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5章(第1页)
恨不得把她啃噬到腹中的男人,搂着她低声闷笑,“我知,妖精,可把我给吓坏了。”但夫妻借宿,自不能太过放纵。凤且压住心底的思念,把整个段不言都拉入怀中,紧紧抱住,亲了又亲。段不言最后推开了他,“莫要撩拨我,我也不是圣人,一会儿反扑过来,可就不好了。”哈!此话,惹得凤且忍不住的笑意,“我不眠不休,追你数日,幸好幸好,我的娘子全须全尾的还在。”段不言轻哼,“我又不是无能小辈,区区几个贼子,还取不了我的性命。”“知你厉害,可我还是担忧。”凤且抱着她,心里的石头总算落地了,段不言跑的飞快,他也追得辛苦。若不是最后这几日,段不言跑错路,恐怕到京城,也追不到他的娘子。段不言听着凤且的喃喃关切,蜷缩在凤且的怀里,慢慢睡了过去。等凤且诉了一番相思之意后,才发现怀里女子早已熟睡。他唇边微扬,露出宠溺的笑意。与怀中女子相拥,也慢慢沉入梦乡。屋内,夫妻倒是沉沉睡去,可屋外的元樵等人,可睡不着,他有些手足无措,若小郡主留宿此地,他给故人之妹接风洗尘,更多讲究的是往日同段不问的情意。但凤且来了。元樵再是醉酒,这会儿也清醒过来。反正也睡不着了,在安排好马兴等人歇下之后,元樵带着起二、澹台明月往外走去,“我古陵山今日得两位贵客莅临,咱也不能丢了份子,你二人想想,咱是不是该招待一番?”“大当家,您的意思?”“瞧着大将军和小郡主这行程,估摸着天亮就走,咱古陵山虽说不富裕,但好酒好菜还是有的,一顿好饭送客,不寒碜。”元樵说干就干,带着没睡着的兄弟,就开始杀羊宰猪,隔着半里地的大厨房,灯火通明。说是大厨房,也就是四根柱子一个顶的棚子,里头起了两炉灶火,元樵带头,正在烫猪羊刮毛呢。凤且太过疲累。对这一切毫不知晓,怀里有佳人,心安的他闭眼就睡,至于段不言,也差不多。头日里吃了不少酒,此刻挨着自家男人,听着凤且轻微的呼吸声,更是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只有明锦澜和纪云沉,回到屋中的二人,眼睛瞪得像铜铃,“云沉,我睡不着。”“小舅,我也是。”两人面面相觑,纪云沉双手捧着脸,“小舅,大将军的风采,我今日算是见着了。”“往日不曾见到?”纪云沉摇头,“幼时见过,但那时的大将军,并非这个模样。”“大将军容貌未曾有变。”“气度风采,与往日截然不同,容貌上头……,自是一如既往的英俊。”毕竟是唯一一个能在容貌上头,同段世子抗衡的男人。纪云沉满眼羡慕,“西徵被这位大将军给逼退到境内,而今为了求和谈判,大将军可不只是容貌上头占优势。”“哼,知道知道!”明锦澜呲牙,“你心中崇敬大将军,这事儿我明白。”“有几个郎君不想像大将军这样,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提刀保家国。”纪云沉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可惜我自小没有练武,失了上战场的机会。”明锦澜噗嗤一乐。就在两人闲聊之时,明锦澜忽地拉住纪云沉,“适才,我好似看到白家的那个小将军。”“白家?”纪云沉摇头,“整个白家,我只见过白二爷。”“是白二爷的侄子,听说二十岁不到,就跟着大将军到了边关,而今也是个小将军了。”明锦澜这么一说,纪云沉更是艳羡不已。“明日里,定要指给我看。”两人嘀嘀咕咕,还是沉沉睡去,却不知古陵山下,也十分热闹。躲在暗处的金秋、金峰,看着面色阴沉的楼主,思索再三,小心劝解,“十七爷,都追到这里,咱还是罢了。”夫妻团聚!哼!宴栩舟冷着脸,定定看着山下的小土匪们,守着车马,拢了一堆火,正在吃酒说笑打瞌睡。“再等等。”等啥?不止金秋和金峰哥俩说不清楚,就连宴栩舟自己也闹不明白,他卷土重来,追到此处,恰逢凤且带着人马,如若无人之境,踏足古陵山。“十七爷,您身上的伤还没好,若不咱就撤吧,凤将军不是别人,咱也打不过。”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大志!宴栩舟冷笑,“往日你哥俩不是楼子里最天下无敌的,怎地见到凤且就怂成这样。”飘雪楼里的金牌杀手,岂能如此胆小!金秋咽了口口水,“十七爷,咱倒是想支棱起来,可您这一顶一的高手,都折在他手上,我兄弟二人加起来还不敌您一半的能耐,那里有能力去跟凤将军抗衡?”他们是杀手,不是蠢货。两人从河道下流寻到半死不活的宴栩舟,好不容易救了起来,才处理好伤势,宴栩舟就带着二人打马往前路追来。追了百里地,兄弟二人才明白自家楼主追的是谁。大荣最年轻的大将军——凤且。金峰心直口快,“楼主,咱们的任务是他?”“胡说!”金峰不解,但一路上,宴栩舟对凤且一行人穷追不舍,终于追到古陵山下,止步于此。宴栩舟自始至终,面色不好。到这时,他才真正意识到凤且与段不言是夫妻,他心中酸意难忍,金秋金峰所言没错,若任务不是凤且,就该离去。此番拦截赵长安一行人失败,东宫太子和阮家还等着他去解释。可宴栩舟控制不住双腿,还是追着凤且来了。“十七爷,咱三人加起来,恐怕也杀不了凤将军,听说他师从奇人,一身好武艺呢。”宴栩舟轻哼,“别吵吵,此次任务不是他,他是我小师叔。”啊?金秋兄弟二人大为惊叹,“十七爷,您竟然与大将军出自同一师门……”“有何好奇的,我师父是他师兄,只不过……,师祖不喜我们这一脉罢了。”:()相公纳妾打一顿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