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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华跟他们说:“每次元旦春节,这里人可多了,全是小情侣在这里看日出。”
梁淮笑着说:“你还知道小情侣?”
阿华一脸震惊:“我又不是傻子!”
说完,他奚落道:“缘缘姨都要结婚了,你不会还是单身吧。”
池逢雨脚步一顿,梁淮看起来倒是很平静。
他恍若未闻,用一种回味过去的语气说:“我也带我的女朋友在这里看过日出,虽然她总是赖床起不来,没有看成。”
阿华不信,用眼神像池逢雨求证,池逢雨却避开了他的目光。
阿华八卦地问:“什么时候?我怎么没在这里见到你?”
梁淮脚踩在沙砾上,说:“八年前,你那时候会走路么?”
被瞧不起的阿华强调:“三岁,谁不会走路!”
两个连电视都很难找机会看的小孩,好奇地探听大人的爱情故事。
“你为什么要带你女朋友来这里啊?”
梁淮想,其实那时候还不是女朋友。
当初,妈妈把留给儿媳的戒指给了他,池逢雨不知情,见了觉得好看,梁淮便第一次送给她了。
后来她招摇地把戒指显摆给梁瑾竹看,被梁瑾竹斥责,说这是给你未来嫂子的。
池逢雨又将戒指还给了他。
后来,她不知道是不是察觉了什么,害怕改变什么,于是故意闹腾,找来班里的男生在他面前装情侣。
池逢雨会和别人谈恋爱,这是梁淮早就料想到的,因为时常做这样的心理预期,于是,不是不能接受。
不过即便有这样的预期,他还是不想看见。
只是等到真的看到他心情不好,池逢雨又要凑过来关心。气氛变得微妙,她又开始说一些惹他生气的话,说什么那个男生多喜欢她,她也喜欢和他玩,以后梁淮交了女朋友,就可以四个人一起玩了。
最后,梁淮看着她说话时露出的梨涡,不知想什么,低下头在这片海湾,吻了她。
吻在梨涡,池逢雨呆站在原地,眼睛眨了一下,又一下,可是没有推开他。
梁淮垂眼,世上不会再有一个像妹妹这样牵动他心绪的人了。
他看着她呼吸,不知所措的模样,其实自
己也远没有表现出的那么镇定。
最后他将钱包递给她,耳根同样通红。
池逢雨拿着钱包,因为一直好奇哥哥的资产,所以迷茫中,她仍旧打开,发现梁淮所有的银行卡、现金都在里面。
她傻傻地问:“干嘛?”
梁淮低下头:“你以前不是说,给零花钱,可以摸一下梨涡?”
心跳如鼓,梁淮偏头看向大海:“那里面的这些,亲一下梨涡,够不够?”
后来很久以后,两个人分开,梁淮回到意大利,梁淮和朋友看了《卡萨布兰卡》的重映,朋友一脸平静地看着,在出现那部电影最经典的句子时,他转过头,却看到梁淮脸上的泪水。
那是被分手后,梁淮第一次流泪。
朋友惊讶地问他在为什么感动?
“你不是看什么电影都不会哭?”
梁淮看着黑白的荧屏,用对方不懂的中文笑着说:“我也在想,这世界那么大,我偏偏成了她的哥哥。”*
风卷着浪,阔别多年,梁淮对上池逢雨的眼睛,四目相对间,记忆中初吻的青涩与甜蜜,逐渐被分手的痛代替。
三年半前,是她在他们初吻的地方,否定了他们的一切。
梁淮永远也不会忘记,分手时,池逢雨脸痛苦地皱着,她问他:“哥哥,我在想,可能你跟我谈恋爱,你舍不得分手,会不会只是享受乱、伦的刺激?”
作者有话说:*《卡萨布兰卡》台词:世界上有那么多城镇,城镇里有那么多酒馆,偏偏她走进了我的酒馆。
本来这一章应该写到两位男士出场,但是今天太多事,还没修到,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