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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一语道破天机(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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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满堂皆静。秋生和文才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讥讽。“你?”秋生上下打量着林风,嗤笑道,“林风,你没睡醒吧?连我们师兄弟都搞不定的厉鬼,你去?你去送死吗?”“就是!”文才也跟着帮腔,“别以为懂点拳脚功夫就了不起了,捉鬼驱邪靠的是道法,不是拳头!你连毛笔字都认不全,还想画符?”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极尽嘲讽之能事。在他们看来,林风此举无疑是螳臂当车,自不量力。然而,九叔的目光却死死地锁在林风身上。他没有立刻呵斥,也没有同意。他看到的是一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面没有半分逞强和鲁莽,只有一种源于骨子里的自信与从容。九叔想起了刚才林风那句看似不经意的问话——“你家附近,最近可有办过白事的人家?”当时他并未在意,可现在回想起来,这句话问得极有章法,直指根源!难道……他真的看出了什么?这个念头在九叔心中一闪而过。他再看看旁边狼狈不堪、只会夸大其词的两个徒弟,心中最后的一丝犹豫也消失了。“好。”九叔沉声开口,一字定音。秋生和文才的嘲笑声戛然而止,满脸错愕地看着师父。“师父!您不能让他去啊!他什么都不会,万一出了事,岂不是砸了我们义庄的招牌?”秋生急了。“闭嘴!”九叔冷喝一声,眼神严厉如刀,“你们两个还有脸说?让你们查探缘由,你们查出了什么?除了临阵脱逃、夸大其词,还会做什么!”被师父当面戳穿,秋生和文才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低着头不敢再言语。九叔不再理会他们,转向林风,语气缓和了些许:“林风,凡事不可逞强,若事不可为,即刻退回,安全为上。”“弟子明白。”林风依旧是那副平静的模样,对着九叔躬身一礼,“九叔,弟子无需法器,只需几张黄纸,一支毛笔,一碟朱砂即可。”这要求,更是让秋生和文才瞪大了眼睛。捉鬼不要桃木剑,不要罗盘,不要法坛,只要文房四宝?这是去捉鬼还是去写字?九叔眼神中的惊异之色更浓,他深深地看了林风一眼,点了点头:“去拿吧。”……片刻之后,张屠夫家的院子里。去而复返的张屠夫,此刻正一脸忐忑地看着林风。他实在想不通,九叔怎么会派这么一个毛头小子过来。而秋生和文才,则是被九叔勒令“跟着去好好学学”,两人不情不愿地跟在后面,摆明了是来看林风笑话的。“师兄,你看他装模作样的,待会儿别被鬼吓得尿了裤子!”文才小声嘀咕。“等着瞧好戏就是了。”秋生抱臂于胸前,嘴角挂着一丝冷笑。然而,林风接下来的举动却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他没有像秋生那样摆开架势念咒,也没有急着贴符,而是将手背在身后,迈着不疾不徐的步子,在院子里踱步起来。他时而抬头看看屋檐,时而低头瞧瞧地面,那架势,不像是在捉鬼,倒像是一位经验老到的风水先生在勘察地脉龙气。月光洒在他清秀的侧脸上,为他整个人镀上了一层神秘的光晕。张屠夫大气也不敢出,秋生和文才脸上的嘲讽也渐渐凝固,他们完全看不懂林风在做什么。足足绕着院子走了三圈,林风才在一个角落停下了脚步。他缓缓转身,平静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定格在张屠夫那张紧张得快要拧出水的脸上。“张屠夫。”林风开口了,声音清朗,在死寂的院落里清晰可闻。“你家怪事,根源不在你家。”一句话,让张屠夫愣住了。不在我家?那能在哪?不等他发问,林风的下一句话,便如同一道惊雷,在所有人耳边轰然炸响!“而在斜对门,昨天新下葬的孙老太,因怨气不散,阴魂夜游所致!”轰!此话一出,张屠夫浑身的肥肉猛地一颤,眼睛瞪得像铜铃,满脸的不可思议!秋生和文才更是如遭雷击,呆立当场!孙老太下葬之事,只是镇上的一件小事,知道的人本就不多!他们师兄弟刚才折腾了半天,连鬼影子都没摸到,只当是厉害的恶鬼,怎么也想不到会和那个孤寡老太太联系起来!更何况,“怨气不散”这种说法,更是需要极高深的道行才能看出来的!他……他是怎么知道的?!“你……你胡说!”秋生下意识地反驳,但声音却显得底气不足,“孙老太一个孤寡老人,无儿无女,能有什么怨气!”“无儿无女,病重在床,无人问津。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临死前,最惦记的便是她一手养大的那几头猪,想着卖了能给自己办个体面点的后事。可惜,猪还没卖出去,人就先去了。”林风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像是在讲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这股执念,便是怨气的根源。