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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3章 后怕险些丢十年公职(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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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那两道身影彻底拐过街角,他才凑近一步,压低嗓子:“谭队,那人到底什么来头?您这脸色,比我当年考驾照挂科还难看。”谭队长斜乜他一眼,没好气:“你还好意思问?要不是你硬拉着我掺和这摊浑水,我能差点把十年工龄搭进去?真是闲得骨头痒!”换位男讪讪闭了嘴。他心里清楚,这事的引线是他点的,火药桶却是谭队长顶着……炸了,灰得他先扬;没炸,烟也得他先吸。丁佳瑾一走出大门,脚步就轻快起来,裙摆随着步伐微微晃,像春风吹皱一池水。“你来魔都了?”刑天点点头,语气平实:“为公司的事。我在燕京开了家服装公司,正缺一位顶尖的设计师……想把牌子做扎实,再往海外铺开。”“听说华夏天底下最硬扎的服装设计专业,就扎在魔都,东夏大学。所以我就顺道过来转转,看看能不能碰上合拍的人,一起把事情往前推。”丁佳瑾听完,轻轻颔首:“这方面我懂不多。今晚我请客,权当预祝你这趟魔都之行,顺风顺水。”美人邀约,刑天没推辞。当晚两人吃了饭,又沿着梧桐影子慢慢逛了一圈街,话不多,但不冷场。第二天下午,刑天按着地图,进了东夏大学校门。他向路过的学生问了路,径直走到艺术设计学院的教学楼,又顺着指示牌摸到一间大教室门口。他挑了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坐下。铃声刚响,老师推门进来……刑天抬眼一瞧,手里的笔记本差点滑落。竟是飞机上坐邻座的那个女人。有些事,真说不清,偏就赶得巧。莫寒讲课不端架子,语速不快,条理却清,连刑天这种压根不懂打版、分色、廓形的人,也能听出几分门道。更别提她投影幕布上那几组系列作品:利落、有筋骨、不讨巧,又藏着一股沉得住气的劲儿。刑天心里一下就定了:就是她。可人家是东夏大学的讲师,铁饭碗,口碑好,带的学生年年拿奖。挖人?未必肯松口。但没试过,怎知行不行?刑天打算等下课后,找个安静地方,好好聊一聊。他悄悄问旁边穿牛仔外套的男生:“刚才那位老师,叫什么名字?”“莫寒老师啊!”男生眼睛一亮,“我们院的招牌!读书时就在米兰拿了金奖,留校三年,现在教大三的成衣设计和面料再造。”话音未落,下课铃响了。刑天没急着上前,只拎起包,不紧不慢跟在莫寒身后出了教学楼。她步子快,但没回头,径直朝校门口的停车场走去,手已伸进包里摸车钥匙。再不出声,人真要上车走了。刑天快走两步,在她指尖碰到车门把手前开口:“莫老师,打扰一下……能请教个问题吗?”莫寒顿住,转身,脸上还带着课堂收尾时的温和笑意。看清是谁,笑意没散,眼里却掠过一丝真切的讶然。“是你?”她声音轻快起来。“怎么,不欢迎?”刑天笑了。“不是不欢迎,是没想到。”她摇摇头,嘴角弯着,“下了飞机那会儿,我还以为,咱们大概率就到此为止了。”“结果才过一天。”“对,才过一天。”她接得自然,像一句寻常感慨,又像一点没藏住的雀跃。刑天稍停片刻,才说:“我要是说,我今天来东夏,就是冲着你们学院来的……你信不信?”莫寒没立刻答。她低头把钥匙换到左手,右手无意识抚了抚耳后的碎发,几秒后抬眼:“信。你不是闲逛来的。”刑天笑:“那……赏个脸?我请你吃顿饭。算谢你那天飞机上借我充电线,也谢你今天这堂课讲得明白。”她没推,只侧身拉开车门:“上车吧。