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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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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黎以为王爷会审问抓住赫尔诺的高人是谁,哪里想到,王爷先是劝降,继而上刑!上刑啊——那虚弱的将军,没挨过头一遭,就晕死过去。泼了冷水,勉强醒来,浑浑噩噩的,再没挨过第二轮鞭子,喊来军医,军医见状,也不敢多言。好生收拾伤口之后,禀了阿托北。“王爷,再不能用刑,此人好几日里粒米未进,滴水未沾,身子极为虚弱,如再添新伤,恐是性命难保。”屈非,还不到死的时候。半日后,再度醒来的屈非,浑身上下都是火辣辣的灼烧痛感,他双唇被高热折磨得焦裂干涸,眼眸猩红,不自觉的呻吟起来。军医无奈,取了草药快速熬煮,又是外敷,又是内服,折腾许久,就盼着他能活下来。因为,阿托北说来,屈非性命不保,他也不用活了。胆战心惊的老军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差不多要跪地祈求神灵保佑这个敌军将领,能保住性命。此刻,九黎站在阿托北跟前,低声说了用刑情况,“只问了两个事儿,头一件是杀了卓珠之人,是谁?屈非不言。第二件事儿,便是按照王爷吩咐,那龙马营的陈兵情况!”“……屈非,只怕半个字也不会漏给你。”“是的,他全程冷笑,疼到极致喊两声,没有只字片语,大夫说……,他身子犹如强弩之末,耐不得极刑了。”阿托北似早料到这后果,他端起黄铜高脚酒盏,吃了大杯的奶酒。思忖片刻,抬手止住了九黎的话语。“给龙马营送信,说……,愿意交换人质。”九黎微愣,片刻之后先是躬身应承,继而又道,“王爷,屈非……就这么放走了?”阿托北讽刺一笑,“救回赫尔诺,你们再奇袭曲州府,既是抓不到伤害赫尔诺之人,那就让曲州府的百姓来承当这雷霆之怒吧。对了,凤且的女人,活抓回来。”凤且啊凤且,我倒是要看你如何应付?腊月二十五,这一日京城停了大雪,凤且原定于腊月二十四踏上回程之路,天还不曾亮起来,护国公府外头就来了个四十来岁的汉子。满脸沧桑,瞧着忠厚老实。敲开公府角门,与门房说了一二,递上拜帖,门房瞧了过去,思忖片刻,面上有些为难,“老大叔,你怕是不知,我们三公子今儿启程回曲州,只怕不得空。”昨儿晚间三公子跟前的随从就来交代,今儿辰时启程,虽说还有个把时辰,但……那汉子拿出二十个大子,塞入门房手中。“故人阔别许久,能再见亦是不易,烦请小哥到凤大人跟前禀一句,如若大人不见,我家主子自不会强求。”门房本是要问难,可看着飘着书香的帖子,又怕怠慢了贵人。低叹一声,“也罢,容我去一趟就是。”角门再次阖上,寒风之中,这汉子身形挺拔,立在背风处。门户也不敢假手于人,亲自系好衣带汗巾子,顶着杀人的裂风赶到瑞华轩。虽说天色昏暗,还不曾破晓。可瑞华轩上下,已是灯火通明,小厮兵丁个,正在有条不紊的准备启程的物件儿。打头就是吉胜,正抬着膝盖高的楠木雕吉祥鸟兽箱子往外搬去。“吉胜小哥,屋外来了人,给三公子送了请帖。”嗯?吉胜微愣,寻了个个石凳,放下手中箱子,“请帖?这会子?”车队就要启程了。门房涎着笑意,“小的也是这般同来人说,可来送贴的人说,是三公子的故人,央着小的把这贴子送到三公子跟前。”说罢,从怀中取出拜帖。吉胜略有些为难,但也不敢擅自做主,“你等我片刻,我寻兴大哥来。”说罢,喊了小厮,差他去叫马兴。不多时,马兴从书房隔壁的厢房之中出来,到了跟前,吉胜两句话说了事儿,马兴摇头,“如今求见大人的故人,可是多得很,大人马上就启程的,自不会有时间会面。”门房双手拿着拜帖,有些踌躇。“这……,那兴大哥,小的去给人回绝了。”马兴抬手止住他,“可问了是来自哪个府上?”天不亮来送拜帖,也是蹊跷得很。门房摇头。“问了,那汉子不说,但小的瞧着面熟,就是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到底是哪家门头的人。”“主子没来?”门房摇头,“只有一人来送帖。”嘁!马兴接过拜帖,里外瞧着,如常用的帖儿一样,黄纸黑字,腰封大红。凑到鼻尖,能嗅到一股墨香。“罢了,我入内给大人瞧瞧,你稍待就是。”马兴来到书房,叩门而入,凤且早已起身,半夜给那逝去的娘子烧了纸钱后,也就一直睡不好。索性起来看书。这会儿马兴入内,手上拿着拜帖。凤且迟疑片刻,欲要问来时,马兴已双手奉到跟前,“大人,这会子天不亮,但门房说有故人送上拜帖。”“谁家?”马兴摇头,“门房问了,只说是故人。”故人?凤且没有立时打开帖子,先是收好书册,低叹一声,“此番回京,行程紧凑,按照常理是能留在京城过年,好些个人际关系,也该应酬打点,诸多故人,也该一一会面,奈何曲州不稳,还有西徵贼子出没,说来,还真有些归心似箭。”所以,即便是故人,也只能辜负了。马兴躬身回禀,“大人,咱也是一会子就要启程的,如若不见,属下亲自去门外回绝。”顺带打探虚实。“等等。”凤且还是拆开了帖子,只匆忙一扫,忽地起身,“来人……,请进来。”呃!是何等重要的人?马兴听来,立时躬身,“大人稍待,属下这就去请。”门房与吉胜一同站在风雪廊檐之下,直勾勾看着瑞华轩正房门户,忽地,门开了。马兴出门,回身小心关上房门。继而小跑到跟前,指着门房说道,“带我去看看。”不多时,马兴打开角门,往外看去,却见廊檐下柱子后面,立着一个熟悉的人影。他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敢相信。待走近两步,这才拱手喊道,“宽八叔!”:()相公纳妾打一顿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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