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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过了一星期,黎曼的后院也起了火。
黎曼的丈夫刘建阳,因有他爸的地位作背景,一直春风得意,年纪轻轻就做了一家证券公司的经理,走在路上气宇轩昂,但从不在妻子面前飞扬,每晚7时正点回家,一见黎曼就送上轻轻一吻。在苏娅眼里,在黎曼心里,甜蜜到此,就算是无以复加了。
但在一个像他们的爱情一样的晴朗的星期天,却风云突起。
昨天他们就约定,今天陪苏娅去从化泡温泉。上午9点,三人都在做出发前的最后准备:刘建阳对着穿衣镜打领带,黎曼擦完自己的皮鞋又在擦丈夫的皮鞋,苏娅则待在房间里给关老太打每天例行的电话。这时,刘建阳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来“喂”了一声,神色有异,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进了洗手间。黎曼对丈夫从不戒备,这一次也不免心生疑窦,轻轻上前,耳朵贴近洗手间的塑胶门,顿时气炸了肺,狗东西居然在里面同另一个女人肉麻地调情,更不能忍受的是,他无耻地称黎曼是“恶心的黄脸婆”。黎曼当即怒不可遏,一脚踹开洗手间的门,把手中鞋刷“梆”地掷在惊慌失措的刘建阳头上。苏娅听到响声丢下电话,奔出门来,见黎曼已从厨房摸出一把菜刀,挥舞着朝刘建阳杀将过去。苏娅赶紧上前,死死抱紧黎曼,此时距刘建阳只差一步之遥。黎曼一面疯狂地扭动挣扎,一面口中反复大叫:“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跳将起来,向刘建阳飞踢一脚,不中,却踢掉了鞋子。
刘建阳脸色煞白,口中嘀咕:“疯了,疯了。”带上门溜出去。
黎曼哪肯罢休,拖扯着苏娅朝门口扑过去,叫道:“我是疯了!王八蛋!我同你拼了!”
苏娅夺下黎曼手中的菜刀,“当”地扔在地板上,打开门,指向门外:“你的命就这么不值钱?你去呀,去同他拼命呀!”
黎曼没去,也不叫不喊了,坐到沙发上“嘤嘤”哭起来,同时宣扬:“我要离婚。”
苏娅坐在她身边,好言劝慰,其要点如下:
——婚姻是一件衣裳,脏了就洗洗,破了就补补,好歹你总得穿着。
——结婚是两个人的事,而分手却是一群人的事。
——女人的悲剧在于,对婚姻的期待总是太高,并一厢情愿,一生为爱情而活,其实我们的生命中还有比爱情亮丽得多的风景。
劝了半日,黎曼只是不言不语,到最后苏娅明白了什么,也不言不语起来。
黎曼一直眼望着苏娅,面无表情,这时突然抚掌大笑:“天哪,你这是劝我还是劝你自己呀?”
“也许我很没出息。”苏娅信手把茶几上的电话机拨号键乱按,“我真是这么想的。”
“那你就那么想吧,也不是没有道理。”
两人正各怀各的心事,有人按响门铃。
打开门,是关山海!
苏娅与黎曼都板着脸不理他,关山海毫不在意,对二位自己训练出来的女兵赔着笑脸:“老婆,你不理我也行,可你总不能不理远道而来的客人吧?有位台湾人,在广州找了你三天,这时,正在家里等你呢。”
台湾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