我知道一家老弄堂里的本帮菜馆,锅气足。”饭桌上,红烧肉油亮,酒酿圆子温润。莫寒用公筷给他夹了块酱鸭:“你不是本地人吧?”“香江的。”刑天坦然,“原计划去燕京办事,半道改主意,拐来魔都找人。”“找谁?”她夹起一筷子青菜,抬眼看他。“找设计师。”刑天放下筷子,“公司在起步期,做的是成衣,但不想只卖款式,想立住调性,做出辨识度。查了一圈,全国上下,数你们东夏的艺术设计底蕴最厚、实战最强……连京大都得让三分。”莫寒垂眸笑了笑:“这话听着舒服,不过也是实话。”“那你……”她略一顿,把话接下去,“找到人了吗?”“刚到。”刑天说,“下午直接去了艺术学院,听了你那节《结构解构与当代表达》。下课出来,我就跟着你走了。”他没添油加醋,也没绕弯子,就坐在那儿,语气平常,像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刑天没兜弯子,开门见山,直奔主题,把对莫寒的赏识摆到了明面上。“我?”莫寒一怔,筷子停在半空,抬眼望过去,眼神里满是意外,像听见了什么不合常理的事。,!刑天颔首,“嗯,就是你。你那些作业图稿、课堂小样,我都看过几回……线条干净,剪裁有想法,颜色搭得也稳。不是客气话,是真觉得合眼。”他没虚夸。上回设计史课旁听,投影幕布上一张张翻过学生作品,莫寒那组改良旗袍廓形配解构拼接的系列,他多看了两眼;后来实训课她改的一条阔腿裤加腰封结构,他也记住了。那种不抢眼却耐看、不扎堆却立得住的感觉,正中他下怀。“可眼下有名气的设计师,国内国外都不少。你要想站稳脚跟、打响名号,高薪挖一个现成的,路子又快又稳。”莫寒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语气平实,没有质疑,只是把这层窗户纸轻轻捅开。她心里清楚:圈内人流动本就频繁,只要预算到位,连国际秀场常客都能签短期合约。可刑天偏偏没走这条路,反倒一头扎进校园,在学生作业堆里翻图纸……这事本身,就透着股反常。“名气是块好招牌,但也是道墙。”刑天笑了笑,声音不高,却字字落地,“人太红,作品一出来,大家先想到的不是衣服,是‘这是谁做的’。等真挂上货架,顾客摸着料子还在琢磨:‘这像不像上次那款?值不值得多花三百块?’”他顿了顿,筷子尖点着盘沿,“到最后,买的是名字,不是衣服;认的是人,不是牌子。我的厂子、我的布、我的版师、我的产线……全成了背景板。”他想要的,从来不是借光,而是自己发光。“钱要赚,但更想让别人说起‘刑氏’,第一反应是‘哦,做机能风衬衫和再生棉西装那家’,而不是‘那个请过某某大师的公司’。”莫寒听着,慢慢放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嘴角。她懂了。“你这个念头,很踏实。”她点点头,语气温和下来,“就像提起腕表,人想到百达翡丽;说起球鞋,立马蹦出nike的钩子……不是因为它们最早,是它们把一种东西,做成了符号。”“你不想让自家衣服,被叫成‘平价版prada’或者‘学生党香奈儿’。这话听着轻,可真敢这么干的人,十年里未必能挑出三个。”她说着,目光坦荡,“我教这行十年,最怕学生交作业时问:‘老师,今年流行什么?’而不是‘我想试试什么。’”服装这行当,活水靠新血,死水才照搬。一个品牌若连自己的呼吸节奏都没有,再大的厂房、再多的订单,也不过是替别人跑腿的驿站。“不过……”她话锋一转,端起茶杯吹了口气,“路好走,早被人踩成土路了。你想铺新道,就得扛住没人走过的泥泞。”:()港片:大嫂说想试试我的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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