她并非有意害人,只是执念太深,舍不得她养的猪,夜里回来看看罢了。那消失的猪仔,也不是被吃了,只是被她的阴气冲撞,吓死了而已。”一番话,听得张屠夫冷汗涔涔。因为林风说的,和孙老太生前的情况,一字不差!这些事,就连他这个邻居都只是知道个大概!这一刻,院子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变了。张屠夫的疑惑变成了震惊,秋生和文才的不屑,化为了难以置信的骇然!在张屠夫半信半疑的目光中,林风从怀里拿出黄纸,摊在院中的石桌上,提笔蘸饱朱砂。他并没有立刻画符,而是从系统界面中,用仅有的几个强化点,兑换了一张最低级的“清心符”图样。【清心符:安抚心神,驱散执念,对低级游魂有奇效。】图样瞬间烙印在脑海,林风手腕一动,笔走龙蛇。没有繁复的仪式,没有拗口的咒语,只是几个呼吸之间,一张笔力雄健、隐隐带着一丝灵光的符箓便跃然纸上!“这……”秋生和文才看傻了眼。他们画符,哪次不是沐浴更衣,凝神静气,小心翼翼?可林风这画符的速度,简直比他们抄书还快!而且符箓上那股微弱的灵力波动,做不了假!林风捏着符箓,走到那面正对着孙老太坟头方向的院墙前。他既不念咒,也不作法,只是轻描淡写地将符纸往墙上一贴。“老人家,尘归尘,土归土,安心去吧。”一声轻语,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就在符纸贴上墙壁的瞬间——“咯吱……咯吱……”那一直盘桓在房梁之上,让人头皮发麻的刮擦声,戛然而止!猪圈里,那几头狂躁不安的肥猪,像是被瞬间抽走了所有力气,齐刷刷地安静了下来,哼唧了两声,便懒洋洋地趴了回去。整个院子,那股阴冷黏腻的感觉,如冰雪遇骄阳般,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院内,死一般的寂静。秋生和文才张大了嘴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仿佛两尊石雕。“没……没了?这就……没了?”张屠夫颤抖着声音,感受着院子里恢复如初的平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感觉。他等了半晌,确认那恐怖的声音真的消失了,一股狂喜瞬间冲上心头!“大师!真乃大师啊!”张屠夫激动得满脸肥肉乱颤,一把冲上来就要给林风跪下,被林风及时扶住。“哎哟我的天!真是神了!太神了!”张屠夫语无伦次,转身就冲进厨房,手起刀落,“噌”的一下,便砍下了一大块油光锃亮的上好五花肉,用油纸包好,硬是塞进了林风怀里。“大师!小小心意,不成敬意!您可千万要收下啊!”抱着怀里沉甸甸的猪肉,感受着张屠夫那发自肺腑的感激,林风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满足的微笑。他转过头,淡淡地瞥了一眼石化中的秋生和文才,那眼神平静无波,却比任何嘲讽都更具杀伤力。两人的脸,火辣辣地疼。……回到义庄。九叔正站在正堂中央,那道“镇煞七星符”已经画完,静静地摆在桌上。他显然已经知道了结果,看到林风回来,眼神中再无之前的审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与好奇。他没有问成功与否,而是直接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你是如何判断根源在那位孙老太身上的?”秋生和文才也竖起了耳朵,这也是他们最想知道的答案。林风将猪肉放到一旁,对着九叔恭敬一礼,这才不慌不忙地开口。他的回答,半真半假,早已在心中演练了数遍。“回九叔,弟子昨夜偶观天象,见此地有星光黯淡,阴气流转,便知必有异动。今日听闻张屠夫之事,便留心感应……”林风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玄妙的意味。“在张屠夫的眉宇间,弟子感应到了一股微弱却不散的怨气,这股怨气,并非源自他自身,而是由外而侵。其气虽阴,却无戾气,故而判断,非是厉鬼,而是执念所化的游魂。”“至于为何是孙老太……”林风微微一笑,“她新丧下葬,又与张屠夫家相对,执念缠身,自然是第一个被怀疑的对象。”一番话说得天衣无缝,既有玄之又玄的“夜观星象”,又有条理清晰的逻辑推断,将一个“天赋异禀、触类旁通”的形象,完美地立了起来。秋生和文才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觉得哪里不对,却又找不出丝毫破绽。九叔则是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他盯着林风,眼神闪烁,心中翻江倒海。夜观星象?感应怨气?这些本事,连他自己都只能做到十之一二,而且需要开坛作法,耗费心神!可林风,竟能凭肉眼凡胎,轻描淡写地做到?这小子……到底是何来历?难道,真是百年难得一遇的道门奇才?!九叔心中疑惑不解,但有一点他无比确认——从今天起,这个看似平平无奇的记名弟子,他必须重新审视,加倍重视了!:()港片:我的系统回收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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