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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龙女之堕下(第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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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莫名的羞怒陡然涌上心头,混杂着在神佛前宣淫的背德刺激,她竟厉声喝道:“让你笑我!”话音未落,已是并指如剑,以发射冰魄银针的精妙手法,灌注内力,将香案上散落的几只破旧碗筷激射而出!

“砰砰砰!”

几声脆响,那木雕佛像的头部顿时被碗筷蕴含的内力打得木屑纷飞,顷刻间碎裂开来,只剩下一个无头的残躯!

赵志敬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逗得哑然失笑,双手却早已不安分地握住了她悬在香案边、裹着光滑丝袜的美脚,指尖顺着丝袜的纹理摩挲她敏感的足背、脚踝,甚至刻意用指甲轻轻刮搔她踩着高跟鞋的漏缝脚趾。

同时,他挺动腰胯,开始自下而上地有力地顶撞,每一次都深深凿进她花心最软嫩处,粗粝的耻毛摩擦着她裂开的丝袜边缘和暴露在外的娇嫩阴唇。

“啧啧,刚刚还义正辞严说道爷不敬鬼神,”他戏谑的声音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啪啪”闷响响起,“现在看来,赤练仙子您老人家,也是半斤八两,恼羞成怒起来,连佛祖的脑袋都敢打烂。”

“哼……嗯……要你管!”李莫愁被身下越来越猛烈的冲刺顶得语不成调,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

她再也顾不上斗嘴,也忘了什么仙子矜持,开始主动地、发狠似的扭动自己那肥硕圆润的丝袜大屁股,一次次狠狠地往下砸落!

急不可耐的一下重过一下,一下快过一下,用自己的体重和腰臀力量,去吞吃、去捣弄那根深埋体内的炽热凶器……

湿滑的充血穴肉被剧烈摩擦,发出咕啾咕啾的淫糜水声,混合着两人身体碰撞的响亮“啪啪”声,在空旷的破庙内回荡。

飞溅的爱液与汗水,星星点点,落在陈旧的香案、灰尘覆盖的地面,甚至溅到那无头佛像的残躯上。

她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唇,却仍抑制不住那从喉间深处溢出的、破碎而甜腻的闷哼:“咿……嗯……呃啊……坐死你……坐死你齁呕呕……”镂空内衣包裹豪绰的胸脯随着剧烈的动作上下抛动,顶端乳尖早已硬挺,从镂空部位顶出粗长又淫荡的深褐色大乳头!

她的脸上交织着痛苦与极乐的神色,那双踩着高跟鞋的美脚,脚趾在丝袜内紧紧蜷缩,足背绷直,仿佛要将鞋跟都踩断,显露出身体主人正承受着何等激烈而贪婪的冲击。

赵志敬微微一笑,不再多言,双手紧紧掐住她那疯狂扭动的丝袜肥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臀浪,配合着她的节奏,时而深深贯穿到底,研磨碾压她敏感的花心;时而快速抽送,让粗壮的阳具在她紧致湿热的膣道内刮擦出更猛烈的火花——

他尽情享受着这具成熟美艳、嘴硬身骚的极品女体带来的服务,在这废弃的庙宇、无头的佛像前,上演着一场亵渎与欲望的狂欢……

直到李莫愁的闷哼变成了忘情的尖叫,直到她肥臀扭动的节奏彻底混乱,整个人如同狂风暴雨中的小船,只能紧紧依附着他,随着他给予的猛烈冲击而不断攀向情欲的巅峰!

大胜关外三十里,红花会一处隐秘据点。

烛火摇曳,映得骆冰一张俏脸愈发苍白。

她捧着一碗尚温的肉粥,轻手轻脚放在桌上,声音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四哥,你今日水米未进,好歹用些粥暖胃。”

文泰来坐在藤椅中,身形依旧魁梧,眉宇间的郁结却浓得化不开。

他缓缓点头,却不发一语,只望着窗外沉沉夜色。

骆冰见状,眼眶又是一红。

三天前那桩事,如今想来仍令她羞愤欲死。

沐浴之时情难自禁,竟在高潮失神间唤出“赵大哥”三字——偏生被门外经过的文泰来听个真切。

瞒不住了。她只得将当年余鱼同如何下药、自己如何身中淫毒、赵志敬如何“不得已”以交合之法相救的经过,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自然,说到紧要处,免不了避重就轻——自己被那根巨物操弄得神魂颠倒、连后庭花蕊都被开苞破瓜的羞人事,是绝计不敢吐露半字的。

听罢娇妻叙述,文泰来先是因余鱼同的背叛怒得浑身发抖,待听到赵志敬那段,却沉默了。

他面沉如水,双拳攥得骨节发白,最终化作一声长叹。

此后三日,他便这般沉默。

骆冰小心侍奉,赔尽不是,他却始终不发一言,直教骆冰心如刀绞,恨不能立时死了干净。

此刻,文泰来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冰儿,你过来。”

骆冰身子一颤,非但没上前,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抱住丈夫双腿,泪如雨下:“四哥,你……你要休了我么?若真如此,我……我也不活了!”

文泰来虎目微红,大手轻抚她柔顺青丝,长叹道:“我如今已是废人,尽不了丈夫之责。你青春正盛,有情欲之念也是常理……其实你常深夜自渎,我又岂会不知?”

他顿了顿,声音里满是痛楚:“每见你那般情状,我心便如刀割。只是我私心太重,总盼着身子能好起来,如往日那般疼你宠你……可这一年试尽方药,终究无望。我这身子,怕是好不了了。”

说着,他竟露出一丝释然笑意,看得骆冰肝胆俱裂。

“我不在乎!”骆冰哭喊道,“四哥,我爱的本就是你这个人!便你终身残疾,或是毁了容貌,我也要一辈子陪着你、伺候你!求你别再说这种话……呜……”

文泰来摇头,神色决然:“文家三代单传,香火不能断于我手。冰儿,你听我说——日后你若情难自禁,可……可去外头寻个可靠男子。只是须得小心,莫惹闲话……”

骆冰娇躯剧震,正要反驳,文泰来又道:“若遇品性端正、身强体健的,便向他借种,为文家延续血脉。这……这是我唯一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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