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更衣室外的水痕遐想(第3页)
甚至,我似乎听到了一声极轻的、满足般的叹息,像是热水冲走疲惫后的舒适喟叹。
分不清是谁发出的,但在我的幻想里,自动归给了她。
就在我几乎要被这无声的遐想和身体的反应折磨得喘不过气时——
我的目光,无意中下垂,落在了脚下。
从隔壁那扇旧木门底部的缝隙里,正缓缓地、无声地,漫出一小滩清澈的水渍。
那水渍蜿蜒着,像一条透明的小蛇,顺着地面细微的坡度,慢慢流向我所站的走廊这边。
在夕阳斜射的光线下,那摊水泛着粼粼的微光,清澈透明,边缘还带着一点点细小的、未能完全化开的白色泡沫(或许是沐浴露残留)。
它静静地流淌,漫过了门缝下积年的灰尘,带着隔壁温热潮湿的气息,和隐约的、混合了沐浴用品与女性体香的暧昧气味,直直地流向我的脚边。
我的大脑“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那摊水,仿佛不是从水管里流出的,而是直接从我的遐想中具象化出来。
它带着门内那个私密空间的热度、湿度和气息,带着那个正在被水流冲刷、被毛巾擦拭的身体的某种无形印记,如此直接、如此具象地出现在我眼前。
我几乎能“看到”水滴从她的小腿滑落,滴落在潮湿的地面上,汇入这摊缓慢流淌的水渍中。
这个认知像一道更猛烈的电流,击穿了我最后一点残存的理智。
裤裆下的反应更加坚硬灼痛,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脉搏在那里疯狂地跳动。
羞耻、罪恶、以及一种被这极致私密的“证据”所点燃的、黑暗而兴奋的战栗,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淹没。
就在这时,门内传来了杨俞的声音,比刚才清晰了一些,似乎正朝着门口方向移动:
“我的毛巾……好像掉外面了?刚才挂在门把上的。”
她的声音带着一点疑惑和寻找的意味。
我浑身剧震,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瞬间从那些灼热的幻想和身体的亢奋中惊醒。
几乎是本能地,我猛地转身,不再去看那摊仿佛带有魔力的水痕,也不再理会身体尴尬的反应,用最快的速度、几乎是狼狈地冲进了几步之外的男生更衣室,反手“砰”地关上了门。
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得像要炸裂。
黑暗中(更衣室没开灯),只有我粗重的呼吸声和隔壁隐约传来的、似乎是她弯腰捡起什么东西的细微响动。
我滑坐在地上,额头抵着膝盖,久久无法平静。
身体的热度还未完全消退,但更强烈的是一种近乎虚脱的无力感和深深的自我厌恶。
我刚才都在想些什么?
仅仅是隔壁传来的水声、谈笑和门缝下的一摊水,就让我如此失控,产生那样不堪的幻想和生理反应。
那不仅仅是精神上的爱慕了。那是赤裸裸的、针对她身体的、充满侵占性的欲望。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颤抖着手,摸索着打开灯。
昏黄的灯光照亮了这间堆放着杂物和体育器材的简陋房间。
我迅速换好干净的衣服,将汗湿的运动服塞进背包,像是要掩盖什么证据。
走出更衣室时,走廊里已经空无一人。
隔壁女教职工更衣间的门紧闭着,门缝下那摊水痕还在,只是颜色变深了些,面积扩大了些。
我目不斜视,快步走过,仿佛那是什么洪水猛兽。
回到操场边,活动已经接近尾声,只剩下几个学生在收拾东西。夕阳将天空染成金红,晚风带来一丝凉意。但我却觉得浑身依然燥热难当。
“辰哥,这边!”武大征在不远处挥手,他旁边还站着几个队友。
我走过去,勉强打起精神应付了几句。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四处搜寻。没有看到那个浅灰色的身影。她应该已经洗完澡,换好衣服离开了。