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比赛特2(第1页)
“天啊,这实在是。。。。。”富尔德捂住脸,肩膀抽动起来。
等再拿开手,他的眼眶已经变得通红,模样十分悲伤。
维塞尔跟着收敛了脸上的笑意,面无表情,像一块冷漠的冰。
他起身,用力拍了下富尔德的肩,“这应该是件好事,戈弗雷先生终于可以安息了。”
“对啊,我可怜的孩子。”富尔德的胸口起伏不定,声音泛着僵硬的悲痛,“我得去快点把这个消息告诉他。”
一旁的管家很懂眼色地说:“好的,先生,我马上准备去墓园的马车。”
管家小跑着离去,富尔德似乎也从伤心中回过了神,他对着维塞尔露出一个悲哀的苦笑,“我真是太失态了,抱歉。”
“先生,这是人之常情。”维塞尔不走心地安慰着人,他觉得这张老脸上的表情很有趣,虚伪的伤感之下,眼里还藏不住那一点精光。
“我虽然总说那孩子不争气,但我是爱那孩子的,谁想白发人送黑发人呢?”富尔德发出一声漫长的叹息。
维塞尔看了一眼怀表,决定不再陪他在这里演痛失爱子的戏码了,干脆提出告别,“看来今天只能到此为止了,关于公司的事,我们之后再详谈吧,富尔德先生。”
“唉,我让人送送你。”
维塞尔带上礼帽:“多谢了。”
回程的路上,维塞尔愉快地想,“事情变得复杂和有趣起来了。”
他看着空荡荡的车厢,嘴角向上翘起,无声地问,“你会怎么做呢?”
警厅很快便发出了正式通报,那些报社就像闻着味的鬣狗一样堵在警厅门口。为此,约瑟夫不得不准备了一个临时的发布会。
世纪报记者挤在最前面,高声问道:“请问我们可以采访莉莉·勒布朗本人吗?我们相信她的证词更接近案情的真相。”
其它报纸也纷纷附和。
约瑟夫用手绢擦了擦额头不存在汗,清了清嗓子道:“很抱歉,由于莉莉·勒布朗的精神问题,你们并不能见到她,详实的案件经过已经公布,完全可以供各位参考。”
“那么说,已经完全确定莉莉·勒布朗是由于精神问题而做出了情杀的行为,警方有对她进行过专业的精神鉴定吗?”仍然是那个世纪报的记者,他牢牢占据着最前的位置,继续发问。
约瑟夫往后退了一步,继续说:“当然,我们请来了比赛特医院的专业医生,考虑到莉莉·勒布朗的精神问题,警方后续会将她移交给比赛特医院进行关押和治疗。”
“那到时候比赛特医院会开放采访吗?”
约瑟夫皱眉看了眼讨人嫌的世纪报记者,“当然不,各位把精神病院当成什么地方了?”
接着他用力拍了下桌子,周围霎时安静下来,“好了,今天的发布会就到此结束,请各位离开吧。”
记者们就这样不甘心地看着约瑟夫离去,那个世纪报的记者追了过去,但被负责安保的警员拦住了,他大声喊道:“请问约瑟夫先生,你们什么时候移交犯人呢?”
“无可奉告!”
周和那些报社同步得到了消息,听完薇拉地禀报,他冷静地让薇拉去给正在学习跳舞的卡洛琳准备茶水和点心,然后打开了杰斯给他的汇报。
关于莉莉·勒布朗的住址调查情况以及富尔德伯爵近期行踪。
“莉莉·勒布朗的家一团糟,根据目前的判断,至少有两拨人进去过,一波应该是警方,他们在白纸上留下的鞋印是同一种制式的,另一拨人的情况暂且无法判断,但我找到了残留的关于保皇党的信息,已经随附给你。”
“关于富尔德伯爵,我去了常见的几个奥尔良党人的汇集地,并没有打听到他曾经的踪迹,近期他主要活动场地为银行和公墓,好像小儿子死了他伤心得不行,但我觉得肯定是假的,因为他的小儿子葬在公墓,而不是家族墓地。”
“至于戈弗雷的消息,我准备今晚去他家一趟,稍后会将所有消息整合后奉上。”
周打开了随附的那封残信,整张纸大概只剩下四分之一,小半已经覆盖着污渍,完全看不清写的什么。
但他认出了路易·菲利普·阿尔贝,巴黎伯爵,这位正在英国流亡的前王位继承者。剩余的字段则是钱,准备之类的字眼。
看来奥尔良党准备得还蛮充足,准备要反了么?但周觉得他们只是在做无用功罢了,因为有些事已经注定,有些人直到死都不能再回到故乡。
周烦躁地捏了捏眉心,所有事都一团糟,但他必须从其中找到出路。
莉莉没有和奥尔良党人牵扯在一起的必要,这些书信只能是别人伪造,然后嫁祸给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