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8章(第1页)
段不言两匹马换乘,一路飞奔。她确定是射中了宴栩舟,但应该不致命,一想到这祸害还活着,段不言心情就有些不美。一路奔波,让段不言无心停留。她恨不得马上到京城,杀进东宫,扯着刘隽的衣领子,直接给他一个痛快。暗杀她来着,真是惹错人了。她可不是段不问,一身好武功,却不敢去刺杀刘隽。当然,这是段不言恼怒之言,若真是清醒下来,她也不会赞同段不问去刺杀皇室。愤怒,是最好的动力。两日后,她来到了谷崧。这是京城之外,最大的码头,随意寻个人打探,陈金二的船早早到了谷崧。赵长安一行人,还算平安。段不言松了口气,但赵长安这一路上,真是提心吊胆,没有段不言的信,是死是活,全然不知。哪怕马兴等人多次宽慰,可夜里落水,还是那等湍急的地方,与武功高强的宴栩舟厮杀……只怕凶多吉少。赵长安给睿王的信里,充满了自责。直到踏入京城的地界,赵长安回望城门之外,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没有熟悉的身影。赵三行知晓兄长的担忧,可他心中也挂念段不言。尤其是凤且的密信送来后,赵三行更坐不住了,他私下拉着马兴,“这江湖上,真有飘雪楼啊?”马兴点头,“三爷不知?”赵三行撇撇嘴,“我一不杀人,二不被杀,听过这飘雪楼,原本以为就是个青楼。”马兴哭笑不得,“三爷,听说飘雪楼这皮肉买卖也做,你说是青楼,也算不得错。”“啊?宴栩舟还开楼子?”马兴点头,“跟人肉有关的事,十七爷都做。”“哪门子的十七爷?就是个混江湖的罢了!”“三爷,可不能这般说,十七爷心狠手辣,做了不少案子,只是官府抓不到十七爷罢了。”“这等混江湖的,怎地还敢称爷?”“这个……,属下就不知了,但十七爷在江湖上也有仁义的一面,故而,还是尊称一声十七爷吧。”哼!赵三行嘟囔,“一个杀手,哪里来的仁义,姑奶奶凶多吉少,不知能否逃过一劫?”在赵长安入京之后,头一件事就是拖着垂垂老矣的刑部尚书大人,直奔御前。圣上苍老不少。坐在御花园的鱼池边上,听着赵长安的细禀,末了,才抬头看来,“受伤了?”赵长安迟疑片刻,方才躬身答道,“启禀陛下,微臣只是皮肉之伤,胸口、胳膊各划了一刀,下属袁州,伤得较重,行走不能,还在修养。”“嗯,那丫头呢?”赵长安悬着的心,终于濒临崩溃,他撩起衣袍,直接跪地,“陛下赎罪,凤夫人一路护送微臣,离谷崧还有三四日路程时,被贼子拖下了水,遍寻不到,失去踪迹。”“拖下水了?”圣上语气平平,但赵长安还是垂头不敢多言,只应了个是。“丫头命长,不必担心。”一阵热风吹来,圣上呛了风,咳嗽不止,张如意赶紧奉上热茶,“陛下,您慢着点儿,吃口热茶。”:()相公纳妾打一顿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