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龙女之堕下(第5页)
这一下雷霆万钧,直贯花心,龟头重重撞上柔嫩的宫口,几乎要顶进子宫里去。
“啊啊啊啊啊——!!!”
小龙女猛地仰起臻首,秀发如泼墨般狂乱甩动,发出一声尖锐高亢、几乎不似人声的崩溃尖叫,裹挟着被推上极致巅峰的、毁灭般的快感!
她眼前白光疯狂炸裂,仿佛看到了宇宙初开,四肢百骸剧烈地抽搐颤抖,花穴深处传来一阵无法形容的、痉挛式的疯狂绞紧吮吸……
一股股滚烫的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她迎来了性高潮又一个史无前例的绝顶高峰!
在数百万年进化而来的边缘系统的终极狂欢中,这位古墓仙子、清冷如玉的小龙女,彻底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齁噢噢噢……好舒服……完全……完全没办法,没办法思考了呜嗬……还在泄……肉,肉要泄到翻出来了嗬呃……”她语无伦次地浪叫着,词汇贫乏却直白地表达着极致的感受,只觉得整个下身,那处含着他粗大阳根的妙处,都要被这滔天的快感冲刷得翻转过来!
哪里还是那个不食烟火、清冷脱俗的仙子?
分明是一个在性爱中彻底绽放、沉沦欲海的女人!
赵志敬感受到她花穴剧烈到极点的吮吸绞紧,以及内壁嫩肉规律的、痉挛式的搏动,知道自己也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胯部死死抵住她汗湿滑腻的丝滑雪臀,马眼怒张,滚烫浓稠的元阳如火山喷发,一股接着一股,强劲地激射入她痉挛收缩的子宫最深处!
“呀啊——!!!”被这滚烫精液一烫,剧烈肉颤哆嗦的丝袜屁股本能地死死往后压,拼命吞噬,喉咙深处迸发出一声更加歇斯底里的哭喊啸叫,美眸上翻,露出大片布满血丝的眼白,竟是爽得魂飞天外,意识彻底涣散!
娇躯一软,最终如被抽去骨头般瘫倒在凌乱的干草堆上,已然晕厥了过去!
赵志敬缓缓拔出那根半软、却依旧狰狞的物事,上面淋漓沾满混合了男女体液的浊白浆液,在幽暗火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俯下身,在小龙女汗湿玲珑、遍布吻痕的玉背上轻轻印下一吻,舌尖若有似无地扫过她微微颤栗的脊线,低哑的嗓音带着事后的慵懒与满足:“乖乖睡吧,我的仙子。”
破庙内,唯余浓得化不开的石楠花腥气与女子体香交织的淫靡气息,柴火余烬噼啪轻响,映照着女人因极度满足而昏厥后无意识的、细碎甜美的喘息,仿佛仍在回味方才那场惊涛骇浪。
庙外,李莫愁几乎腿软得挂不住身子,全靠冰凉的土墙支撑。
道袍下摆早已凌乱不堪,一只玉足上的绣鞋甚至半褪,露出裹着肉色丝袜的纤巧足跟。
她脸颊酡红如醉,凤眸水光潋滟,呼吸急促得胸口那对丰硕随着道袍剧烈起伏。
方才窥视的激烈战况,加上自己情不自禁的抚弄,此刻指尖乃至整个掌心都是一片湿滑黏腻,凉丝丝地贴着肌肤,更提醒着她方才的放浪。
她望着庙内朦胧光影中交叠的人形,眼中神色复杂难明——嫉妒、渴望、羞愤、以及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彻底点燃的燥热。
赵志敬随意为瘫软如泥的小龙女披上外衣,遮住那身引人遐思的雪腻春光,转身便朝庙外走去,步伐稳健,仿佛刚才那场盘肠大战未曾耗去他半分精力。
月光如水银泻地,映得破庙周遭一片清辉。
李莫愁仍倚在门边,杏黄道袍襟口微敞,露出一截修长颈项与精致的锁骨。
她发髻微松,几缕青丝被细汗黏在潮红的颊边,凤目含春带嗔,见赵志敬出来,立刻强撑起那副冷傲姿态,重重哼了一声,别过脸去,只留给他一个线条优美的侧颜与微微发颤的睫毛。
赵志敬眼底掠过一丝了然与玩味,笑着上前,不容分说便将她馨香柔软的身子狠狠搂入怀中,一只手铁箍般环住那不盈一握的蜂腰,另一只大手则直接探入凌乱的道袍下摆,顺着光滑的丝袜腿侧向上摸索,精准无误地按上那早已湿透泥泞、热力惊人的腿心私处。
“嗯啊……!”李莫愁猝不及防,被他带着薄茧的指腹一按,身子剧烈一颤,差点软倒在他怀里,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惊喘。
道袍下,那处丰腴的秘谷早已春潮泛滥,丝袜裆部浸透的黏滑甚至透出布料,将他的掌心都染湿。
“看够了?火也自己点得差不多了吧?”赵志敬低头,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舌尖恶劣地舔过她耳垂,“该轮到你了,我的骚肉肉,骚鸡巴套子。”
李莫愁浑身酥麻,却还强撑着那点可怜的嘴硬,咬着下唇啐道:“谁是你那鸡……恶贼,混账……哼嗯……”话音未落,已被男人带着不容抗拒力道的薄唇狠狠封住,将她剩余的抗议尽数吞没。
这是一个充满侵略性与占有欲的深吻,带着庙内欢爱未散的腥甜气息,撬开她的贝齿,席卷她口中的每一寸柔软。
李莫愁起初还僵硬地抵抗,但很快便在对方娴熟的挑逗和体内蒸腾的情欲下败下阵来,鼻息咻咻,不自觉地开始生涩回应,甚至主动勾缠他的舌尖,直到被吻得气喘吁吁,眼波迷离。
一吻既罢,赵志敬才松开她红肿的唇瓣,将另一只手里提着的东西随意扔在地上——正是那双他“顺手”带来的,与现代情趣内衣配套的、设计极为夸张奢华的黑色镶金细跟高跟鞋。
鞋跟极高,线条凌厉,在月光下泛着冷冽而诱惑的光泽,与这古庙破败的环境、李莫愁身上的杏黄道袍形成极其强烈的时空错位与视觉冲击。
他淫笑着,手指摩挲着她滚烫的脸颊,命令道:“来,衣服脱了,就穿着这双鞋。老规矩,不准用手。先替本道爷把‘宝贝’吹硬了,舔干净……然后,道爷好好疼疼你这骚透了的贱屁股。”
“你!”李莫愁被那直白粗鄙的指令激得面红耳赤,但道袍下,那空虚瘙痒了许久的牝户却因他的话而猛地收缩,溢出更多温润滑腻的蜜液,浸得丝袜裆部越发透明黏腻。
她一直用手指自慰纾解,可那细嫩的指节如何比得上男人那根烙铁般粗壮硬热的肉棍?
总是隔靴搔痒,越搔越痒,始终填不满那股从骨髓里渗出的贪婪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