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第2页)
阎修听着这些话,他没懂齐幼是什么意思,难道因为有了爱,就可以不再被责怪,不再承担后果吗,这是不对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搂住齐幼的肩膀,“我不需要你爱我了。”
他打开了热水,把毛巾丢进盆里面浸湿,接着捞出来拧干,从脖子开始,他擦拭着齐幼的身体,手啊脚啊,上面大大小小的伤疤,很多是他不知道的。他想起来之前,齐幼连走路走出来的一点点伤口都要叫痛,无时无刻不在撒娇,怎么变成了现在这样。
最后他把毛巾洗了又洗,用自己最轻微的力气,去擦齐幼的脸,尽可能的避开了纱布,但依旧不可避免的弄湿了。
“拆掉吧。”齐幼伸出手,“其实没什么感觉了。”
阎修站起来,他把绕在齐幼头上的纱布一圈一圈的绕下来,缠在自己的左手上,他发现齐幼的眼睛看起来好像没什么大碍,既没有流血也没有伤口,只是眼睛没有了高光,瞳孔带着灰色。
他把衣服披在齐幼的身上,他没有发誓要替齐幼报仇,他能做的就是警告。
“遇到危险,不要管我。”
然后他把齐幼拦腰抱起来,送回他自己的房间,明明只是伤了眼睛,怎么却像失去了手脚一样。
齐幼在他的肩膀上一顿一顿的,阎修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不需要齐幼保护他,也不需要齐幼去爱他,他想让齐幼干什么呢。
他稳当的把齐幼放回床上,然后在他的床边坐下。他还不傻,不认为自己的一句道歉就可以让齐幼所受到的伤害抵消。
“你最近怎么了。”他有点不理解,“你为什么不爱说话了。”
“大哥。”齐幼背对着阎修,面朝墙壁,“我是你的谁。”
“……小弟。”
“我是你生命里面最重要的人吗?”
“嗯。”
“那就可以了。”
我不再奢求得到你的爱,你的怜悯,你的赏赐了。
现在这样就够了。
第20章
沈拾推了推身边的哥哥,他们挤在同一张单人床上,没有一个人说拥挤。
“到底是谁在一直暗杀阎修?”他之前问了沈之九很多次,但是他们都藏着不说,“有必要做到这个地步吗?”
沈之九用手臂挡着眼睛,这样轻微的压力让他觉得可以放松下来,放松就让人失去警惕,脱口而出一些真话,当然血缘的信任也有一部分原因。
“老大的……妈妈,想要拿到他爷爷留给他的遗产。他爸爸已经死了,爷爷指定了继承人是阎修,原本是该给阎修的爸爸,然后爸爸死了,妈妈顺利继承的。”
“那阎修的爸爸为什么死了?”
“我不知道,老大没有告诉我,我只知道想杀他的一直是他妈妈派来的人。他妈妈的家族是继承制的黑帮,外公外婆以前是走私文物的。”
总之一家子都不是什么正道光明的人,沈拾又有问题了,“那为啥妈妈要杀掉自己的儿子啊?”
沈之九沉默了一会,犹豫再三后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具体是怎么样的,我也不是完全知道。大概是阎修的外公外婆本来就是想要吞并辛家,他妈妈只是派出去的一个棋子。”
“辛?”沈拾疑惑,“拍卖会的那个辛家吗?”
“嗯。”
“那阎修不是有钱的要死啊。”沈拾气得坐起身,“你知道他家的钱要怎么样花才花得完吗,从秦朝开始建五层大别墅建到现在!他为什么要跑出来自己干黑帮啊!”
“不是说了吗,他外公外婆他们一开始就是想吞并阎家的财产,就是那一大堆火药和武器,然后阎修他爸没了,阎修不愿意交出来,他妈妈只能物理手段继承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