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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9章 夜半辞别独居佳人(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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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跟你爸说了吗?”她摇头:“本来打算今晚通电话的,结果被王颖硬拉出去吃饭。”她苦笑一下,“而且……我也拿不准那人是不是真想撞我。万一是刹车失灵、误打误撞呢?报上去,反而让他分心。”若是先前,刑天或许还会信这三分。可方才车灯贴着人行道扫过来的弧度、那两秒几乎凝固的停顿、后视镜里刻意压低的帽檐……他看得太清楚了。“现在不用猜了。”刑天声音稳下来,“我明天一早过去,当面跟你爸说清楚。”她点点头,没再争辩。有些事,点到即止。“我在魔都还要待几天,有事随时打我电话。”她应得干脆:“行!真要麻烦你,我可真不客气。”话音未落,嘴角已扬起,眉梢也松开了。哪还有初见时那种拒人千里的冷淡?倒像一块捂热的玉,凉是凉的底子,内里却温润透光。刑天心里悄悄松了口气……他向来不喜欢曲意逢迎,也不愿单方面迁就。人和人之间,本该是两棵并肩的树,根在土里各自扎着,枝叶却能在风里轻轻碰一碰。“茶喝了,话也聊透了,真该走了。”他抬腕看了眼表,“十一点十五。”“我送你下去。”她起身拿外套。“不用。”他摆摆手,“路我认得,门禁刷我房卡就能出。你这时候下楼,我不放心。”她脚步一顿,没坚持,只送到电梯口。金属门缓缓合拢前,她抬手挥了挥:“路上慢点。”刑天点头,电梯下降。他没回头,却清楚记得她站在廊灯下的影子……纤细,安静,像一株刚浇过水的绿植。他不让送,不是客套。他怕有人混进小区,更怕对方看见她深夜送人出门,顺藤摸瓜,反把尾巴甩到自己身上。可他没想到,那条尾巴,早就不只缠着丁佳瑾。回到酒店,洗完澡,他关灯躺下。床头灯刚熄,走廊感应灯忽明忽暗地闪了两下……紧接着,极轻的一声“咔哒”,像是电子锁被远程触发的微响。刑天翻身坐起,赤脚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挪到客厅。这间套房宽敞,沙发离门三步远。他坐定,屏住呼吸。门外,静了两秒。然后,是门把手缓慢下压的细微摩擦声。没多会儿,门锁“咔哒”一声响了。刑天侧身靠在床沿,目光扫过去……门口立着四条汉子,手里都攥着东西:不是刀,也不是棍棒,是几根沉甸甸的镀锌钢管,表面还泛着冷光,握柄处缠着黑胶布,显然是常备的家伙。他们本想贴着墙根往里摸,脚步刚抬,刑天就开了口:“大半夜不敲门不打招呼,是来顺手牵羊,还是专程查水电表?”四人齐齐一怔,领头那个手一抖,电灯开关“啪”地被摁亮。白光泼下来,照得彼此眉眼分明。刑天一眼认出,自己从没见过这四张脸。可对方眼神直勾勾盯在他身上,像钉子楔进木头,半点不带迟疑……就是冲他来的。他到魔都才两天,连菜市场摊主都还没混熟,哪来的旧账?只有一种可能:丁佳瑾的事,已被人盯死了,顺藤摸到了他这儿。“几位面生得很,”刑天坐直身子,脚踩拖鞋,语气平平,“我这屋子小,也没值钱物件,你们翻箱倒柜,图个啥?”中间一个穿灰夹克的嗤笑一声,嘴角扯得老高:“怪只怪你手太长,管得太宽……命里该这一遭,躲不掉。”“哦?”刑天抬眼,手指轻轻叩了叩床沿,“魔都的警察局,是改名叫‘森哥办事处’了?还是说,你们出门前,真没看过《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几条?”