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战争(第2页)
周看重那个舞女,一定会想尽办法救她,所以他做了一点额外的事,并给出富尔德伯爵是奥尔良党人的消息,正好把人拉入局。
他想到周那张漂亮高傲的脸,开始无比期待周能带给他的惊喜。
琥珀色的烈酒划过喉咙,热意从脊背窜上大脑,维塞尔双眼发红地看着母亲的画像,“我是个坏孩子吗?妈妈。”
如果母亲还活着的话,会叫他原谅吗?她总是把善良和宽容挂在嘴边。
“但是我也没有办法,我太恨那些人了,我渴望毁灭,不管是以何种方式。”
维塞尔觉得酒精似乎把自己重新变成了那个渴望在母亲怀里撒娇的孩子,他低声说:“我认识了一个人。”
那双剔透如紫水晶的眼睛在维塞尔的脑海里转动,“我觉得你会喜欢他,妈妈。”
他对着自己的母亲举起酒杯,“祝福我吧,妈妈,祝福我将富尔德送上绞刑架。”
“毕竟他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偷窃而来的。”
画中的母亲已经无法应允自己的孩子,她只是沉默地注视着,用那双和自己孩子如出一辙的蓝色眼睛,忧伤渺远地注视着。
喝完一杯酒,维塞尔坐在沙发里短暂地闭上了眼。
过去的场景快速在他眼前划过,再次睁开眼,他仍然是冷静睿智的贝利亚侯爵,他起身朝书房外走去,身姿挺拔,步履不急不躁。
“蒙德,给我备好马车,我要去趟富尔德伯爵府上。”
“收到,先生。”
维塞尔今天心情不错,在经过珠宝店时特意停了下来,那串紫水晶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让他想起了某人。
于是他径直推迟了去富尔德伯爵家拜访的脚步,转而进入了珠宝店。
但富尔德伯爵这段时间可一点也不好过,恐惧如同巨蟒,缠绕在他的心脏,让他无法喘息。
厚重的丝绒窗帘紧紧拉着,外面的阳光和风景都无法渗透分毫,屋内的蜡烛燃烧,昏黄的烛光下是一封被揉皱的信。
富尔德伯爵死死地盯着信,这让他痛苦的来源。
他的过去在这封不长不短的信中被彻底揭露,那些违法的事并不是最重要的,任何一个到达他这个地位的人都不可能活得干净,现在最主要的问题是,这封信的主人着重强调了他是个奥尔良派。
“我无意让世人知道你的真面目,但伯爵先生如果仍然固执己见,不愿承认自己的错误,这一切就会被公之于众。”
对方似乎已经掌握了相当详实的证据,如果这件事被捅到皇帝面前,他一定会被逐出法国,他好不容易得来的这一切也会被人分食殆尽。
这每周送来的信就像绞刑架上的绳子,无声地缠在他的脖颈上。
他找不到送信人是谁,最新的这封信甚至写上了那件事。
他杀了自己的儿子。
戈弗雷不过是情妇生下的孩子,如果不是因为他母亲在生下他后便去世了,他根本不会有继承自己姓氏的机会。
他给了戈弗雷将近三十年的富裕生活,他应该得到回报,杀死戈弗雷,将一切栽赃到他的头上,那他便可以完美脱身。
只是为何又牵扯到了那个舞女,一切变得该死的复杂起来,他现在只希望那个舞女尽快死掉,让这一切被埋进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