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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回 钦差震怒问罪责太尉惶恐把锅甩(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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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云:煌煌捧出尚方剑,要斩奸邪正纪纲。满纸谎言终是假,一朝对质见凄凉。辕门昨夜惊风雨,大帐今朝战亦忙。莫道苍天无眼力,从来公道在朝堂。话说钦差大臣赵鼎,一路目睹济州惨状,满腔怒火早已按捺不住。他率领仪仗,持尚方宝剑,径直闯入了高俅那戒备森严的中军大营。辕门外,几名负责守卫的偏将见是钦差驾到,想要阻拦却又摄于尚方宝剑的威严,一个个面面相觑,只得让开一条道。赵鼎冷哼一声,大步流星直奔中军大帐。还未进帐,便听到里面传来高俅气急败坏的吼声:“都给本帅顶住!谁敢放那个黑脸的赵鼎进来,本帅砍了他的脑袋!”“高太尉好大的威风啊!”赵鼎猛地掀开帐帘,厉声喝道:“本官奉旨钦差,代天巡狩!高太尉是要砍本官的脑袋吗?”这一声断喝,如同晴天霹雳,震得大帐内嗡嗡作响。此时的高俅,正衣冠不整地瘫坐在虎皮帅椅上,手里还抓着一杯压惊酒。见赵鼎如天神般降临,高俅吓得手一抖,酒杯“咣当”一声掉在地上,醇香的美酒撒了一地。“赵……赵大人?”高俅毕竟是官场老油条,短暂的惊慌后,连忙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连滚带爬地迎了下来,“哎呀!不知钦差大人驾到,本帅……哦不,下官有失远迎,恕罪恕罪!”赵鼎冷冷地看着这个在大宋朝堂呼风唤雨的太尉,眼中满是鄙夷。“高太尉,这迎接就不必了。”赵鼎一抖衣袖,径直走到主位旁的一张椅子上坐下,将尚方宝剑重重地拍在案几上。“啪!”这一声响,吓得高俅浑身一哆嗦,眼神不由自主地瞟向那把象征着生杀大权的宝剑。“本官且问你,”赵鼎目光如电,直视高俅,“这一路行来,本官见济州城内店铺关门,百姓流离,官兵如匪,四处劫掠。这便是太尉在奏折中所言的‘百姓安居乐业’?”高俅额头上冷汗直冒,连忙用袖子擦拭,支支吾吾地狡辩道:“这……这都是误会!赵大人有所不知,昨夜城中有梁山刺客作乱,那些兵丁是在搜捕刺客,手段……手段是激烈了些,但那也是为了那一城百姓的安全啊!”“为了百姓?”赵鼎冷笑一声,“那本官再问你,济州知府韩昭,身为朝廷命官,昨夜为何会死在烟花柳巷之中?且被人割了头颅,留下‘杀人者梁山好汉’的血书?”“这……”高俅心里暗骂韩昭死得不是时候,嘴上却还得硬撑,“那韩知府……他是去微服私访,体察民情……不幸被贼人暗算……”“住口!”赵鼎猛地一拍桌子,霍然站起,指着高俅的鼻子骂道:“去青楼微服私访?高俅!你当本官是三岁小儿吗?!那是寻欢作乐!是荒淫无度!”被赵鼎这一通抢白,高俅的老脸涨成了猪肝色。但他知道,此时绝不能认怂,一旦认了,那就是欺君之罪。没了韩昭在一旁出谋划策,高俅只能硬着头皮,把之前那个拙劣的谎言继续编下去。“赵大人息怒!您听下官解释!”高俅眼珠乱转,急中生智,“韩知府之死,恰恰证明了下官之前的奏折所言非虚啊!”“哦?”赵鼎气极反笑,“人都死了,城都乱了,还能证明你所言非虚?”“正是!”高俅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赵大人您想,那梁山贼寇为何要冒着风险进城刺杀韩知府?为何要在城中制造混乱?那是因为他们在水泊里被本官的大军打疼了!打怕了!他们已经走投无路,这才会行此‘狗急跳墙’之举啊!”“这是贼寇的垂死挣扎!正说明本官的‘疲兵之计’见效了!只要再给本官半个月……不,十天!本官定能将这伙穷途末路的贼寇一网打尽!”高俅说完,还偷偷瞄了一眼赵鼎的脸色,心想这番说辞虽然牵强,但好歹能圆过去吧?然而,赵鼎却并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被绕进去。赵鼎静静地看着高俅,就像看着一个小丑在表演。良久,他从怀中掏出那份高俅之前呈上去的奏折,轻轻抖了抖。“高太尉,你这记性似乎不太好啊。”赵鼎翻开奏折,朗声念道:“……赖陛下洪福,臣连赢数阵,杀得贼寇闻风丧胆,龟缩芦苇深处,不敢越雷池一步……”念完,赵鼎将奏折狠狠地摔在高俅脸上!“你说贼寇‘不敢越雷池一步’,那昨晚进城杀人的是谁?是鬼吗?!”“你说你‘连赢数阵’,那为何本官看到的是你的几万大军躲在这大营里瑟瑟发抖,连辕门都不敢开?!”“你说这是‘垂死挣扎’?我看分明是你防务松懈、畏敌如虎!人家梁山的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视你这三万禁军如无物!你还有脸说是你把他们逼急了?!”“这……”高俅被问得哑口无言,张口结舌,冷汗顺着下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赵鼎步步紧逼,尚方宝剑已然出鞘半寸,寒光森森:“高俅!你谎报军情,欺君罔上,致使朝廷命官被杀,济州百姓遭殃!你该当何罪?!”“扑通!”高俅双腿一软,终于撑不住了,跪倒在地。“钦差大人饶命!饶命啊!”高俅磕头如捣蒜,“下官……下官也是一时糊涂!是那韩昭!对!都是那韩昭蒙蔽了下官!这奏折是他写的,主意是他出的,下官也是受害者啊!”关键时刻,高俅毫不犹豫地把死人拉出来顶缸。反正韩昭已经死了,死无对证。看着眼前这个毫无骨气、只知道甩锅的当朝太尉,赵鼎眼中的厌恶更甚。他真想一剑砍了这个误国奸臣,但他知道,高俅毕竟是皇帝的宠臣,没有圣旨,他还真杀不得。“哼!韩昭已死,你便把罪责全推到死人身上?”赵鼎收剑回鞘,冷冷说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从即日起,剥夺你一切享乐用度!这中军大帐里的地毯、暖炉、美酒,统统给本官撤了!”“还有,”赵鼎俯下身,盯着高俅的眼睛,“本官会如实向陛下呈报今日之见闻。至于陛下如何处置你,你自己求神拜佛吧!”“不过,在本官的折子递上去之前,你最好祈祷你能真的打个胜仗给我看。否则……”赵鼎没有说完,但那未尽之意,比什么威胁都更让高俅胆寒。说完,赵鼎一甩衣袖,看都不看高俅一眼,转身大步离去。大帐内,只剩下高俅瘫软在地,像一滩烂泥。他知道,这次是真的完了。韩昭死了,钦差怒了,皇帝那边马上也要知道了。他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上。“打仗……打胜仗……”高俅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对!只要能剿灭梁山,我就还能翻身!不管用什么手段,都要赢!”正所谓:虽然暂寄头颅在,已是魂飞魄散时。尚方剑下无戏语,且看奸臣日暮期。:()水浒:都穿越了,谁还招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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