他心里清楚,敢这么明目张胆上门的,背后一定有底子。只是眼下还不知,那底子是黑是白。若是黑道,倒好办。香江东星的地盘上,他刑天的名字就是规矩。真逼急了,大不了回码头喝杯茶,等风头过去再回来。可若那底子是白的……比如某位穿制服、坐办公室、签字就能封账户的人……那就麻烦了。再大的江湖名头,也跨不过一道红章、一纸公文。但事已至此,退路早就断了。要么他被人拖走,鼻青脸肿塞进辆无牌车;要么眼前这四个,全得躺下,喘气都得先问过他。刑天选后者。动手没花多少工夫。钢管砸空、闷哼落地、膝盖撞地的钝响、还有后脑磕在门框上的“咚”一声……前后不到三分钟,屋里安静得只剩喘息声。他拎起最先扑上来那人衣领,没打,也没骂,只把人按在墙边,声音压得低而稳:“谁派的?叫什么?做什么的?说错一个字,我掰你一根指头。”那人牙关打颤,没撑过第二遍问话,就把“森哥”两个字吐了出来。森哥,本名陈森,在魔都混了二十年,早年跑运输,后来开夜总会、做建材、包工程,黑白两道都递过名片。江湖上提起他,都说“魔都半壁江山,森哥占其一”。而真正让人不敢轻动的,是他背后那位……强哥,市局刑侦支队副支队长,分管治安与扫黑,履历干净,口碑硬朗,连省厅领导见了都喊一声“强队”。,!更让刑天眯起眼的是,那四人交代:森哥撂下的话,原话是……“让他站着进来,躺着出去。别留活口,也别留痕迹。”不是警告,不是试探,是一句裁决。像切菜一样,随手抹掉一个人的存在。刑天明白了:这不是江湖火并,是有人想用他的骨头,给丁佳瑾敲一记警钟,顺便试试,香江来的这尊佛,到底有没有香火护体。他起身走到窗边,拉开一条缝,外头霓虹映在玻璃上,像一滩晃动的血水。手机拨通,响三声,对面接起,嗓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大哥?这会儿……出事了?”“嗯。”刑天点了支烟,火光一闪,“魔都这边,有人想把我钉在墙上当标本。你明天带两百人过来,挑精干的,别带刺刀,但得让别人看见……东星的人,走路带风,站那儿就是阵。”电话那头静了两秒,叶继欢的声音忽然热起来,像铁锅烧旺了油:“明白!我亲自点人,最迟明早十点,人到你楼下。”挂了电话,刑天没歇。他盯着窗外,又拨通另一个号码。铃声响到第七下,才被接起,传来丁佳瑾含糊的睡音:“喂……刑天?这都几点了……”她声音软,带着被窝里的暖意,像一小块没融尽的糖。刑天清了清嗓子,声音压得不高不低:“抱歉,把你吵醒了。这会儿打电话,是真有件事,想跟你当面问清楚。”丁佳瑾已经彻底醒透,指尖无意识绕着睡衣带子,语气平稳下来:“说吧,什么事。”她心里有数……刑天不是冒失的人,半夜来电,必是出了硬茬。“你爸……到底是做什么的?”话一出口,电话那头静了半秒。丁佳瑾没立刻答,只听见她轻轻掀开被子坐起身的声音,床单窸窣,像一声微不可察的叹息。“问这个干吗?”她语气里带了点警觉。父亲的身份,她向来闭口不提。“今晚有人撬了我租的房子,踹门进来,说要‘教我做人’。”刑天顿了顿,“我认出领头那个,是森哥手下的人。而森哥背后站着谁,我大概也摸到了边……所以才想确认,他和你爸,是不是同一张网里的鱼。”“什么?!”丁佳瑾猛地坐直,声音陡然绷紧,“你伤着没有?”“人没事。但不敢赌明天。”刑天语调平实,像在讲天气,“这群人背后撑腰的,不会咽下这口气。我要是连对方底细都摸不清,怕是哪天被人塞进后备箱,都没人知道我在哪条街消失的。”:()港片:大嫂说想试试我的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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