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龙女之殇(第15页)
她仰起俏脸,眼波流转,娇笑道:“靖哥哥,这么多年了,每回……每回这时候,你好像都只会说这一句呢。”
郭靖闻言,黝黑的脸膛顿时涨得通红,窘迫地摸了摸后脑勺,讷讷道:“我……我笨嘴笨舌的,对不起,蓉儿。”
黄蓉连忙伸出一根纤纤玉指,轻轻掩住丈夫的嘴唇,柔声道:“不要说对不起。你是我的靖哥哥,是我的丈夫。能嫁给你,是蓉儿这辈子最大的福气。”她说得情真意切,眼里的柔情几乎要溢出来。
郭靖不善言辞,不懂说那些花巧的情话,便只是收紧臂膀,将怀中人儿搂得更紧些,用最直接的行动来表达满腔的爱恋。
过了片刻,黄蓉轻轻扭了扭身子,娇声道:“靖哥哥,你搂得人家快喘不过气啦,嘻嘻。”在自家靖哥哥面前,她仿佛永远都是那个十八岁初入江湖、灵动狡黠的少女。
郭靖慌忙放松力道,张口又要道歉。
黄蓉却抢先一步,再次用手指按住他的唇,冲他甜甜一笑,然后拉过郭靖结实的手臂,舒舒服服地枕在上面,还带着点小得意地宣布:“哼,便罚你,把胳膊借给蓉儿枕着过夜!”
郭靖憨厚地点头,认真道:“你喜欢,枕一辈子都行。”
黄蓉又被他逗得“噗嗤”笑出声来,像只小猫似的往他怀里蹭了蹭,转而说起正事:“英雄大会的筹备已经差不多了,英雄帖这几日就能发出去。接下来,可又有得忙啦。”
郭靖神色一正,点头道:“是啊。此番广邀天下豪杰,共商抗敌大计,实是江湖盛事。对了,全真教那边,不知此次会派哪位道长前来?说起来,许久都没有过儿的消息了,不知那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黄蓉听到“杨过”二字,想起当年那个机变百出、眉眼酷似其父的俊秀少年,不禁轻叹一声:“只盼那孩子……莫要走上他父亲杨康的那条老路才好。”
郭靖闻言,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沉声道:“蓉儿,休要胡说!若是当年我们能对杨康兄弟多加劝诫引导,他未必会……会走上那条不归路。”
他虽然在小事上处处顺着黄蓉,但涉及大是大非的原则问题,却十分固执坚定。在这些事情上,黄蓉也知晓分寸,向来乖巧。
见郭靖似有不悦,黄蓉连忙娇笑软语道:“好啦好啦,靖哥哥别生气嘛。最多……最多蓉儿明日亲自下厨,多炒两个你爱吃的小菜,陪你好好喝两杯,给你赔罪,好不好?”
娇妻在怀中扭动,那两团丰满雪腻的绵乳隔着薄薄的寝衣,在他胸膛上蹭来蹭去,带起惊人的弹软触感。
郭靖只觉得小腹那股刚熄下去没多久的火苗“噌”地又窜了起来。
可他为人方正,向来认为夫妻之事需有节制,过犹不及,便强自将升腾的欲望压了下去,只是揽着黄蓉,又低声聊了些英雄大会的细节,不多时,便依偎着沉沉睡去……
而此刻被郭靖惦念的“过儿”,却正朝着终南山古墓水道的方向行去。
他心中存着一丝渺茫的希望,期盼着小龙女或许会回到那个与他共同生活了数年、承载了无数回忆的地方。
山风凛冽,吹得他衣袂飞扬。
、经过这半日的冷静,杨过扪心自问,对于姑姑被尹志平那畜生强暴失贞一事,他心中的确梗着一根刺,有种难以言喻的不舒服与愤怒。
但是,这丝毫未曾减少他对小龙女刻骨的爱意。
“找到姑姑后,我定要细细与她分说清楚,”杨过握紧拳头,目光坚定,“我杨过岂是那些只看重女子贞节的迂腐蠢物?我对姑姑的心意,天地可鉴!定要让她明白,无论发生过什么,她永远都是我杨过最珍视的人。届时,若全真教那些道士敢包庇尹志平,我便与他们理论到底!不,不行……”
他忽然又摇了摇头,眉宇间闪过一丝痛色,“若让姑姑再见到那些道士,尤其是可能撞见尹志平,岂不是徒惹她伤心?这万万不可。哼,报仇之事,由我一人去做便是!我定要亲手诛杀那淫道,为姑姑雪恨!”
他一边思忖,一边已走入那条熟悉的水道之中。冰冷的山泉水浸湿了他的鞋袜,寒意刺骨。
他又想:“若姑姑不在此处……那便只能借助金人的力量去寻她了。赵志敬那臭道士所言虽不可尽信,但关于我父亲之事,郭伯伯、郭伯母他们……似乎确有所隐瞒。
他们既知我父亲一切,为何多年来只字不提?莫非,当年他们曾做过什么对不起我父亲之事?金国都城……看来是必须去一趟了。
身为人子,若连父亲当年身死的真相都弄不清楚,还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间!”
只是,思绪翻涌间,童年时郭靖对他毫无保留的关爱与教导,那宽厚温暖的手掌,那敦厚真挚的眼神,又一幕幕浮现在眼前。
那样的郭伯伯,怎么会是坏人呢?
一时之间,杨过心乱如麻,神思恍惚,竟未曾察觉,在水道外不远处的茂密树丛中,正悄然隐藏着一个身影。
李莫愁隐在暗处,透过枝叶缝隙,冷冷注视着杨过走入水道。
她鲜艳的唇瓣勾起一抹扭曲的弧度,喃喃低语,声音轻得如同毒蛇吐信:“那混账东西……倒是算无遗策,连杨过会重返此处都料到了。哼哼……也罢,我便暂且听他的。若是一会儿我那好师妹真的在此出现,我便依计将她引开,务必让他们二人不得相见……”
她眼中闪烁着疯狂而怨毒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期待已久的画面,“我的好师妹啊……师姐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亲眼看看你伤心欲绝、痛不欲生的模样了……我就是要看着你们这些被老天爷眷顾、被男人捧在手心里的‘幸福’女子,一个个都倒足大霉,被不喜欢的男人肆意奸淫,最终沉沦在欲海之中,欲罢不能……哈哈……哈哈哈……”
她一边发出压抑而癫狂的低笑,一边情不自禁地抬起一只手,指尖轻轻抚过自己依旧娇艳的脸颊;另一只手则隔着衣物,缓缓摩挲着小腹——那里面,还充满了被死死顶着宫颈灌注、属于那个男人的滚烫精浆,正沉甸甸地淤积在胞宫深处。
这认知让她身体微微战栗,脸上浮现出一种混杂着羞恼与某种隐秘兴奋的扭曲神情,淫痴而娇媚,在昏暗的林间光影中,显得格外诡异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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