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武林盟主(第5页)
文泰来强压心绪,涩声道:“赵道长……可有解法?”
赵志敬神色凝重,肃然道:“容贫道为文夫人请脉。”说罢执起骆冰皓腕,三指搭上脉门,闭目凝神。
片刻后睁眼,摇头叹道:“此毒阴狠霸道,已随气血行遍周身。贫道内力虽可暂时压制,却难根除。若要解毒……唯有男女合和,导引宣泄一途。若再拖延,只怕欲火攻心,经脉尽焚!”
文泰来面色惨白如纸——他如何能行此事?
见文泰来僵立不动,赵志敬正色道:“文四侠请宽心,贫道此刻便沿来路把守,绝不让旁人接近。待事毕之后,你只说是自己救回尊夫人,其余不必多言。”说罢转身欲行,又道:“事不宜迟,请文四侠速速施为。”
望着赵志敬渐远的背影,文泰来肝胆欲裂。
怀中娇妻体温越来越高,呻吟声已带哭腔,显是难受至极。
对妻子的深爱终究压倒一切,他嘶声喊道:“赵道长留步!”
背对着他的赵志敬脸上掠过一丝得色,转身时却已换作肃穆神情,皱眉道:“文四侠还有何事?”
文泰来嘴唇颤动,几番欲言又止,面容扭曲,良久才从齿缝中挤出话来:“求……求道长代……代文某……救冰儿……”
此言一出,他仿佛被抽去脊梁,整个人都佝偻下来。
赵志敬勃然作色,厉声道:“荒唐!贫道乃出家之人,岂可行此秽乱之事!文四侠此言,是将赵某看作何等样人!?”
文泰来惨然一笑,豁出去道:“道长……你与冰儿已有前缘,此番……此番也不算唐突……”
赵志敬眸中寒光一闪,喝道:“她竟将那事说与你了!?当日贫道为救她性命,不惜毁去童身,她也曾在三清祖师前立誓永守秘密——竟敢背誓!?”言语间杀气隐现。
文泰来心头一凛:此人新任掌教,最重清誉,若恐丑事泄露,只怕要起灭口之心!
可看着怀中濒临崩溃的爱妻,这铁汉扑通跪倒,以首叩地:“求赵掌教救我妻子!文某对天立誓,此事绝不敢泄露半字!若违此誓,天诛地灭,死无葬身之地!”
赵志敬心中得意已极,面上却仍如寒霜,俯身扶起文泰来,长叹一声:“文四侠何至于此!罢了罢了,人命关天,贫道……应允便是。”
仰首望天,神色悲悯:“贫道身为全真掌教,本应清净修持,奈何世事弄人,竟要再破色戒……文四侠,请你沿来路巡察,若有来人,务必将之引开。贫道施救之时,绝不可受扰。”
待文泰来踉跄远去,赵志敬脸上淫笑再掩不住,将骆冰平放草地,三两下便解去她周身衣衫。
文泰来奔出不远,四顾无人,终究放心不下,悄悄折返。刚近那片草地,便听见女子婉转娇吟之声——
“是冰儿!”
他蹑足潜至树丛后,拨开枝叶望去,顿时天旋地转。
月光下,爱妻骆冰一丝不挂地仰卧草间,雪白丰腴的玉体泛着淡淡莹光,曲线惊心动魄。
赵志敬亦是赤身裸体,正俯身把玩那对颤巍巍的玉峰,十指深陷乳肉,揉捏出各种淫靡形状。
骆冰星眸半闭,樱唇微张,一声声销魂蚀骨的呻吟正从喉间溢出。
文泰来钢牙紧咬,唇边已渗出血丝。目光下移,他呼吸骤然停滞——
怎会……如此硕巨!?
只见赵志敬胯间那根阳物昂然怒挺,青筋盘绕,杀气腾腾地抵在骆冰腿心,尺寸之惊人,竟是他生平仅见。
回想自己全盛之时,亦不及此物半数粗长——这般骇人巨物,曾在自己妻子体内肆虐过!?
赵志敬早察觉文泰来窥视,暗中得意,那话儿竟又胀大几分,心道:“今番便教你亲眼瞧瞧,道爷是如何疼爱你妻子的!”
而骆冰在淫毒催逼之下,早已是春潮泛滥、欲火焚身。
只觉得一股股蚀骨的酥痒自小腹深处蔓延开来,空虚得教人发狂!
迷离间望见赵志敬的面容,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不久前那两日的欲死欢愉中,这男子带给自己的、丈夫从未给予过的极致欢愉——那粗长灼热的贯穿、那直顶花心的力道、那让人魂飞魄散的酥麻……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檀口微张,发出一声绵软娇腻的呻吟:“赵大哥……啊……快……快给冰儿……”
赵志敬手握早已怒张的阳物,抵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玉户前,面上却装出沉重痛惜之色,正色道:“文夫人,情非得已,贫道……得罪了!”说罢,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只在骆冰湿淋淋的阴阜外缘上下刮蹭,偏偏不向内深入。
骆冰只觉那根硬挺的巨物不断刮蹭着自己最敏感脆弱的嫩肉,每一下都带起一阵触电般的酸痒,不禁扭动腰肢,大腿如蟒蛇般绞紧,带着哭腔娇嗔:“呜……别磨了……快……快插进来……冰儿……冰儿里面好痒……求求你……啊……”
一旁的文泰来双目圆睁,他何曾见过妻子这般放浪形骸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