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2页)
他眼中泛起兴奋光芒:“实则她穴道未封,武功高出我不知多少,我岂能得手?她一边说不要,一边扭动身子,待我抓住她奶子,乳头早已硬挺,等我真插进去,她便盘腿夹紧我的腰,主动扭臀配合,淫叫连连,说着勾栏婊子都羞于出口的贱话,故意刺激无崖子……”
丁春秋舔舔嘴唇:“后来我才知,师兄苏星河也干过师娘,比我更早。事情摊开后,我与师兄便常一同干她,一前一后夹在中间,一人操屄,一人干屁眼……就这般,她也难以满足,鲜少高潮……真是天底下最淫荡的骚货!”
赵志敬问:“无崖子就在旁看着?”
丁春秋面露嘲讽:“那老贼是个变态。那时他照着李秋水的模样雕了玉像,惟妙惟肖。我们干他老婆,他就在旁一边看,一边对着玉像自渎……可笑之极。”
赵志敬失笑:“对着玉像打飞机?”
丁春秋虽未听过这词,也猜出几分,嗤道:“师娘那时爱他入骨,什么都不介意。老贼便看着我在后面抱着他老婆的屁股死命操干,痛快至极!”
“李秋水找少年胡混,是真的?”
“是真的,但也是为讨好无崖子。无崖子想看师娘被轮奸,师娘便找来少年,只要戴阴冠便任其玩弄。
一次十来个年轻男子,轮着干她骚屄屁眼,双洞齐开。无崖子就在密室偷窥,一边看妻子淫乱,一边自渎。
那些少年精力旺盛,人数又多,轮流有时能干一整夜,连师娘那般抗肏的婊子都承受不住,下头干涸,脸色惨白……”
“那些少年都被杀了吧?”
丁春秋冷笑:“是无崖子杀的。每隔一阵,妒火攻心的老贼就会杀掉干过李秋水的男子。若非我和苏星河还有用,也难逃毒手。只有小山,因床上悍勇,偶尔自己一人便可让李秋水高潮,得眷顾逃过了几劫。”
“小山?何人?”
“李秋水掠来的少年之一,辽国贵族,姓萧。他伺候得师娘舒服,学了不少逍遥派功夫。几年下来,已是江湖一流高手。后来我密谋杀无崖子,他也出力。事成后,他在中原娶妻,便返辽国了。”
赵志敬若有所思,又问:“你为何杀无崖子?”
丁春秋面色阴沉:“后来,李秋水怀孕了。无崖子与李秋水多年无子,这自然不是他的种。李秋水从不让人内射……”他嗤笑一声,“只一次鱼鳔破了,干她的人正是我。那种,是我的。无崖子那时表情精彩,祸根也由此埋下。”
他顿了顿,眼中涌起恨意:“那时我年近三十,已娶妻生女。妻子是农家女子,虽出身寒微,却生得极美,名叫彤儿。无崖子知我把李秋水搞大肚子,妒火中烧,竟对彤儿起了心思!”
丁春秋咬牙切齿:“很快我便发觉——或许他是故意让我看见的。他在我房里,脱光彤儿的衣服,将她绑吊在半空,就那般强暴!彤儿哭喊,却无济于事。我气得发抖,却知若反抗,他必杀我们全家……”
他声音发颤:“为了活命,我装作毫不在意,亲手将彤儿送到他床上!无数个夜晚,我脱光妻子的衣服,抱她到那老贼床上。彤儿为保我们性命,还得装出淫荡模样讨好他……无崖子老贼……我好恨!”
丁春秋眼眶通红,神智有些昏乱:“我不会再让人看不起!我要身边人都吹捧我,都在我威严下胆颤心惊……哈哈,哈哈哈……”
赵志敬暗叹:原来丁春秋让弟子阿谀奉承,是因年轻时受尽屈辱,心理扭曲。
那一个个死寂的夜晚,他跪地看着无崖子肆意凌辱爱妻,尊严被践踏成泥——难怪会变成这般模样。
丁春秋平复些许,续道:“李秋水肚子渐大,无崖子对我恨意愈深,变本加厉玩弄彤儿。彤儿为保我性命,强颜欢笑。我那时已决意,定要杀这老贼!”
赵志敬问:“无崖子武功如何?”
“逍遥派武功神妙无穷。无崖子与李秋水皆是绝顶高手,中原五绝除王重阳外,余者皆不及。那老贼当时武功,远胜现在的我。”
“你如何杀他?李秋水相助?”
丁春秋摇头:“李秋水虽怀我骨肉,骨子里仍向着无崖子,岂会助我?我是用毒。”
“无崖子功高防严,如何中毒?”
丁春秋惨然道:“李秋水临盆在即,无崖子越发虐待彤儿,将她弄得死去活来。我暗道彤儿怕是活不成了,便在她身上下了剧毒……嘿嘿,无崖子操她时,哪会想到毒会从交合处传入?我与惧怕被杀的小山合力,将下身中毒、无法行走的无崖子打下山崖……”
他笑声凄厉:“只是……彤儿也没能活过来……呜……”
赵志敬面色古怪——原来无崖子下身瘫痪,竟是鸡巴中毒所致。
丁春秋叹道:“李秋水知晓后,本要杀我报仇。但她临盆在即,动了胎气,我才逃得性命。逃出后,怕她追杀,便将女儿托付他人,让她随母姓李,自己远避星宿海。”
“后来你与李秋水和解了?”
“无崖子死后,李秋水仇恨渐淡,毕竟我是她女儿的父亲。她未再追杀,但我也不敢回中原,便在星宿海建派。李秋水自觉对不起无崖子,对女儿也不甚管教,否则阿萝也不会被段正淳所骗,嫁入王家。若非怕大理举国报复西夏,李秋水早杀段正淳了。”
赵志敬细看丁春秋——此人确然仙风道骨,逍遥派向来不收丑人,他年轻时必是俊朗男子。眉宇间与王语嫣确有几分相似,竟真是她外公。
赵志敬心念一动,问:“你原来那个女儿呢?后来如何?”
丁春秋叹道:“我一直怕李秋水报复,不敢认回女儿。她在终南山一带嫁给姓龙的猎户,后来便失去音讯。不知她是否还在世,有无后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