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正文完(第5页)
廖问今将她压在身下,扯开她腰间那根细细的绑带,动情吻她,在她耳侧沉声说:“之前你一直忙着到处巡演,我们已经一个多月没见面。”
他的指尖探进去,嘴唇覆在她的耳畔,轻咬她的耳骨,“想你,宝宝。”
“我也想你……”程映微轻轻搂着他的脖颈,回应他的亲吻,某一刻忽地想起什么,拍拍他的肩问道,“你带东西没?”
“没。”他身躯顿了顿,抬手拉开床头柜抽屉。看见里面孤零零躺着的两盒东西,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唇角勾起耐人寻味的弧度,“赵管家还挺贴心,连这个都准备了。”
他拿起来看了看,递给怀里的人:“喜欢吗?这个味道。”
程映微眉心颤了颤,用力拍了他一掌:“你变态啊!”
两人反反复复折腾了一下午,而后相拥着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程映微迷迷糊糊醒来,仿佛听见窗外有窸窸窣窣的声响。
她揉了揉困顿的双眼,将箍在腰间那条修长健硕的手臂一点点挪开,掀开被子下了床,披上睡袍来到窗边。
将窗帘轻轻拉开一道缝隙,又擦掉玻璃窗上凝聚的雾气,这才发现,窗外居然下起了鹅毛大雪。
抬眼望去,整个庄园皆是一片银装素裹,庭院里的梅花绽于风雪之中,有那么点浪漫却又坚毅的美感。
怔然几秒,程映微跑到床边,拍拍廖问今的脸颊:“廖问今,你快起来!下雪了!”
床上的人掀开眼罩,艰难睁开眼,被她拉着下了床,来到窗边。
凝神看了看,果真是几年一遇的大雪,十分难得。
“这么好看的雪景,可不能浪费。”程映微想了想,十分兴奋地说:“我去厨房拿点吃的,咱们一边赏雪一边吃宵夜啊!”
廖问今将人拉回来:“这么晚了,还吃?能消化得了吗?”
“那还能干嘛?”
他看着她残留着淡粉的脸颊,脖颈处,牛奶般白嫩的肌肤,以及睡袍边缘露出的星星点点的红痕,下腹紧了紧,一时心痒难耐。
将人揽入怀中,直接抱了起来,嘴唇覆在她耳侧:“做点别的。”
丝丝冰凉渗入毛孔,程映微眉心颤了颤,意识到身后的窗帘还是敞开的状态,立马制止他:“你干嘛?会被看见!”
“这是单向玻璃,只能从里面看见外面,从外面是看不到里面的。”他动作未停,耐心与她解释。
“那也不要。”即便是从外面看不见,程映微也总觉得有些羞耻。脊背接触到冰凉的玻璃,下意识地推拒:“不要不要,好凉……”
话说一半,就被他堵住唇舌,强行噤了声,手掌覆在她光滑的脊背,拉开她与那面玻璃之间的距离。
纤细的手腕被他握在手里,程映微将脑袋埋在他颈间,羞于出声。
感受到掌心炙热的温度,廖问今低下头,注意到她潮红的面色,鼻腔里发出一声轻笑,将她放下来转了个身,“看见外面的梅花了吗?那是外公专门派人从国内高价购入,移栽过来的。”
“嗯……”她用力眨了眨眼,看清窗外那抹玫红,头脑依旧晕眩,“所以呢?”
他的手环在她腰间,低头在她耳廓轻轻吻了一下,意有所指:“嫩粉色的,和你一样好看。”
“……”
程映微怔了怔,间隔几秒才读懂他的意思,羞愤地瞪了他一眼,抬手打他,耳朵红得快要滴出血。
这一夜被无限拉长,期间廖问今像是变了个人,骚话不断,不停地折腾她撩拨她,反反复复变着花样,直至精力耗尽才肯罢休。
次日清晨,程映微循着生物钟早早醒来,洗漱过后,同廖问今一起去给外公拜了年,又吃了早餐。
过后外公同往常一样,守着电视观看晨间新闻,程映微则提议想去庄园里四处走一走看一看,就当是饭后消食了。
两人手牵手漫步于偌大的庄园,地面厚重的积雪被踏出两串大小不一的脚印,稍一呼吸便喷出一团白雾。
程映微觉得这样的时光很难得,话也多了起来,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直至路过一大片围着栅栏的草坪,她忽然觉得有些眼熟,顿住脚步问道:“我记得从前这里养了一只羊驼,叫sophia。”
内心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她试探着问:“它……去哪里了?”
“两年前得了肺结核,没治好,死了。”像是怕她难过,廖问今声音很轻,抬手捂住她的眼睛,“羊驼的正常寿命是15-20岁。sophia活了17岁,算是高寿了。之前身患重病,离开对她来说或许是种解脱,不必太难过。”
程映微点点头,将他覆在自己眼前的手拿下来,仰起头笑着看向他:“你说得对。我记得你说过,Sophia是闵老师生前最喜爱的宠物,它或许是去陪闵老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