。身后脚步声马上追来。不止一个。我拐过晾衣绳,撞翻一只塑料桶,又从两栋楼之间的夹道钻过去。庆丰的巷子我不熟。但老村有个规律。水沟往低处走,低处必通大路。我沿着水沟跑。灰衬衣在后面喊:“前面堵他!”巷口果然冲出一个鸭舌帽。他手里拿着钢管。我没停。快到他面前时,我突然把手里的半只烧鹅砸过去。油纸炸开。烧鹅糊了他一脸。鸭舌帽骂声刚出口,我已经撞进他怀里。他钢管落地。我抬膝顶他肚子,抓起钢管,顺手往他小腿一抽。他跪了。我没补第二下。我现在不是来打架的。我冲出巷口,钻进人群。外面是一条小路,摩托、单车、行人挤成一团。我抢了一辆正要起步的摩托后座。骑车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吓得回头。“靓仔,借路。”我把两百块塞进他胸前口袋。“往前开,别回头。”小伙看见后面追来的人,油门一拧。摩托窜了出去。风从耳边刮过。我回头看。灰衬衣站在路口,没再追。他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我心里清楚。这只是开始。摩托把我带到庆丰牌坊外。我下车,又多给了一百。小伙捏着钱,脸还白着。“哥,你拍戏啊?”“对。”“什么戏?”“欠钱不还。”他愣了一下。我已经走远。我没有回林斌那里。我先绕进一家公共电话亭旁边的小巷,确认没人跟上,才拿出手机给浩哥打过去。“你那边怎么样?”浩哥声音很沉:“人都到了,红姐一直问你在哪。”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别告诉她。”“你自己跟她说。”“浩哥。”“你别喊我。”浩哥直接打断,“昭阳,我能替你挡刀,不能替你骗红姐,她不是外人。”我揉了揉眉心。一个个都来教我做人。偏偏他们都说得对。“等我回去。”“多久?”“半小时。”“行,半小时不到,我带人出来找你。”电话挂断。我站在巷子里,把怀里的挂历拿出来。挂历已经烂了,边角一碰就碎。我翻到六月十七那一页。正面是日期。背面还是空。我把纸举到路灯下。纸里面有一道很浅的折痕。不是字。是压痕。我用指腹摸过去,摸到几个凹下去的点。像有人曾经垫着这张纸写东西。我找旁边士多店买了支铅笔,借门口小桌,把铅笔横着轻轻扫过纸面。一点点黑影浮出来。先是几个数字。“3-7-11。”然后是两个字。“活口。”最后一行,字迹断得厉害。我扫了三遍,才看清。“阿远不点,库不开。”我盯着这七个字,后背起了一层冷汗,昭明远是我父亲,阿远自然也是他。阿远不点,库不开。所以陈正年为什么一定要我去南库?不是因为我有内封章。是因为昭家的人,才是开南库的最后一道门。我把挂历折好,塞进口袋。就在这时,手机又震了。陌生号码。我接通。那边没有马上说话。只有风声,还有一声压着的咳。我心口一紧。“瞎哥?”电话里,瞎哥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昭阳,别来南库……”我握紧手机。“你在哪?”那边忽然换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不是陈正年。声音年轻,带着笑。“昭阳,老屋的东西你拿了吗?”我猛地抬头,看向街对面。人群里,有个戴鸭舌帽的男人正看着我。他手里拿着手机。而他身后,停着一辆黑色桑塔纳。车窗降下一半。里面有一只手,正慢慢把一块青砖放在窗沿上。:()捞偏门之我混广州那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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