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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都给我住手(第2页)
黄总铺懒得和他打嘴仗,问起双奴情形。
双奴只简略说了曾越受伤落水,两人在大窑村休养几日才进扬州。
“平安归来便好。”
夏安晓得没她说的那么简单,正要细问,曾越推门而入,打断话头。
黄总铺起身与他见礼。曾越含笑回礼,又问:“总铺何时动身?越好备宴相送。”
“初九启程。正好回京过年节。”
寒暄几句,曾越起身送总铺下楼。
再回房中,夏安亲昵拉着双奴手,一脸懊悔心疼。听到脚步,双奴拍拍夏安手背,示意无碍。
曾越扫了眼搭在双奴腕间的那只手,看向双奴,温声问:“可叙完了?”
双奴点点头。
“那便出发去行署。楼下车马候着了。”
夏安殷勤从双奴手中抢过行李,不让她提。双奴怕他累,要分担。
两人正拉扯,曾越踅回,牵起双奴的手:“双奴怎可抚人好意?”
语毕,拉着双奴便走。
徒留夏安提着行李,在后头咬牙盯着曾越闲庭信步的背影,恨不能盯出个洞来。
提学行署俗称学台府衙,前衙后邸,规制齐整。钱守慜早遣人收拾停当,可直接入住。
进府衙大门,甬道两旁是青松翠柏。
仪门后是大堂、二堂,专司办公。
再穿过一处花园,才入内宅门。
正厅三间,宽敞明亮,供学台日常起居,两侧还附了东西花厅。
双奴住东厢房,与正房挨得近,推窗便是后园,开阔疏朗。
夏安原也欢喜有个好地住,待到了西厢,脸便垮了,穿两个连廊隔得远不说,还僻静得很。
住了一晚,夏安不死心,想搬去东花厅的偏房。
膳厅里只双奴一人。曾越一早便出门赴上任仪式去了。
双奴给夏安盛粥,招呼他坐下。
“双奴姐,我一个人住西厅害怕,能住你旁边的偏房么?”他扮得可怜兮兮。
双奴失笑,写道:我问问曾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