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旧人音信(第1页)
姜佑宁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香炉里盘旋上升的烟气有力而均匀地散着凉润的香苦味,青白的烟迹如纱般飘散。香味引人,烟气也是那般勾人,姜佑宁透过那来不及散开的氤氲。看着萧昱清劲的下颚扬起的线条微微收回,眼神落在茶盏中依旧是那般平静地开口说道。“陛下不会觉着是萧靖思没发现,或者不够尽心,只会觉着他已经站队了,或者刻意隐瞒着什么,私心太重。”萧昱玩味地勾起唇,眼里倒也不是漫不经心,只是流露出些毫不意外的不在意,像是算准了这戏会演成什么样子,似笑非笑地说道。“萧靖思为了出头而有私心,想甩开镇国公的压制,陛下也是能理解的,可若是他参与或者在其中的事陛下也被蒙在鼓里,这天子的怒气该谁承担。”姜佑宁突然想到萧昱那句,他怎么做都不会影响我们,何止是不影响,姜凌辰也好姜凌睿也罢,这次成州不管是谁插手,所做何事,萧昱都能有用。姜佑宁知道他算得最是长远,什么千丝万缕的联系都能用上,自己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便悠悠地开口回道。“天子之怒虽无人能承,但若只有怒气总有能抚平的时候。”姜佑宁嘴角浅浅一挑,带着几分并不意外的探究:“所以你利用萧靖思的谨慎,要他不敢参与也不敢多说,你要他始终在明面上无错处,陛下就不能发怒。”“那怒气积累的怨气才是最致命的,怒气不过是他无用,怨气可就是他不忠了,你是在等镇国公求情,用镇国公的被拿捏安抚陛下。”萧昱笑而不语,有些事尤其是牵着家族利益的,总要把腐肉挖干净了才能以绝后患,否则只会循环往复,当年是,如今不能再是了。萧昱算准了,姜佑宁也知道他算准了,就是要陛下疑心,要他对他的工具起了废弃之心时,再由那个他本来想用工具辖制的人上前求情。陛下只会觉着工具总有用处,可再有用的工具三番两次地让自己不满,陛下也不会再用了。萧昱了解自己父亲的不忍和对家族父母亲的承诺和一家之主的责任。但更知镇国公心中的丘壑,秉心正直的心气,所以涉及家族血亲的事,不可直接要他出手。只得让他不得不放弃,而同陛下一起放弃之时,可就只剩大义灭亲了,萧昱薄唇微扬,眸中的光亮像是把人心都看了个通透。“我父亲是兄长,自然要求情,但陛下觉着他不中用,他才更慌,慌了就会乱,到时候是再有什么,可就不是求情有用的了。”“我那个二叔就同他母亲一样,万事都要人庇护,自私心狠,出了事又不顶用,每一次萧家的任何事,他都选了那条更轻松的,任何转变,他都得了好处。”萧昱又剥了一个橘子掰开递了过去,看着她:()灯明劫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