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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逢雨看了一眼翟曜,他竟然真的没有要和盛昔樾说点什么的意思。
很快,梁淮走在路边,池逢雨走在两个人中间,总觉得该说点什么,便问:“你们今天不上班吗?”
“嗯,忙完一个案子,休一天,明天返工就行。”
说完,他感兴趣地看了一下两人,越过池逢雨,问道:“你们昨天,都做什么了?”
梁淮对上他的视线,淡淡地说:“烤了一只羊,没,做什么。”
盛昔樾指了指梁淮的额头:“刚刚就想问大哥,伤口哪来的?”
池逢雨第一反应是梁淮脖子上的伤,很快,她听到梁淮说:
“坐在车里蹭上了,不过没跟长辈讲,不想他们担心。”
盛昔樾这时才知道他们出了小事故,“昨天回来的时候是你开的车,你没事吗?怎么不跟我讲呢?”
“你忙着案子呢,我就没说。”
他紧张地拉着池逢雨看了一圈,意识到她没受伤才安心。
也是,盛昔樾想起自己刚毕业时曾轮岗做过交警,司机和司机后面的位置最为安全,因为开车的人会本能地自保。
他想想,觉得心里轻松,缘缘再关心她的哥哥,她自己的安全始终在她哥哥之上,这就是人性。
等走到新楼,盛昔樾惊讶地问:“换房子了?你们没住老屋了?”
池逢雨眼神一晃,点了点头,“对。”
池逢雨的长辈也都已醒来。
上了二楼,奶奶走过来。
“醒了还在找你们,你哥哥的房间就像是没人躺过,还以为他昨晚走了,都吃过了?”
盛昔樾说:“吃过了。”
二叔在给一家人做早饭,不忘对着不远处的盛昔樾叫道:
“小盛,昨天为了你们,专门宰了一只羊,结果你人没来,今天不然留下吧,晚点还有人放烟花。”
盛昔樾走近,“今天放烟花吗?跨年不是还有两天?”
“看了天气预报,那天下雨,今天不是周末嘛,热闹呀。”二叔说,“昨天缘缘和小孩还想买烟花,结果关门了,你们多住一晚,今晚留下看烟花吧,这里多的是房间。”
盛昔樾想到跨年那天,他不一定能够陪在池逢雨身边,于是问:“想留一晚吗?”
池逢雨说:“都行。”
盛昔樾觉得她似乎想留下,便说:“留吧,但是别再烤羊了,大哥和缘缘昨天已经吃过了,估计腻了,随便做做就好。”
奶奶关心了几句昨天的案子,盛昔樾怕老人睡不着,没有多讲细节。
“你这眼圈都黑了,缘缘,带他去你的那个屋子睡一会儿吧,起来吃午饭。”
盛昔樾也没有推辞,他是真的累了。
他看向站在一旁的池逢雨和不远处的梁淮,“早起是不是很困?”
梁淮说:“还好。”
“大哥今早叫的缘缘吗?竟然叫得起来,她现在估计很困,”盛昔樾笑着问池逢雨,“要不要陪我再睡一会儿?”
池逢雨说:“走吧。”
她的手被盛昔樾牵着,梁淮就这样看着她和盛昔樾进了他们昨晚睡的房间。
有一瞬间,他觉得池逢雨昨天对他流露的关心是一场幻象,在日出后,太阳升起,假象消失,爱意再度清零。
池逢雨和盛昔樾进房间的那一刻就在想,还好昨晚睡的是新楼,不是老屋。
梁淮打地铺的被子在今早醒来去看日出时已经被他收起,她扫视了一圈,没留下一点痕迹。
池逢雨愣神地想起梁淮刚刚的眼神,盛昔樾从身后抱过来,右手从口袋里拿出几封厚厚的红包,“给你奶奶和姑姑的。”
“已经给过了。”她说。
“走的时候再替我也给一份吧,楼下我还托之前的交警朋友带了点松茸,一会儿他就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