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第2页)
“嗯啊——!”钟灵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圆翘雪白的臀儿“啪”地一声撞在窗棂上,竟生生将窗户给撞了开来!
甘宝宝大吃一惊,她本就自慰得双腿酸软无力,此刻更是猝不及防,整个人那衣衫不整、一手捂胸一手探在裙下、满面春情、双腿微分不停颤抖的淫靡模样,瞬间完全暴露在撞开窗户的赵志敬眼前!
而钟灵由于是背对着窗户,又被剧烈的快感冲击得神志模糊,竟未第一时间发现近在咫尺的娘亲。
这抱着站立交合的姿势,让男人的阳具能插入得前所未有的深,每一下重重的顶撞都仿佛直抵花心最深处,触碰到灵魂的敏感点,一阵阵灭顶的酥麻快感如同浪潮般不断涌来,让她根本无暇他顾。
甘宝宝双颊瞬间火红如烧,近在咫尺地看着自己的女婿用有力的双手托着女儿那不断被撞得波荡起伏的雪臀,那根粗壮骇人的紫红肉棍,就在她眼前一下又一下地从女儿红肿湿润的牝户中凶狠进出,发出“啪啪啪啪”清晰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
女儿白嫩的臀肉被撞得连连颤动,臀波荡漾,那强劲的冲击力即便只是旁观,也能深切感受到其中的凶猛与力道,让她这做娘亲的,在无边的羞耻与情欲中,竟不由自主地生出一丝担忧——自己这宝贝女儿娇嫩的身子,会不会被这如同野兽般不知餍足的男人给生生操坏?
突然,被顶在窗沿上的钟灵猛地向后一仰头,秀发飞扬,发出一连串短促而尖锐的、几乎不似人声的淫叫:“啊!啊!啊啊啊——!”
紧接着,她娇躯如同过电般剧烈地痉挛抖动了好几下,然后在甘宝宝瞪大的美眸注视下,一大波晶莹黏腻的淫水,如同失禁般从两人紧密交合处激烈喷溅而出,划出一道弧线,洒落在窗台和地面上!
第二次高潮,这小丫头竟被直接干到了潮吹喷水!
啊!?喷着泄了!?
灵儿……灵儿她才多大?这才是第二次尝试云雨之事,竟然……竟然就被干得潮吹泄身了?!
就连自己这历经人事的妇人,这辈子唯一两次被干到潮吹喷水,那也是上次……上次被这冤家连续弄出来的!
甘宝宝看着女儿在自己眼前被男人送上极乐之巅,浑身潮红,眼神涣散,小嘴无意识张合的模样,只觉得自己的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发疯般的、难以言喻的饥渴空虚感——
那两片早已湿透的阴唇不受控制地翕张蠕动,花径深处阵阵紧缩,仿佛有了自主意识,急切地渴求着被同样的粗暴与充实所填满、所征服……
“稍等我。”赵志敬见钟灵已在高潮余韵中失神软倒,便将她抱起来,放回床上与早已昏睡的木婉清并排躺好。
随即身形一闪,已如鬼魅般掠出屋外,挺着那根依旧沾满女儿蜜液、昂扬不坠的狰狞阳具,站到了甘宝宝这浑身燥热、春情满溢的美艳岳母面前。
而甘宝宝竟真就怔怔地站在原地等着,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何不立刻逃离这羞耻至极的境地,反而心口如同撞鼓般怦怦狂跳,一股混杂着罪恶、期待、饥渴的复杂情绪,如同藤蔓般缠绕住她的心神,让她双腿如同灌了铅,半步也挪不动。
赵志敬看着眼前这熟透了的尤物,嘿嘿一笑,道:“两个丫头都被我干趴下了,可我这火气,却还没泄干净呢。”
甘宝宝回头望了一眼屋内瘫软在床、玉体横陈的两个女儿,又转回头,媚眼早已水光潋滟,拉丝般缠绕在男人雄健的躯体上。
她被情欲烧得呼吸急促,胸脯起伏不定,声音湿润而甜腻地嗫嚅道:“冤家……人家……人家可是你的岳母……你,你这不知伦理、不晓廉耻的混账女婿……”
“岳母也是母。”赵志敬上前一步,猿臂一伸,便将这具丰腴软热的熟女娇躯揽入怀中,感受着那惊人的绵软与弹性,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吐,“我还没真刀真枪地干过‘娘亲’呢……娘亲……你便疼疼儿子,让儿子好好爽爽吧,嘿嘿。”
这一声“娘亲”,直叫得甘宝宝浑身骨头都酥了半边。
闻着男人身上浓烈的、混合着女儿体味与情欲气息的雄性气味,她身体当即软成了一滩春水,整个人几乎挂在了男人身上,焦渴地急促喘息着,丰乳紧贴着男人坚硬的胸膛磨蹭。
“走……走远一点……别……别在这儿……”说罢,却是低下头去,露出一截雪白泛红的脖颈,那副欲拒还迎、娇羞不胜却又春情荡漾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平日端庄岳母的架子?
赵志敬看得心中大荡。
这甘宝宝虽已是三十许人的成熟美妇,生养过孩子,但天生丽质,保养得宜,此刻这般低头浅笑,眉眼含春,气质神态竟恍如十多年前初见时的少女一般,清纯中透着撩人的妩媚,真是别有一番动人心魄的风情。
钟灵高潮了两次,泄得浑身乏力,过了好一阵子才勉强回过神来。
她看见身旁的木婉清姐姐依旧不雅地大张着修长的双腿,腿心间那黏糊糊、红肿不堪的阴唇如同被牛蹄狠狠碾踏过的花瓣般可怜地外翻着,人却依然昏睡不醒,便强撑起酸软的身子,扯过布衾替姐姐遮盖好。
自己则扶着床沿,撑着那双如同面条般酥软无力的玉腿下了地,就着房中水盆,草草清洁了一下同样红肿刺痛、不时渗出黏腻的下体,胡乱穿好皱巴巴的衣裙,心中记挂,便推门走了出去。
但门外空空,赵志敬已不知所踪。更让她心中一紧的是,连娘亲甘宝宝也不见了踪影。
钟灵心中一动,一个荒谬却又隐隐有些预感的想法浮上心头,俏脸瞬间又腾地一下红透,耳根发烫,暗啐道:“羞……羞死人了……娘……娘亲她和那人……难道……呜……这要是让别人知道,我们母女可真是没脸再活了……”
但她终究按捺不住那混杂着羞耻、好奇与一丝莫名悸动的心情,轻轻带上房门,沿着屋外小径,向外寻去。
走过一个小山坡,前方是一处稀疏的矮树林,夜风中,隐隐约约传来了女子压抑却又难耐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如泣如诉。
钟灵俏脸更红了,心儿跳得如同擂鼓。她屏住呼吸,踮起脚尖,如同偷食的小猫般,摄手摄脚地向树林深处摸去。
越走越近,那声音便愈发清晰可辨。
“啊……好……好胀……撑死了……啊……轻……轻一点……上次一别,我便再没让旁人碰过……你上来就……就弄这处呜呜……”
“你唤我娘……可……可天底下哪有儿子这般肏娘亲的……呜齁哦哦……你这不孝的逆子……屁股……屁股真要裂开了……”
是娘亲的声音!
等等……儿子?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