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第9页)
罢了,既然已是如此不堪,既然已在女儿面前丑态尽出,索性……就彻底堕落到底吧!
至少,先满足了这具不争气的身体,先从那逼疯人的快感巅峰上坠落再说!
“呜……对……对不起……灵儿……娘……娘认输!娘受不了了……啊!
就让娘……让娘先借用一小会……你夫君……你夫君这么粗大厉害……娘……娘很快就会丢的……丢了就还给你……呜……”
她一边语无伦次地、哭着向女儿道歉、认输,一边却像是为了惩罚自己的不堪,或是为了更快地结束这难堪到极点、让她无地自容的局面,猛地收紧了痉挛的小腹和臀肌,然后以比之前更加狠戾、更加疯狂、近乎自虐的力度和速度,开始狠狠地、毫无保留地上下猛坐猛颠!
每一次都力求最深最重,让那粗硕滚烫的龟头重重撞击、研磨在早已摇摇欲坠、微微张开、敏感无比的宫颈口上;每一次抬起都只是短暂分离,随即又迅速落下,不给自己任何喘息与思考的机会!
“扑哧!扑哧!扑哧!……”
“噗嗤!噗嗤!啪!啪!啪!”
肉体剧烈碰撞的声响密集如战场擂鼓,混合着更加响亮、淫靡的水声和她再也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与极致欢愉的尖锐嘶吟与呐喊。
“齁喔!哈啊!要……要死了……撞……撞到了……顶穿了……呜哇——!!!”
她双目翻白,红唇大张,涎水混合着泪水肆意流淌而下,丰满熟透的肉体如同狂风暴雨中剧烈摇曳、即将折断的成熟花枝般颤抖、痉挛!
她脑中再无他物,只想快点,再快点,到达那个能将一切羞耻、痛苦、尴尬、伦理都暂时焚毁、湮灭的极乐顶点,哪怕在那之后是更深、更黑的地狱,是万劫不复……
而被她疯狂骑乘、坐在身下的赵志敬,则惬意无比地感受着甘宝宝这羞耻到崩溃边缘后,反而迸发出的、更加狂野放浪的主动服侍与索取。
他目光扫过一旁趴着低声哭泣、臀儿高撅、黑丝美腿无助蹬动的钟灵,又落回身上这位陷入癫狂的成熟美妇脸上,看着她那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欢愉、泪流满面的崩溃神情,嘴角勾起一抹尽在掌控的、深邃而玩味的笑容。
这场征服游戏,这对母女花截然不同却又相互影响的反应,似乎比他预想的,还要有趣得多,也美味得多。
夜色尚深,时辰犹早,这场精心编织的欲网,还远未到收拢之时……
向问天带着任盈盈与蓝凤凰,来到了约定的农家小院落。
操完甘宝宝、钟灵、木婉清三女的赵志敬却是精神爽利,早已在厅堂里沏茶等候了。
向问天走进去,便看见了那俏夜叉甘宝宝。
她正斜倚在椅中,云鬓微乱,脸颊上还残留着欢好后的红晕,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薄衫下隐约可见丰腴曲线的轮廓。
向问天心中一凛,仍是一揖到地,沉声道:“向问天感谢钟谷主拼死相救,若夫人日后有何差遣,向问天万死不辞!”
甘宝宝听见别人提起自己的亡夫,却是想起钟万仇对自己的千依百顺,又想到自己委实对不起那个老实人,不禁心思复杂之极。
她双腿软的厉害,股间残留着被狠狠贯穿后的肿胀感,此刻勉强坐直身子,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在衣料上撑出饱满的弧线。
自己怀着淳哥的孩子嫁给他,骗了他一辈子,还被他发现了偷汉子。
现在他尸骨未寒,自己竟就不知廉耻的与女儿的夫君媾和,此刻胞宫都成了女婿的精盆被射了满满当当……
想到此处,屁眼和牝户被干的还是颇为胀痛,臀肉贴在椅面上都能感到隐隐发热,心底不禁羞赧暗啐,脸上烫的厉害。
向问天乃是老江湖了,看见甘宝宝脸上潮红未退,眉宇间透着云雨后的慵懒媚态,颈侧还有几点若隐若现的红痕,哪里不知道发生过什么。
他抬头打量一番,只见另外还有两个美貌年轻的女子——钟灵正低头沏茶,衣衫领口微敞,露出一截雪白的颈子和锁骨,而木婉清虽蒙着面纱,但那双眸子水润迷离,腰肢软软地倚着桌沿,双腿并拢的姿势略显僵硬,显然也是刚被狠狠疼爱过的模样。
向问天稍稍回头,与蓝凤凰对望一眼,知道这聪慧的女人也看出端倪,都看出了对方眼内的担忧。
蓝凤凰走上一步,苗装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露出一截光滑的小腿。
她用那迷死人的声音道:“这位姐姐,钟谷主死在五仙教的人手中,却是我这当教主的无能,没能管好教派,对不起。”说话时身子微微前倾,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峰几乎要从低开的衣领中跃出,深沟诱人。
甘宝宝被干得腿软的起不了身,勉强前倾身子回礼衣着性感的蓝凤凰几眼,只见这苗女腰肢纤细,臀形却圆润挺翘,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她问道:“这位妹子可就是蓝教主?”
蓝凤凰苦笑点头道:
“是的是的,我就是蓝凤凰。只是,现时五仙教已被长老何红药等人控制,我与师妹何铁手都是被赶出来了……”
她说话时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带,腕上银镯叮当作响,更添几分异域风情。
向问天插口道:“五仙教一直是神教内元老派的重要力量,但现时却被杨莲亭等人策反过去,钟谷主遇害与蓝教主没关系的。”
甘宝宝叹了口气道:“万仇他人已经没了,只是害他的人还在,我只求能为亡夫报仇雪恨,别的事,便也不想太多了。”她说话时胸脯起伏,那对丰乳在衣衫下轻轻颤动,显然情绪激动。
向问天沉声道:“钟夫人你放心,害死钟谷主的祸首是那四大恶人。只要我们能救出任教主,在他老人家的统领下,调动神教的力量,要铲除那四大恶人绝不是什么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